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上,对我军不友好的
依旧不在少数,假如此事不处理妥帖,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很快,那名巡逻队的队长就出现在指挥部里,索科夫看了一眼他的肩章,冷冷地说道:“少尉同志,你们前几天在波兰的村庄里做了些什么,还记得吗?”
听索科夫这么问,那位队长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连声说道:“对不起,司令员同志,是我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
索科夫没有再理睬他,而是吩咐站在旁边的科什金:“科什金大尉,带两个警卫排跟我走一趟,去那个村庄瞧瞧。还有,把他也一起带上。”他
怕科什金不知道,还特意用手朝巡逻队长指了一下。
见索科夫准备带巡逻队长去那个村庄,波涅杰林也坐不住了:“司令员同志,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乘车前往村庄的途中,坐在索科夫身边的波涅杰林,试探地问:“司令员同志,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那名巡逻队长?”
“我不知道。”索科夫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先要到村庄里去了解一下
况,看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然后才能知道该如何处置他。”
“司令员同志,其实我觉得这件事不大。”波涅杰林说道:“不过是几件衣服和一些吃的东西,对村民造成的损失也不大,批评几句就差不多了。”
对于波涅杰林提出的这种方案,索科夫未置可否。他心里很明白,恐怕不止是波涅杰林,就算是西多林,也觉得自己带着巡逻队长去村里,有点大题小做。不过有些事
该做,还是得做,否则自己的部队将来就有可能变得像进
柏林的部队一样胡作非为。
村庄距离司令部的驻地不远,大概就五六公里,车队很快就进
了村庄。
村庄的波兰村民们,看到忽然来了这么多苏军,不免显得有些慌
。
索科夫下车后,等科什金将那位巡逻队长压倒面前,随后问那
:“少尉,你们抢劫的那家
住在什么地方?”
巡逻队长不敢怠慢,连忙走在前面当向导,把索科夫等
带到了那户
家所在的位置。
索科夫站在屋外一瞧,只见这是一个圆木建成的房子,四周围着一
多高的木栅栏。跟着木栅栏,可以看到其中一扇窗户的玻璃已经被打得
碎,应该是前两天的战斗所造成的。
虽然谁都能看出这是一个经历过战斗的房子,但索科夫还是专门问了一句:“就是这样吗,少尉?”
“是的,司令员同志。”巡逻队长连忙回答说:“当时我和我的
就在木栅栏外和躲在屋里的敌
火。”
索科夫走进院子,看到院里有被硝烟熏黑的小坑,应该是手榴弹
炸造成的。这时一个包着
巾的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她见到院子里有这么多
,不禁被惊出一身冷汗,她战战兢兢地问:“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吗?”
“老太太,”索科夫上前扶住老太太,微笑着对她说道:“前两天我们有战士在这里和德国
火,给您造成了一定损失。我今天是特意过来看看,怎样才能弥补你的损失。”
谁知老太太听后,却挣脱了索科夫的手,向后退了两步,拼命地摆动双手,神色慌
地说:“不用不用,损坏的房屋,我们自己知道修补,不需要你们的帮忙。”说完,转身回了屋里,并彭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司令员同志,这里就住着一对老夫妻。”这时巡逻队长向索科夫说:“我听村里
说,德国
还在这里时,这家
和德国
的关系就很密切,他们的儿子在德国
的军队里当翻译。而被我们消灭的德国侦察兵,就是被男主
偷偷藏在家里的。”
巡逻队长的话让索科夫感到了尴尬,他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有隐
,假如这家
真的和德国
私下有什么勾结,那巡逻队长的做法,似乎也没有什么错,毕竟对方是自己的敌
,光是拿点不值钱的东西,没有要那个老
的命,已经算很不错了。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有些该做的事
还是要做。索科夫吩咐科什金:“大尉同志,把我们拿来的东西,都放在院子,至于这对老夫妻是否取回去,就随他们的便了。”
科什金答应一声,命
把巡逻队抢的那些衣服搬进来,放在了地上。至于吃掉的波兰饺子和土豆煎饼,肯定没有完璧归赵,所以特意留下了一袋面
、一袋土豆和十斤羊
。
等看到自己的部下做完这一切后,索科夫冲他们一挥手,说道:“走,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