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在批阅过后都要做备案和跟踪反馈,也就造成了文件的繁多。
三个大柜子装满了不说,沙发旁边的小几上、柜子上、身后墙角,甚至靠近柜子边上的地上铺了一层木板后也堆叠了一些文件。
其实彭晓力的工作很辛苦的,光是整理和处理这些文件就够他累的,更何况还要处理其他工作呢。
彭晓力辛苦,直接过手这些文件的李学武久就更辛苦了。
以前保卫处可没有这么多工作,就是付斌每天都是喝茶的时间多,看文件的时间少。
到了他这完全不一样了,一方面是他工作抓得严,另一方面则是现在的工作多。
也许是后勤的职工怕打扰到他看文件,搬运的柜子虽然很沉,但并未有吵闹和喧哗声。
三方柜子的安置和摆放都由彭晓力安排,是顺着另外一面墙一字排开的,办公室里的文件也得由这些
帮忙搬到茶几和沙发上重新分类。
有超过时限的要归类送到库房,有在跟踪期限的要分类安置进柜子,原本三个柜子里的文件也得收拾一遍。
正因为几个
进来帮忙的声音比较大,所以彭晓力才等领导打完电话,又提前说好。
“辛苦一下,先把地上的文件搬到茶几上,文件上有
期备注,按顺序摆放就行”
彭晓力一边做着安排,一边按照早就计划好的,给柜子隔段上贴了标签。
并指着标签给几
说了归档的要求和办法,屋里又响起了一阵应答声,不过都很轻。
李学武随意地扫了他们一眼,刚要继续看文件,却是发现葛淑琴站在那,跟着一些
听彭晓力指挥。
葛淑琴也是看见了他,或者说跟同事们一起搬着柜子进来,被要求帮着领导收拾归纳文件的时候她就知道要见着谁了。
她是有些尴尬的,这跟昨天在院子里看见李学武是不一样的。
这间办公室很大,对于她来说是这样的,比她家屋还要大。
这里的气氛有些严肃和威严,尤其是大办公桌、排墙文件柜、木制沙发,以及李学武身后的挂画。
刚刚被彭秘书要求在门
等一下的时候,他们听着领导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谈工作的对象都是厂领导,心里不敢有一点急切和怨言。
只觉得这是少见的能接触到领导工作的机遇了,虽然听不大懂领导们在沟通什么,但一定跟厂里的大事有关系,不然又何必给所有领导打电话呢。
能打电话跟领导沟通工作的本身就是一种特殊,进屋后更觉得身上有些负担,好像说话大声了都不适合一般。
这里可能唯独葛淑琴的心
是复杂的,是忐忑不安的。
关于她自己的事,关于接班的事,关于跟闫解放的事,还有关于闫家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李学武的目光只是在她身上停顿了那么端着的一下,却让她低下了
,不敢直视对方。
等按照彭秘书的要求开始整理文件的时候,葛淑琴再抬起
,却发现李学武已经又低
开始办公了。
彭晓力早就做好了分类归档的准备工作,所以按照他的要求执行起来很顺利。
办公室里只有很小的说话声,快速简介地沟通过后,大家都在忙着。
“李主任,呦!忙着呢~”
办公室门
有
敲门打招呼,彭晓力笑着迎了上去接待道:“敖副主任,不好意思啊,我这收拾文件呢,没见着您来”。
“敖副主任,来”
李学武见是敖雨华过来,放下手里的钢笔站起身迎了她一步。
敖雨华却是很客气,跟彭晓力说道:“没事,忙你的”。
“我来找你说一下下个月回访的事,景副主任问起了”
敖雨华瞧见沙发上都是文件,也就没往那边去,直接到了办公桌说道:“李主任那边有工作,看看协调一下时间,光景副主任一个
去也不大好看的”。
“坐,坐下说”
李学武让了她座,自己则是回到了位置上坐下后问道:“李主任那边有什么安排吗?”
“说是没什么特殊安排,但保不齐有临时的工作,他让我来问你”
敖雨华苦笑道:“我也是跑了一圈了,看看怎么安排吧”。
“我这边应该没啥问题”
李学武接过彭晓力递过来的笔记本看了看,说道:“三号晚上我们要去津门,得周
才能回来了”。
“要是安排在第一周,好像时间有点紧了”。
他抬起问道:“一共有几家?”
“信用社、钢铁学院、纺织厂”
敖雨华说道:“这三家最好上半月做回访安排,景副主任那边的意见是,尽快沟通,敲定合作”。
“京城二汽、京城火车站那边最好在下半月能安排上,项目那边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
“钢铁学院安排在周一,我们回来的第二天,我跟裴校长联系一下”
李学武挠了挠脸,皱眉思索着说道:“信用就放在周四,周三跟造船厂那边有个会”。
“纺织厂就放在周六,周六下午吧”
他想了想又道:“上次纺织厂那边说好的,要组织坐一坐,他们古主任也有这个意思”。
“那你一定得去了,不然就回不来了”。
敖雨华无奈地说道:“景副主任特别叮嘱你的,尽量放在上午,她就怕这种局儿”。
“怕解决不了问题,这事躲不过去”。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只允许你把
家撂倒了,不给
家撂倒你的机会?”
说完又看了看笔记本,道:“二汽那边沟通的差不多了,这个项目我一直在跟,放在21号吧,我跟景副主任去一下,应该没啥问题”。
“火车站那边就不用去了,回
我跟他们副站长打个电话,约着晚上坐一坐就算了”。
几句话把敖雨华跑了好几圈的问题轻松解决了,倒叫敖雨华好一阵感慨,直呼下一次直接来这边定了。
李学武却是摆摆手说道:“千万别,领导要是有事,就真是挪不开,到时候难免又要手忙脚
”。
“我跟你说个事,你拿个主意,是李主任那边转回来的”
送她出门的时候,在门
,敖雨华跟李学武轻声说道:“原来的聂副厂长的儿子来了,说给他爸要待遇”。
“谁?聂副厂长?”
李学武微微皱眉道:“是聂小光吧,要什么待遇?”
“是他,带着两个小年轻的跟大门
堵着李主任的车了”。
敖雨华也是为难地说道:“他给李主任说,他爸在造船厂受了工伤,应该享受劳动保护待遇,要求调他爸回京修养”。
“受伤的事是真的?”
李学武挑了挑眉
,问道:“这件事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我给徐主任打电话问过了”
敖雨华皱眉道:“说是碰着手了,骨折,不是很严重,已经在休息了,聂成林没有要求回京修养”。
“那是聂小光自作主张了?”
李学武对这个小子有点印象,当初要
掉李怀德的,还扬言再也不来轧钢厂,再来就是庆祝李怀德死的。
小年轻,冲动没脑子,典型的傻瓜蛋子,不知道怎么就又闹了这么一出。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