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不上几顿,哪来的银子?最后只能卖儿卖
,自己上吊自杀!”
方正化的脸都白了,伸手去拉李若链:“你疯了!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
李若链甩开他的手,红着眼眶道:“方公公,事到如今,还怕得罪
吗?大明要是亡了,咱们谁都活不了!”
御书房里彻底安静了。
烛火映着李若链激动的脸,也映着方正化惨白的脸。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早就知道这些积弊,可从一个基层官员嘴里说出来,还是带着刺骨的真实。
那些东林党大臣,天天在朝堂上喊着 “仁政”,背地里却和勋戚勾结,吸着百姓的血。
李若链说的没错,
心坏了,制度再好也没用。
方正化见朱由检不说话,吓得连忙跪下:“陛下,李指挥一时糊涂,
出狂言,求陛下饶他一命!”
李若链也跟着跪下,却依旧挺直腰板:“臣所言句句属实,愿以
命担保!若有半句虚言,臣甘受凌迟之罪!”
朱由检终于动了。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李若链面前,弯腰看着他。
李若链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朱由检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又看向旁边瑟瑟发抖的方正化。
良久,他终于开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御书房。
“好。”
一个字,像一块石
投
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
。
李若链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方正化也愣住了,抬起
,疑惑地看着朱由检,以为自己听错了。
朱由检没再说话,转身走回棋盘前,拿起一枚白棋,轻轻落在黑棋的断点上。
烛火照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李若链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早已成型的计划。
既然文官集团靠不住,那就用厂卫的刀,割掉这颗毒瘤。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两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弧度。
“你们起来吧。”
“朕还有一件事,要
给你们去办。”
李若链和方正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疑惑。
他们站起身,低着
,等待着朱由检的旨意。
朱由检却没立刻说话,只是拿起茶杯,喝了一
已经凉了的茶。
茶味有些涩,却像极了这大明的江山。
他放下茶杯,指尖再次落在棋盘上,轻轻推动着一枚棋子。
棋子在棋盘上滑动,发出 “沙沙” 的轻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