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暗流涌动

军区总医院的走廊灯光忽明忽暗，林小芳盯着周建国远去的背影，手心里全是冷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那个Ω纹身——她绝不会认错，和在云南见到的统一派标记一模一样。但更令她不安的是男临走时说的话：他们记得你。

护士站的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让林小芳浑身一颤。

林医生，急诊室刚送来个特殊病例。护士小张的声音透着紧张，患者一直喊着您的名字。

电梯下到一楼的十秒钟里，林小芳做了三次呼吸。自从事件后，父亲就警告过她共能力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当电梯门开启时，她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混杂着某种...电子元件烧焦的味道？

急诊三号床的帘子拉着，监护仪发出不规则的警报声。林小芳刚撩开帘子，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手腕。病床上的形几乎看不出原貌——皮肤表面覆盖着细密的晶体，像是未完成的内转化。

林...医生...晶体的喉咙里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十二个...坐标...

林小芳的共能力自动启动，瞬间被拉一段碎的记忆：黑暗的实验室，十几个屏幕显示着全球地图，每个闪烁的红点都对应一座古老的金字塔。最清晰的画面是穿着白大褂的背影，那转过身——

注镇静剂！父亲的吼声从背后传来。林小芳感到一冰冷的体注颈部，晶体的影像开始模糊。在陷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看清了记忆里那张脸...竟然是年轻时的斯通博士！

醒来时首先映眼帘的是病房天花板上的水渍，形状像极了西藏装置的廓。林小芳试着活动手指，发现右手被拷在床栏上。

72小时隔离观察。父亲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手里拿着厚厚的检测报告，那个晶体在触碰你三秒后完全硅化了。国安部门正在解剖。

林小芳试着调动共能力，却只感受到一片刺痛——父亲脖子上戴着某种银色项圈，表面刻着微型七巧板图案。

这是...

反共力场。林医生疲惫地揉着太阳，斯通博士从2275年带回来的技术。他递过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十二个监控窗，自从你们激活共生模式，全球出现了四十七起异常事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三个窗吸引了林小芳的注意：陆远志正在训练场边与苍狼谈，后颈的金纹突然起光芒，紧接着所有学员齐刷刷地转向东南方——正是埃及吉萨金字塔的方位。

最麻烦的是这个。父亲调出一段手机视频。画面里，菜市场卖豆腐的张阿姨突然用流利的古希腊语背诵《荷马史诗》，而她摊位上的豆腐全部呈现完美的几何分形。

林小芳的胃部一阵绞痛。她想起上周买豆腐时，张阿姨确实反常地拉住她的手说：芳芳，我儿子在国安局工作，他电脑里有十二个发光的...当时还以为是更年期胡话。

我们需要你接触一个。父亲突然切换成工作语气，秦城监狱最特殊的犯——他在审讯时准确画出了你祖父在朝鲜战场的行军路线。

平板电脑切换到一张照片：光男子坐在审讯室里，手指在钢化玻璃桌面上刻出了Ω符号，度确到0.5毫米。

什么时候出发？林小芳活动着手腕上的镣铐。

现在。父亲解开束缚，递给她一支钢笔，记住，如果他的眼睛变黑，立刻按下笔帽。

钢笔重量异常，分明是微型EMP武器。林小芳刚要询问，整栋大楼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声中，窗外传来直升机桨叶的轰鸣——三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直升机呈三角队形掠过。

父亲扑向窗边的动作慢了一拍。林小芳亲眼看到一道红光从领航直升机出，父亲胸前的工牌突然显示TERMINATED字样，接着是他的手表、心脏起搏器...最后是整个病房的电子设备同时报废。

量子级标记弹！父亲撞开防火柜取出老式防毒面具，他们找到我们了！

走廊上已经弥漫着淡色烟雾。林小芳跟着父亲匍匐前进时，听到楼上传来晶体碎裂般的脚步声。三楼的标本陈列室突然炸，无数福尔马林浸泡的器官标本如雨落下，其中一颗心脏标本正好砸在她面前——左心室表面有个烧灼形成的Ω。

走货运电梯！父亲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定在原地：十二个穿着老式65式军装的站在楼梯间，每个的皮肤都呈现半透明晶体状。

为首者抬起手臂，林小芳看到他的骨骼上刻满发光文字——正是祖父记里记载的作手册！

林景云违背了誓言。晶体开时，声音像是无数个声音的叠加，守望者不该留下记录。

父亲突然将她推向消防梯：去找陆远志！告诉他雪原协议启动了！

林小芳在坠落中抓住消防梯栏杆，抬看见父亲被晶体群淹没。最年长的那个晶体俯身时，领露出让她血凝固的东西——祖父的怀表，1949年地下党时期的纪念品。

着地的冲击力让她右踝旧伤复发。林小芳一瘸一拐地冲向停车场时，听到身后楼梯间传来晶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她掏出EMP钢笔转身，却看到父亲完好无损地站在门。

演习而已，跑什么？父亲皱眉，上车，秦城监狱的预约时间要到了。

林小芳的共能力疯狂报警，但眼前之的记忆场与父亲完全吻合——包括那些只有她知道童年秘密。直到坐进副驾驶，她才注意到父亲后颈上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形状像极了装置的简化版。

当车辆驶过军区大门时，哨兵对着他们敬礼。林小芳在哨兵眼中看到了双重瞳孔——类虹膜外围还套着一个发光的金色圆环，就像...就像被某种力量暂时覆盖了意识。

她假装整理安全带，悄悄按下EMP钢笔的保险栓，你还记得我十岁那年养的兔子吗？

灰白相间的那只？父亲目不斜视地打着方向盘，你为了它绝食三天。

完全正确的回答。但林小芳的血却结冰了——她从未养过兔子，这是与父亲约定的暗号，意味着立即撤离。

十字路的红灯异常漫长。林小芳数着后视镜里逐渐接近的摩托车队，突然按下钢笔按钮。电磁脉冲发的瞬间，她踹开车门滚向行道，身后传来父亲——或者说那个完美复制品的怒吼。

摩托车队在她身边急刹。为首骑手摘下盔，露出陆远志的脸。但林小芳的共能力先于视觉认出了他——那个在记忆迷宫里与她十指相扣的能量场。

抱紧！陆远志一把将她拉上后座。摩托车冲进小巷时，林小芳回看见站在车顶，身体正分解成无数晶体颗粒，在阳光下折出十二种颜色的光。

后视镜里，更多晶体从街角涌出。他们整齐划一地抬起右臂，手腕内侧的Ω纹身组成一条发光的红线，直指西北方向——正是西藏的坐标。

陆远志的体温透过作战服传来，后颈的金纹烫得吓。苍狼叛变了。他在引擎轰鸣中大喊，训练场那些学员...全是Ω载体！

林小芳抱紧他的腰，突然感知到陆远志意识处新出现的记忆碎片：三小时前的军委紧急会议，苍狼展示的所谓外星威胁证据，以及...与会者全员后颈上闪烁的银纹。

摩托车冲上高架桥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林小芳抬看见云层中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