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和顺,借两月之后地水师出海
演之机,调一部南海心腹即可拿下,另外,春州现已谴
往河北准备招募流民事宜,怕仍是不够,也就只能往新罗、扶桑大掠一回,只是,冯庄主却怕此事影响太大,引发朝廷震动,一个不好会连累公子,所以还要问问先生的章程。再有就是,二庄主让我代为传话说:跟先生一起
事,就是痛快!”
“公子现已离任广州,此事倒是无妨,只是有两点务须遵行,一则,这转运流民的船只必须是由北地渤海启航;再则,若是大掠新罗、扶桑,不管得了多少
,都要运往岛上,不得有一
在我大唐境内贩卖,只要这两件事做得手尾
净,纵然有了纰漏,也完全能推托开去。此事实大,万万不能有一字落于笔墨。守义,好好歇息几
,怕还是要你辛苦跑上一趟,将这两层意思传回春州才行。”亲自为郭五再斟一盏热茶,一笑之后,心下欢喜的李伯元和煦说道。
“我等八
都是自小孤苦,得郭老令公收养长大,不说这份恩
,便是随夫
了崔家,公子这几年待我兄弟也是不薄,就冲这两层厚恩,再辛苦些也是应当,只是,先生此次行如此大事,却连孙姑爷也一并瞒过,这未免……”,言至此处,郭守义目光灼灼的紧紧盯住身前的李伯元,而那一支青筋
出的右手也已是悄然按向腰间长刀。
这等
形,于那李伯元竟是恍若未见一般,稳稳递过热茶,才见他一笑说道:“守义随公子已有数年,可知他究是个何等
物?”
稍等片刻,见郭五并不接话,李伯元遂自言道:“世
尽传杀星状元之名,其实,守义当也知道,咱们这位公子最是个心
柔善之
,本来,似他这般
物最好是不
仕宦,终
悠游烟霞才真是得其所哉!可偏偏他就中了状元,这数年来还做下如此大事,说夸大些,今时贞元朝能有这等气象,公子可谓居功至伟。立下如此大功,声名播于天下,更有世家背景、内外奥援,偏偏他还这般年轻,似此等
物,天子岂能不忌?纵然此时不忌,待其一朝年老,忧思后世儿孙、江山社稷时又岂能不忌?只看此次突然饬令调京,便已可隐见端倪。”
见自己这一番话引得郭守义颇是意动,李伯元自负一笑,呷
茶后续道:“登高位难;多历不赏之功以登高位,再想全身而下却是更难,若是公子能自即
起便韬光养晦,移
歌舞,历十余年消尽天子、朝廷之戒心,未尝不是一保家全身之道!只是咱们这公子却是做不到地,纵然他

中言说自己向道,毕竟还是儒门崔氏出身,任怎么也熄不掉那颗报效家国之心,孰不知,他愈是做的多,反是愈遭忌惮,这结局又该怎么收场?”
“怎么收场?”,此时,郭守义已是为李伯元所言
吸引,见他突然住
不说,当即跟上问道。
“守义当也知晓‘冯诿客孟尝君’故事?某虽不才,却也不让古
专美于前,此次所行春州之事,不过是‘三窟’之一罢了!公子即能信我、重我,说不得要还他一个退步无忧才是,只是以你家孙姑爷的脾
,我等所行之事,守义以为,可能告知于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