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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袁绍定幽州(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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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京的暮色来得比往更早,铅灰色的云层压在城楼上,将那些斑驳的箭痕染得愈发沉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公孙瓒踏着沉重的靴底穿过庭院,玄色披风扫过阶前积落的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刚把公孙续安顿在西跨院,那孩子虽未受重伤。

却因连奔逃失了往活泼,攥着他衣袖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这模样像根细针,扎得他心发紧。

“主公,刘使君已在正厅等候。”

侍卫低声禀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公孙瓒颔首,转看向身后的邹丹与关靖。

邹丹甲胄上还沾着沿途的尘土,腰间环首刀的刀鞘磕着石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关靖则一袭青衫,只是鬓角沾了些风霜,手里攥着一卷皱的舆图,显然是在路上便反复看过。

“走吧,”

公孙瓒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几分,“幽州的家底,今便要与玄德兄一同盘算。”

正厅内的气氛比庭院中更沉。

刘备已卸了外甲,只着一件素色锦袍,见公孙瓒进来,忙起身相迎。

他身后立着的张飞倒让公孙瓒愣了愣——往里总咋咋呼呼的燕

此刻竟裹着一身雪白纱布,左臂吊在胸前,脸色虽依旧黝黑,却少了几分戾气,只是坐在角落的杌子上,像尊沉默的石像。

“伯圭兄,续儿安顿妥当了?”

刘备的声音带着关切,目光扫过公孙瓒疲惫的面容。

“劳玄德兄挂心,已让他歇下了。”

公孙瓒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席位,“邹校尉、关从事,坐吧。今召你们来,是要议议这易京的守城之策。袁绍大军压境,不出三便要兵临城下了。”

话音刚落,刘备便先开:“伯圭兄,实不相瞒,昨我已让给袁绍送去一封书信。

信中言明,易京城内百姓逾万,皆是无辜之辈,若真要攻城,必然生灵涂炭。

我望他能念及百姓疾苦,暂缓攻势,哪怕容我等再商议商议……”

他话未说完,一旁的关靖忽然发出一声苦笑,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在寂静的正厅中格外刺耳。

刘备愣住,转看向关靖。

只见这位素来沉稳的从事摇了摇,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刘使君一片仁心,关某佩服。

可使君怕是忘了,袁绍若真顾及百姓,何必要兴师动众,举冀、青、并三州之兵来攻幽州?”

他站起身,将手中的舆图摊在案上,指尖点着图上标记的“易京”二字:“袁绍素有吞并四州之志,幽州乃其必取之地。发布页Ltxsdz…℃〇M

他麾下谋士田丰、沮授早有谋划,此番起兵,粮足备,兵马锐,摆明了是要一举拿下幽州,岂会因一封书信就罢手?”

刘备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并非不知袁绍的野心,只是昨看着城墙上惶恐的百姓,终究是存了一丝侥幸。

此刻被关靖点,才觉自己那点心思竟有些天真——

袁绍若真能听进劝,当年也不会得韩馥让出冀州了。

“关从事说得对。”

邹丹也开了,他伸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末将昨巡查城墙,见城西的瓮城尚有一处缺未补,北门的投石机也只剩三台能用。

袁绍麾下的张合、鞠义皆是猛将,麾下先登死士更是骁勇,若他们强行攻城,必是先以箭雨覆盖,再用冲车撞门,最后派死士爬城。以我军目前的兵力,怕是难以抵挡。”

“那便加固城墙,多备箭矢石!”

刘备猛地攥紧了拳,“我带来的两千兵马虽不多,却皆是锐,可守东门。

伯圭兄麾下的白马义从虽折损大半,但余下的皆是百战之士,可守北门——那里是敌军最可能主攻的方向。”

张飞在角落里终于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抬眼看向刘备,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垂下,继续沉默着。

公孙瓒看在眼里,心里泛起一丝酸涩——昨在半路遭遇袁绍的先锋军。

张飞为了掩护刘备公孙续邹丹撤退,硬生生扛了张合一矛,又独斗三将,若不是刘备回去拼死相救,怕是早已没了命。

“玄德兄所言极是。”

公孙瓒点,目光扫过厅内三,“邹校尉,你即刻带去库房清点箭矢、滚石,凡能用作守城的器械,一律搬到城墙上去。

再调五百民夫,连夜修补城西的瓮城缺,务必在明天亮前完工。”

“末将领命!”

邹丹起身抱拳,转身便要往外走。

“等等。”

公孙瓒叫住他,“让亲兵营的跟着你,若有民夫畏缩,不可强,多给些粮食便是。此刻心浮动,不能再出子。”

邹丹应了声“是”,大步离去。

公孙瓒又看向关靖:“关从事,你去拟一道告示,晓谕城内百姓,若愿助我军守城,每可领两升米粮。

另外,让各坊的里正加强巡查,谨防细作混。”

“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关靖收起舆图,也躬身退下。

正厅内只剩下公孙瓒、刘备和张飞三

张飞挣扎着想要起身,刘备忙上前扶住他:“三弟,你伤势未愈,快坐下歇着。这里有我和伯圭兄商议便好。”

张飞看了刘备一眼,瓮声瓮气地说:“大哥,俺没事。只是想着……袁绍那厮若敢来,俺定要再戳他几个窟窿。”

话虽硬气,可他动胳膊时,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了,你先回营休息吧。”

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守城之事有我和伯圭兄,你且养好伤,后有的是你杀敌的机会。”

张飞还想争辩,却对上刘备坚定的目光,最终还是闷哼一声,拄着一根木杖,一步一挪地走了出去。

正厅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过檐角铜铃的声响。

公孙瓒看着刘备,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有开

他面前的茶盏早已凉透,茶叶沉在杯底,像他此刻沉甸甸的心。

刘备察觉到他的异样,主动开:“伯圭兄,你似有心事,不妨直说。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公孙瓒叹了气,那声叹息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带着说不尽的疲惫。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卢植门下求学的子,那时的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总和同窗争论兵法。

而坐在他旁边的刘备,总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一两句话,却总能说到点子上。

“玄德,你还记得吗?当年我们在卢公门下求学,你总坐在窗边的位置,手里总拿着一卷《春秋》。

有一次我和师兄们争论‘义战’,吵得面红耳赤,还是你劝住了我们,说‘兵者凶器,能不战便不战’。”

公孙瓒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带着几分追忆,“那时我便想,你这心肠太软,怕是成不了大事。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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