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楼上是很开心，但离开大院也是很伤心的。”

“好事都让你占了？”

傻柱捏了筷子给梗夹了块，嘴里笑闹道：“要不你搬回来住？”

梗脸上的掌印涂了药膏，油腻腻的，倒是不耽误吃饭，只是这会儿有些沉默。

屋里这些都已经看见他被打了，没什么好掩藏的，就是说出来不好听。

幸好，今天虽然很多，可没追着他打听脸上的伤，以及今天他为啥回来。

李学文和赵雅芳今晚不回来住，路上雪大，就在学校那边分的房里留一宿。

姬毓秀今晚值班，李学才也要值夜班，便都没有回家来。只有老太太带着李雪和李唐。

不仅是院里丁调令，就是这倒座房每一次聚会都要少几个。

闻三儿悄咪咪地回京城养伤，是谁都没告诉的，只是费善英请了长假回家伺候他。

二爷不在，大姥却显得有些孤单。本就不喜欢说话凑热闹，这会儿只端着酒杯看他们年轻说闹。

“秘书长，我多问一句啊。”

傻柱听老七扯完了蛋，转端着酒杯冲李学武笑着问道：“这院里的房子也腾出来了，下一步是怎么安排的？”

刚刚也是说起老七搬回来住，房子都是现成的，把工新村的房子退了便是。

老七却又感慨着，哪里还能退回来。

确实是退不回来了，房屋的手续都已经变更了。这里的房子虽然暂时是空着，可也不是无主的。

傻柱也知道这一点，就是闲扯淡借个由子问他这个事。

“这个没什么秘密，年前年后许是要公布出来了。”李学武放下筷子点点，说道：“集团正考虑要不要成立物业公司。”

“如果成立物业公司，那工新村和正在修建的河畔小区的物产管理，以及现在这些腾空置换的住房就归物业公司管理了。”

他介绍道：“如果不成立公司，那这些业务会按照实际管理职责匹配给业务管理部。”

“后勤的工作嘛，怎么都绕不开他们。”

李学武捡起筷子吃了一菜，这才继续讲道：“已经腾空的完整大院会按照实际况进行修缮，增添房屋建筑面积，恢复完整。”

“修老院子？”傻柱惊讶地问道：“啥用，该不会再分配给厂职工吧？给领导？”

“不可能再往下分了。”李学武微微摇，解释道：“这样的大院可以用于集团分支机构办公，比如银行、餐厅、招待所等等。”

“也可能是整座院子打包租出去，租给其他单位用于办公或者居住，但不会租给个，更不允许改变现有的建筑结构和功能。”

“那像咱们这样的大院呢？”

傻柱还是关心这个，挑眉问道：“总不能真像你以前说的那样，再往里塞吧？”

“免不了的，一定会。”李学武说的倒是很笃定。他笑着解释道：“未能完全腾空的大院或者房屋集团会做协调处理，将留下来的住户进行归集安置，尽可能腾空更多的院落。”

“当然了，就算是协调和归集，也需要时间和程序的，短时间做不完。”

他看出了傻柱等眼里的担忧，也是没奈何地解释道：“对于这一类房屋集团会统一进行修缮和管理，归集过来的住户集团也会补偿一笔搬家费用。力保就近安置，妥善安置。”

“如果是咱们集团自己协调安置，不会这么麻烦，毕竟还有其他单位的住户嘛。”

李学武点点，介绍道：“这是东城区开出的条件，要保证现有住户的利益。”

“那咱们这院呢？”

傻柱是不舍得自己那正房，好不容易装修完了，又是那么好的位置，咋舍得给呢。

李学武看了他一眼，安慰道：“就算要安置，也得是少数归集到多数里。”

“而且这里还得考虑多种因素，比如同单位住户就近原则、矛盾住户区分原则等等。”

他将这里面的门道都给屋里说清楚了，也省的他们老是惦记着，追着问他。

***

屋里正说的热闹，推杯换盏的，秦淮茹两子顶风冒雪地进来大院。

两的脸色都不好看，秦淮茹脸上还挂着眼泪，冻也要冻成冰疙瘩了。

家事不宁，孩子添，夫妻失和，麻烦不断。

酒桌上的热闹被突然而来的两子所打断，屋里看向他们都是短暂地一愣。

这两子的模样实在是有些狼狈不堪。甭说身上溅的泥点子，就是这幅惊魂落魄看见梗满眼后怕的模样瞅着也是怪可怜的。

梗打见着他母亲进屋便撂下了筷子，低着坐在那不说话，身上却颤抖着。

瞧见儿子低坐在那，冲着他们方向的脸上肿起来一个掌印，秦淮茹此刻心如刀绞，就算是有再多的苦闷也说不出来了。

她恨不得自己死在外面，也省的儿子见着自己跟仇似的，一眼都不想搭理。

“秦姐，刘哥，快上炕里。”

小燕从炕上跳下地，趿拉着鞋赶紧让了他们，沈国栋也是张罗着给喝酒这桌挪了位置。

“快别忙活了，我们不饿呢。”

刘国友哪里有心思吃饭啊，这个时候更没脸面对这边的街坊邻居。

梗要是他亲儿子怎么都行了，离家出走？两耳雷子扇他老老实实的。

可毕竟不是亲儿子，多说一句，多管一声，秦淮茹都要瞪眼睛。

说都不能说，更别提动手打了。

只是孩子脸上带着个掌印跑过来，就算这边的邻居们知道不是他打的，他也脸红啊。

家怕不是要说有了后爹就有后妈，是他撺掇着秦淮茹打了孩子。

不然家结婚以前怎么没有这回事儿呢，还不是多了个他。

所以后妈难当，后爹更难当。

“找孩子找了一晚上了，还说不饿呢。”

沈国栋也下了地，同小燕一起拉扯着刘国友和秦淮茹上了炕，坐在了炕桌这边。

秦淮茹的眼睛是一分一秒都离不开儿子，这会儿脸上的泪珠更是断了线似的。

她不说话，只是哭，哭的这饭桌上的气氛也压抑着，谁敢劝她啊。

梗紧挨着李学武，饭桌下面的手更是抓了他的裤子不撒手。

“这会儿知道怕了？”

李学武瞅了眼这两子，拿起酒瓶子给小燕找来的两只杯子里倒了白酒。

沈国栋挨着他们坐了，把酒杯摆在了他们面前，劝着喝一杯暖和暖和身子。

“这一掌扇出去你是解恨了，却也不想想梗哪是小孩儿了，你还要儿子不要了？”

“梗，你就这么恨我？”

秦淮茹听了李学武的话，眼泪唰唰地往下掉，看着儿子问道：“连一声妈都不愿叫了？”

梗到现在也冷静了不少，当着这么多的面也说不出“我没妈”这样的话。

虽然低着，可也瞧见了坐在他对面的母亲哭成泪的模样。只是他这心里的怨气堵着嗓子说不出话来。

“是，我是打你不对，可你总得容我这当妈的说句话吧？”

秦淮茹声泪哭诉道：“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想让你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