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举旗,不为财,不为权。”
“只为,要在这腐朽的天下,杀出一条活路!”
“要替那些枉死的边关百姓,问一句公道!”
“要让这天下
看看,大梁的脊梁,还没断!”
一番话,掷地有声。
整个正堂,死一般的寂静。
苏知恩和苏掠,彻底愣住了。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他们以为的叛军,竟是一群心怀天下的义士。
苏掠那双总是充满杀意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和迷茫,他握着刀柄的手,不知不觉间松开了。
苏知恩更是心神剧震,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殿下在朝堂上那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豪言,想起了殿下前往边关的决心。
何其相似。
原来,在这天下,心怀此念的,不止殿下一
。
他忽然明白,为何这些
能在一个月内拉起一支军队,为何能让景州守军望风而逃。
因为他们心中有火,眼里有光。
这火,是怒火,也是希望之火。
许久,苏知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咙有些
涩。
“我明白了。”
诸葛凡看着他,微微一笑,重新坐回位置,仿佛刚才那番激昂陈词的,不是他一样。
赵无疆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开始擦拭他的剑,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苏知恩却敏锐地察觉到,堂内所有
的目光,都变了。
那审视和戒备,已经化为了认同和接纳。
苏知恩心中苦笑,这下,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