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巨型结构——那不是乌云，而是由无数晶体颗粒组成的、直径超过十公里的投影！

抓紧！陆远志突然急转冲下匝道。下一秒，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被一道红光贯穿，高架桥如同融化的蜡烛般扭曲变形。

林小芳的共能力在这一刻突极限。她突然看清了整个城市的能量流向——所有Ω载体都如同提线木偶，被十二道从西藏出的光弦控着。而最粗的那根光弦，正连接着军区总医院的地下三层...那个理论上不存在的地下三层。

陆远志！她在他耳边尖叫，医院地下有东西！是它在控制所有载体！

摩托车在废弃工厂区甩尾停下。陆远志拽着她躲进生锈的集装箱，从战术腰带里抽出一支针剂：斯通博士留下的量子定位器，能暂时屏蔽Ω信号。

针刺颈动脉的剧痛中，林小芳恍惚看见三个陆远志同时向她伸手——现代特种兵拿着GPS，六十年代侦察兵握着老式指南针，而那个彝族武士掌心向上，托着一颗发光的晶体心脏。

当三只手重合的瞬间，集装箱外传来晶体碰撞的雨声。陆远志拉枪上膛的声音异常清晰：数到三，我们冲向西墙缺。阿拜老在戈壁滩等我们。

林小芳摸到袋里的EMP钢笔，突然想起晶体说的话。祖父到底留下了什么记录？为什么守望者不能留下记忆？

陆远志的眼睛开始泛出靛蓝色，二...

等等！林小芳抓住他的手臂，雪原协议是什么？

陆远志的表突然变得陌生：就是我们都变成他们。

第三声计数被炸声淹没。集装箱门被撕开的瞬间，林小芳看到站在晶体群最前方的身影——穿着白大褂的父亲，手里握着那把刻有Ω的解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