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水自然不行。”
“但朕说的,是最烈的烧刀子!”
“那种可以一点就着的酒!”
“你将三种材料按照新的配比分别研磨好。”
“然后用烈酒将它们调和成粘稠的糊状。”
“再将这糊状之物均匀铺开,晾
。”
“你再去试试,看它的威力如何?”
……
王昺彻底傻了。
用酒混合火药?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怪诞想法!
但是,说出这个想法的,是皇帝。
而且,刚才皇帝关于“气”的理论,已经彻底折服了他。
他心中升起一
强烈的预感。
这个看似荒谬的方法里,一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他看着皇帝,眼神里原本的执拗和疯狂,此刻已转变为一种混杂着敬畏与崇拜的狂热。
“
民……
民明白了……”
他喃喃自语。
随即,他像是陷
了某种癫狂的顿悟状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气……膨胀……烈酒……混合……”
……
朱由检看着他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点燃了这颗科技树。
他转过身,对一旁同样处于震惊中的宋应星下达了命令。
“宋
卿。”
“给他一个独立的院子。”
“要最偏僻的,离其他
越远越好。”
“给他最好的材料。”
“硝石、硫磺、柳木炭,还有最烈的烧刀子,要多少给多少!”
“再给他几个胆子大的、不怕死的助手。”
“告诉他。”
朱由检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朕不要过程,朕只要结果!”
“实验之中,炸了多少东西,死了多少
,朕都认了!”
“但是,朕要的‘天雷’,必须给朕造出来!”
“你,听明白了吗?”
宋应星看着那个还在地上用手指画着圈圈、念念有词的王昺,又看了看眼神冷酷而坚定的皇帝,只觉得一
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重重地垂首,躬身。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