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的首尔，秋风吹落了庆熙中学门的银杏叶，却吹不散围在公告栏前的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十二岁的金砚站在群外围，穿着件藏蓝色校服衬衫，领依旧别着那颗标志的莓领针——这是泰妍特意让校服店定制的，说“要让弟弟在新学校也有专属标识”。他身高已达一米七七，校服裤被悄悄改了裤长，刚好露出脚踝，清隽的侧脸在晨光中透着少年的沉稳，双手在校服袋里，看似平静，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袋里的音乐笔记本，上面还记着未完成的《星光不负赶路》旋律。

“金砚！快来！榜首是你！”同班的朴智旻挤开群冲过来，脸上满是激动，“全科满分！语文、数学、英语、科学、社会，五科全是100分！建校以来第一个！”群瞬间炸开了锅，家长们纷纷转打量金砚，有个妈妈拉着孩子的手说：“你看家，又会写歌又会考试，多学学！”金砚拨开群走到公告栏前，红色的榜单上，“金砚”两个字赫然排在第一位，后面跟着一长串“100”，字迹鲜红醒目，像颗耀眼的星星。他掏出手机给泰妍发消息，刚输完“考上了，满分”，就接到了泰妍的视频电话。

“我的小学霸！姐姐就知道你能行！”视频里的泰妍穿着舞台彩排服，脸上还带着致的妆容，背景是嘈杂的练习室，却难掩语气里的骄傲，“等着姐姐！下午的颁奖仪式，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挂了电话，金砚发现数学老师李教授正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他的试卷，眼神里满是惊叹：“金砚，你这数学最后一道附加题，用的是高中才学的函数建模思路，还标注了‘参考和声织体分层法’，你是怎么想到的？”金砚挠挠：“我觉得函数关系和和声声部的叠加很像，都是找变量之间的规律，就试着套了一下。”

下午的颁奖仪式设在学校礼堂，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红毯上投下斑斓的光。全校师生坐满了礼堂，主席台上摆着崭新的奖状和奖学金，校长金敏宇亲自坐镇——作为首尔教育界的泰斗，他极少亲自为新生颁奖，这次却特意推掉了重要会议，说“要给建校以来第一个全科满分的学生亲自颁奖”。发布页Ltxsdz…℃〇M当主持念到“金砚”的名字时，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金砚穿着校服稳步走上台，身形挺拔，清隽的侧脸在聚光灯下更显分明，鞠躬时的姿态从容得体，完全不像个刚学的新生。

“金砚同学，”金校长接过奖状，却没有立刻递给他，反而拿起话筒笑着说，“我看了你的试卷，语文作文《音乐与成长》被评为全市优秀作文，数学附加题用创新方法解答，英语作文里还引用了莎士比亚的诗句，你能跟大家分享一下学习秘诀吗？”金砚接过话筒，目光扫过礼堂角落，突然顿了顿——泰妍正坐在最后一排，戴着黑色鸭舌帽和罩，手里举着个半高的灯牌，灯牌上用色荧光笔写着“我弟金砚最”，旁边还画着颗大大的莓，在昏暗的角落里格外显眼。

看到灯牌的瞬间，金砚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神里的沉稳多了几分鲜活：“我的秘诀是‘把学习当成创作’。”他对着话筒认真说道，“比如背英语单词，我会把单词编成rap的节奏；学数学公式，我会联想和声的和弦进行；写作文时，我会像写歌词那样找感共鸣点。就像泰妍姐姐唱歌，要用心感受旋律，学习也要用心感受知识的逻辑。”这番话条理清晰，又带着少年的真诚，全场瞬间响起更热烈的掌声，金校长也笑着点：“说得好！学习和创作的本质，都是用心啊！”

