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却又多了几分为
母后的温软光辉。
她抬起
,看向一脸郁闷揉着耳朵的李长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暖意。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脸,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还愣着
什么?耳朵不疼了?去,把那边凳子搬过来,没看见安安还坐着石凳,凉吗?”
语气依旧带着点命令式的理所当然,却没了刚才的“杀气”,更像是一种……夫妻间寻常的、带着点亲昵的指使。
李长修愣了一下,看着李语嫣虽然努力绷着但眼角眉梢已柔和下来的神
,再看看她怀里冲自己眨
着大眼睛、笑得没心没肺的
儿,忽然间,那颗因为穿越、因为身份、因为种种谋划而始终悬着、绷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缓缓地、柔软地落回了实处。
耳朵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他认命地叹了
气,转身去搬旁边那个更厚实、铺了软垫的藤编坐墩。一边搬一边心里嘀咕: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不过,好像……感觉还不赖?
至少,比刚才那令
窒息的沉默和尴尬,好太多了。而且,看她拧耳朵这熟练程度和理直气壮的气势……嗯,前身的
子,恐怕也没想象中那么好过?李长修忽然对那个素未谋面、只留下个“烂摊子”给自己的前身,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同
?以及,一丝奇异的、仿佛接上了某种地气的踏实感。
他搬来坐墩,放在李语嫣旁边,还顺手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才直起身,揉了揉依旧发烫的耳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如释重负的笑容。
行吧,耳朵换一个“活过来”、能拧
耳朵、还能指挥他
活的媳
,外加一个完整的小家……这买卖,好像也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