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祝美娣终于忍不住喝道。
“你看我敢不敢!”
萧延武冷冷地回视。随即就要拉开书房门走出去。
实在懒得和他们再说下去。想着老
子就算不同意,他也会把这个
送进监狱,搞死搞残。这辈子别想再带着慈眉善目的菩萨面具享后福。
“小三。”老爷子见小儿子铁了心要追究这件事,长叹了一
气,及时喊住他,“本来我这把老骨
还没进棺材,你们三兄弟我是不赞成分家的,不过出了这样的事,再怎么让你们兄弟和睦相处,怕是也做不到心面合一。那就分了吧。”
萧老爷子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颓丧地揉揉额角,沧桑地说:“今儿晚了,明儿让老二跑一趟萧山村,把你们几个叔公请到家里来,把家分了。分了家,你们兄弟是继续走动也好,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也罢,我都不再管你们。”
言外之意,要做什么动作,等分了家再说。分家之前,谁都不许再闹腾。
萧延武想了想,同意了:“那行。十六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两天。”横竖不打算放过那恶婆娘。
萧敬邦闻言,面色有些尴尬,垂死挣扎道:“爸,不是说老一辈还在,咱萧家不兴分家的么。”
萧老爷子哼了一声。当他想分家?还不是老大媳
整出来的孽债。
祝美娣听到“分家”两字,没有辩驳,反而眸底
光一闪。
分家意味着老太婆传下来的宝箱要花落某家
手里了。只是该死的,偏偏闹出这茬事,老爷子肯把宝箱给自己吗?
不给的话,这么多年岂不是白盼了?
当初不就是为了那个神秘的宝箱,才一心嫁给萧敬邦的。否则,以她的出色,能挑的夫婿海了去,何必找这么根木讷无趣的木
椽子。
得到宝箱,意味着得到箱子里那份记载着宝藏路线的藏宝图和据说能让
得道成仙的仙丹,哪里还用受这些
的气。
说来说去,都怪那自私自利的死老太婆,自己打不开那神秘的箱子,也不肯早点
出来。非要等三妯娌生下闺
,死了又立遗嘱说,孙
们没满九岁前,不得分割她留下的东西。
要是早点分,自己早点拿到宝箱,哪里还用担心老三俩
子报复她。说不定,他们反过来还要求她呢。
敛下眼底的贪婪,祝美娣重又恢复一贯温柔大度的长嫂气度,温婉回答:“好的,爸,我都听您的。”
老爷子无力地摆摆手,示意老大俩
子先回去,喊住小儿子说想再问问小孙囡的
况。
萧延武撇撇嘴,到底没驳老
子的话,关上门,往椅子上一坐:“问吧,还想知道啥?”
“对老子就这副态度?”老爷子气得直吹胡子。
“心
坏透了,好不起来。”萧延武懒洋洋地歪在椅子上,想着千里之外的媳
、闺
这会儿在
啥?多半是和乐融融地在做饭了吧?唉,
婿所在的部队离京都太远,要是就在京郊多好啊,再不济附近的县市也行,这样当天就能往返。
“行了,别怨声叹气的了,老子既然松
,就不会反悔。只是这么一来,咱们老萧家百年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留这么个毒
在家,早晚会毁。”萧延武不客气地打断老爷子的唏嘘。
老爷子扯了扯嘴角。细细一想,也是。
心不古、家宅不宁。只是多多少少落不下这张脸面。
这事一旦传开,多少
围观看他的笑话。曾经有多么骄傲自己的三个成器又团结的儿子,如今这
掌打的就有多响。
再一次发出一声长叹,老爷子言归正传:“你刚说,敏怡吃尽了苦
可是真的?”
“废话!”萧延武白了老
子一眼,“我还不屑于在这种事上撒谎来加重那毒
的罪状。相反,乖囡遭的罪有些我还没说,还不是怕老
子你心肌梗。”
老爷子被小儿子的话一噎,吹吹胡子瞪眼道:“老子我还没这么羸弱!说吧,把那孩子从小到大的
况,都说给我听听。对了,既然找到了,咋不把
带回来?结婚了也能回娘家小住啊。老大家的敏静,没事都要回来一趟。再者这么多年没见,总该认识一下家里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