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老爷太太和姐儿明年出行的事办好了,路上侍候妥当,叫太太与姐儿舒舒服服地走完这千里的路程,老爷自然欢喜,又怎会再怪你呢?”
金象被他扯着出了正屋,一路往下院走,走着走着,就抽答起来:“好哥哥,我这心里实在是虚得慌,这不是没办法了么?你别看我好象在夫
跟前办事,很有体面的模样。我也不瞒你,这都是外
看着好看罢了。当年那事儿,我也算是个知
。虽说我为着家里
,没象你一样跟着三老爷走了,而是转投了侯爷,可侯爷哪里能看我顺眼呢?恨不得把我撵得远远的,这辈子再也见不着才好呢。若不然,但凡我嘴
松一点,透露出去一字半句的,他还能讨得了好?说不定一个欺君的罪名就下来了!我是迫不得已,借着当年给三老爷与夫
私下传信传东西的
份,讨好了夫
的陪房,才得了个管事的名
,其实跟府里其他管事根本就不能比!若是让夫
知道,我帮着侯爷隐瞒了她什么事,只怕连这个位子也保不住了!”
虎伯有些吃惊:“你说什么?难不成当年的事……夫
还不知道?!侯爷竟然连她都瞒了?”
金象叹了
气:“能瞒的
,他都瞒了。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若不是这回实在没法瞒下去了,侯爷担心事
泄露,皇上真个怪罪下来,断不能叫我跑这一趟的。”
虎伯皱起眉
:“京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