好。”
顾宁放下手油,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说道:“她不应该是特殊的。”
说了这么一句,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前面说道:“至少现在是这样。”
“你终于想通了——”
李学武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
发,说道:“太在意才会失去。”
“你是说不能太在意?”
顾宁看了他一眼,躲开了他的手,很怕他再来一次。
她可不想一晚上洗三遍澡,这种事李学武绝对
的出来。
“嗯,平常心吧。”
“不然还能怎么着?”
李学武笑着收回了手,挪着身子躺在了床上,说道:“
着急也没有办法,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多陪陪她吧。”顾宁也躺在了他身边,喃喃道:“我能感觉得出来,她黏你是更需要你,更需要安全感。”
“寒假吧,我带他们去钢城。”
李学武伸出胳膊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靠过来。
等顾宁躺在了自己的怀里,这才继续说道:“让他们也出去透透风,你也适当地休息休息。”
“这一年来辛苦你了,又当爹,又当妈的。”
“你带他们去钢城?”
顾宁抬起
看向他,皱眉问道:“你上班谁来照顾他们?”
“你觉得他们是小孩子,那他们永远都是小孩子。”
李学武看着怀里的顾宁说道:“去钢城还怕没有
照顾他们?”
“
梗就在家里住,这小子不就是现成的保姆兼保卫嘛。”
他拍了拍顾宁的肩膀,宽慰她道:“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顾宁知道周亚梅每半个月会回钢城一次,可她也照顾不了孩子啊。
她真不知道李学武又会找谁来照顾两个孩子,总不能……
“三舅妈舍不得离开京城呢。”
李学武到底没故意逗她,很直白地给出了答案,“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闻三儿那边也劝了几次。”
“你想请她来照顾孩子?”
顾宁侧着身子看了他问道:“是闻瀚泽求你这么办的?”
“当然不是,他哪里有这么大的面子,我不至于用孩子帮他吧?”
李学武好笑地摇了摇
,道:“只不过是凑巧赶上罢了,不然我也想请老太太去钢城帮忙的。”
“这不是想着二叔一家嘛。”
他琢磨着解释道:“要是送老太太去吉城,她一定不愿意。”
“那就来钢城吧,老太太在钢城,二叔一家怎么都得来看看。”
“为什么要搞的这么复杂?”
顾宁皱眉问道:“你想带孩子去钢城,又要照顾闻瀚泽,又想兼顾着二叔那边,你不觉得心累吗?”
“一家之主不都这样嘛。”
李学武笑着看了她道:“这要是在农村,你得叫我当家的呢。”
顾宁不理他的玩笑,依旧看着他,等他的解释。
“
子不就是这样,左右维持呗,但照顾孩子是真的。”
李学武也正经了几分,认真地解释道:“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其他都是次要的,能不能兼顾到都看缘分。”
“没有
能兼顾到所有事。”
顾宁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提醒他道:“兼顾的太多了,本来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
李学武轻轻拍着她的胳膊,就像哄小孩睡觉一般哄着她。
啪嗒——
随手关掉床
柜上的灯,夜色笼罩了整座房间,唯有窗帘连接处漏进几缕月光想要窥探房间主
的睡梦。
夫妻两个想的是孩子,也想着老
和亲朋古旧,这也许就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真正感受了。
至少顾宁是从今年开始感受到这种骤然而来的压力,她觉得心好累。
但每一次都有李学武健硕坚强的臂膀可以依靠,帮助她重新获得能量。
每一次都是成长,每一次都在成长,她觉得自己比以往都坚强。
这又何尝不是家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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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您回来了。”
张丽同周苗苗一起上楼,从走廊拐角处遇到了李学武,两
齐齐主动打了声招呼。
李学武笑着指了指前面解释道:“去找李主任,你们这是?——”
“不是要搞组织建设嘛。”
周苗苗主动介绍道:“我们销售那边属于各自为战的局面,正好我认识张主任,这不虚心来请教的嘛。”
她笑着看了身边的张丽一眼,随即对李学武又讲道:“不知道您回来,早知道就约您给我们讲课了。”
“还是请张丽给你们讲吧,我哪有时间讲课啊。”
李学武笑着点了点张丽问道:“怎么样,还适应谠委的工作吧?”
今年七月份,组织工作恢复,集团在重建组织秩序和结构的过程中着重考察和抽调了部分职工填充到了组织体系中。
张丽有过保卫处的工作经验,更有在文工团、宣传处的工作经历,
净利落的工作作风和以往优秀的工作成绩被集团谠委选中,担任了综合管理部谠委办公室主任一职。
不过说起来她是李学武的兵,从
武办公室提拔她到文工团,又安排她在宣传科工作,这才有了今天的能力。
“谢谢秘书长的关心,已经适应了。”张丽笑着介绍道:“陈副秘书长经常在会议上讲您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工作思想,我也想听听您讲课呢。”
“可见不是我一个
这么想吧?”
周苗苗在一旁撺掇道:“我都冒着得罪张主任的危险请您了。”
“这次的行程安排的太紧了。”
李学武笑着解释道:“今天下午我有事,明天上午集团要召开季度工作会议,下午是代表集团同个别同志谈话。”
“那后天呢?”周苗苗挑眉问道:“您什么时候回钢城?”
“呵呵呵——后天。”
李学武笑着指了指已经走到了的总经理办公室,对两
摆了摆手说道:“好好工作啊,以后有时间再聊。”
张丽和周苗苗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好笑地摇了摇
。
要说以前,秘书长在集团工作的时候可没少给他们主持思想工作会议。
但自从秘书长调去辽东以后,这样的
况再没有看到过了。
不一定是秘书长没时间,也许是不想主持了,或者说不方便讲话了。
办公室里,李怀德见他进来主动起身,走出办公桌与他握了握手。
“昨晚回来的?”老李让了他到沙发这边坐,嘴里关心道:“家里都好吧?”
“都挺好的,不过今天我得请一下午的假。”李学武笑着解释道:“老太太六十整寿,虽然没打算招待,但家里
看望,总得有所表示。”
“哦,是嘛——”
李怀德是真不知道李学武这次回来还有这样的安排,否则一定会有所准备。
他为
小气是小气,但对下属、对朋友一点都不抠,反而有点假大方。
“应该的,你回京本来就是休假。”李怀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