颁奖结束后，金砚刚走下台，就被泰妍一把拉到礼堂后门。她摘掉罩，眼底满是骄傲，举着灯牌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样，姐姐的应援够不够排面？这灯牌是我特意让丝后援会做的，莓图案还是我亲自画的呢！”金砚看着灯牌上歪歪扭扭的莓，耳尖泛红：“姐姐，你这样太显眼了，老师和同学都看到了。”“显眼才好啊！”泰妍笑着揉他的发，从包里掏出个致的盒子，“给你的奖励，SM录音室的专属通行证，以后你随时可以去实，俞老师特意跟我代，说要教你混音技巧。”

盒子里装着张黑色的通行卡，卡面上印着SM的logo，背面写着“金砚专属——制作实训资格”。金砚刚接过卡片，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学业里程碑”成就，解锁新技能“混音技巧（高级）”！奖励：SM录音室顶级设备使用权，混音教材《声频处理实战指南》电子版，触发支线任务：优化泰妍solo曲《I》的混音版本，完成后可获得“专业混音师”认证！】他攥着通行卡，指尖微微颤抖，抬看向泰妍：“姐姐，我能现在就去录音室吗？我想试试优化《I》的混音。”

泰妍本来就打算带他去探班，立刻点答应。两刚走出学校大门，就被几个认出泰妍的学生围住，要签名合照。泰妍笑着一一满足，有个生举着《首尔少年手记》问道：“泰妍欧尼，你认识这本书的作者‘小莓砚砚’吗？我超喜欢《莓姐姐》那篇！”泰妍看向金砚，眼底满是调侃：“不仅认识，还很熟呢，他就在你面前啊。”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激动地抓住金砚的胳膊：“你就是‘小莓砚砚’？还是全科满分的学霸？这也太全能了吧！”

好不容易摆脱丝的包围，两坐上了去SM的车。泰妍看着金砚认真研究混音教材的样子，笑着说：“俞老师说，混音就像给歌曲‘化妆’，要让每个声部都有自己的位置，又能完美融合。你之前改的和声已经很出色了，要是再掌握混音技巧，以后就能独立制作歌曲了。”金砚抬，眼里闪着光芒：“我想给姐姐的solo专辑做首主打歌，从作词、作曲到编曲、混音，全由我自己完成。”泰妍揉着他的发：“姐姐等着呢，我相信我的小制作一定能做到。”

到达SM录音室时，俞永镇早已在等他们。他递给金砚一套专业的混音设备，指着调音台说：“这是我们最新的数字调音台，我已经把《I》的原始音轨导进去了，你试试调整一下声和伴奏的比例。”金砚戴上监听耳机，手指在调音台上飞快作起来。他先把声的混响参数调整到1.5秒，增强空间感；然后降低伴奏中低频的音量，避免掩盖泰妍的气声；最后在副歌部分加轻微的延迟效果，让“如果风会说话”这句歌词更具穿透力。

“这调整也太准了！”俞永镇凑过来听了两句，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知道要把低频降低3dB？泰妍的声线对低频很敏感，之前我们试了很多次才找到合适的参数。”金砚指着耳机：“我听出伴奏的贝斯声有点抢声，就像和声不能压制主唱一样，伴奏也要给声让路。而且姐姐的气声在低频过多时会模糊，降低3dB刚好能突出她的声线优势。”俞永镇拍着他的肩膀：“你这耳朵简直是‘黄金耳’！明天开始，我带你系统学习混音，争取把《I》的混音版本作为后续单曲发行。”

晚上回家的路上，金砚靠在副驾驶座上，手里还攥着那张通行卡。泰妍递给她一杯热可可：“明天起，你就要兼顾学业和录音室实训了，会不会太累？”金砚摇摇，看着窗外的夜景：“不会，做喜欢的事怎么会累。就像姐姐练歌到夜也不觉得苦，我在录音室待多久都觉得开心。”他顿了顿，突然开，“姐姐，等我学好混音，我们一起做首歌吧，就叫《星光与少年》，写我们一起成长的故事。”

泰妍看着少年清隽的侧脸，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她伸手揉他的发：“好啊，姐姐等着你的成品。”车窗外的霓虹像流动的星光，映在金砚的眼底，他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