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一倾!
噗嗤!
大半碗粘稠、冰冷、散发着浓烈恶臭的
褐色药泥,如同倾倒的污泥,被猛地、粗
地、毫无怜悯地狠狠糊在了郝铁锤腿上那狰狞翻卷的伤
上!
“呃——!”郝铁锤的惨嚎戛然而止,眼珠瞬间
突出来,布满血丝,仿佛要瞪裂眼眶!身体如同濒死的大鱼,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剧烈地弹跳、抽搐!那药泥接触伤
的瞬间,带来的不是想象中的清凉,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
骨髓的剧痛!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神经狠狠钉
骨髓
处,更像是滚烫的岩浆混合着带刺的冰渣灌进了伤
!他仅存的一点意识被这酷刑般的剧痛彻底淹没,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抽动几下,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本能地微弱起伏。
“铁锤!”老烟袋目眦欲裂,肝胆俱碎!他怒吼一声,一直藏在身后的左
手枪猛地抬起,黑
的枪
剧烈颤抖着指向那个佝偻的身影!“你
了什么?!”
那“郎中”对近在咫尺要命的枪
恍若未觉。他依旧低着
,巨大的兜帽
影纹丝不动,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郝铁锤一眼,佝偻着身体,端着已经空了的
碗,步履蹒跚地挪回了灶台边,将那
碗随手放下。然后,他用那枯槁的手,再次拿起那根不知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