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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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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秋雨应和着皇城各部散衙的钟声飘飘而下,朱雀门处一位身披朱紫的官员疾步避往厩棚处,一边对过往施礼官员的官员颔首回应,一边掸抚着公服上沾染的雨滴,中暗叫道:“晦气。”不一时,一辆高大轩车驶至,这官员上得马车后方才对策马的老者道:“老张,先不回府,且往常相宅。”

那策马的老家应了一声“是”后,扬鞭轻击马,蹄声得得出朱雀门向东边群贤坊而去。

这群贤坊位于出皇城最东之地,紧靠长安左三门之一的金光门;与郭子仪所居位于最西的道政坊遥遥相对,大唐之文武最高职品两的住宅依照着左武右文的朝会排班,两厢分立拱卫着恢恢皇家殿宇。

车行至群贤坊常宅,那朱紫公服的官员下得马车,也不待通报便径直穿门而,一路循着下们的示意往后园渊静亭而来。

渊静亭内,一身家常便服的首辅常衮正与一名门客模样老者对秤弈棋,只看其面上古井无波的沉凝,可知局必是极。那一路寻来的官员见状也不上前打扰,自在亭下赏玩园中秋景等候。

直到约两柱香的功夫后,才见那老年门客一推棋枰、叹息说道:“相公之落子直似将军之出塞,若猛士之临边,及其进也则乌集云布,陈合兵连,吾大不如也!此局败势已呈,再下无益了!”

他这番话直说得暗自得意的常衮哈哈一笑后方才说道:“哲先先生承让了,”那亭下站立的官员见一局已毕,相公又是满脸喜意,乃缓步拾阶上得亭来,面带微笑道:“‘数杯短亭花残酒,一局松窗年棋’相公真个好兴致!”

“噢!是张东台来了,正好此地有酒有棋有景,你我且偷得浮生半闲。对弈一局如何!”常衮循声见是门下侍郎张镒到了,意犹未尽的他当即出言相邀道。因门下省又被称之为东台,是以才有如此称呼。

“哲先先生前言在耳,下官那里还敢自讨没趣,还请相公放我一马则个!”张镒的这番话直引来亭中三又是一阵相视而笑。

笑过几声,心大好的常衮乃手指张镒对那门客说道:“仆闻这张东台最是厌下棋,初掌门下省时,下车伊始便颁了禁棋令。今一见竟果是如此,看来这传言当真非虚了!”一言即毕复又转向张镒说道:“京中对弈之风极盛,这本是雅事,便是翰林院中也有专司弈棋的供奉,张东台此令略显太苛了,长而久之,难免落下一个‘刻薄寡恩’的清议,得不偿失呀!”

想是觉得说话略显生硬,一语即毕,不待张镒接话。常衮又是哈哈一笑道:“张东台可知当今司天监李山故事?”

张镒自少年仕宦以来多于地方任职。一步步磨到封疆大吏,更得常衮援引得以掌门下省,是以对常年居于长安的李泌旧事少有所闻。闻言一愣后道:“还请相公提点。”

“说起来那还是开元年间旧事,当其时也,李泌也不过年仅七岁,以神童之名闻名长安,便是玄宗陛下居于宫也得听闻,某,陛下与时任宰相张说观弈,乃传李泌命张说测其资质才学。这张相乃让李泌赋‘方圆动静’,并垂范曰:‘方若棋局,圆若用子。动若棋生,静若棋死’;他这话音刚落,李泌当即接言道:‘方若行义,圆若用智,动若聘才,静若得意’。区区一七岁童子能有如此急智,其所言者更是契合治国大道,只让张相大是惊诧,当即拜伏于地贺玄宗陛下得奇童子。陛下乃大悦道:‘是子神,要大于身’,赐束帛,并敕其家曰:‘此子秀神,善视养之’,自此李泌之名轰传天下,尤得张九龄奖,常引至内室谆谆教诲,后来更与刘晏刘相并称为开元两大神童,如今二皆是名列朝中显宦,倒也是一时之奇缘。”手拈一枚棋子轻扣棋枰的常衮悠悠将此事说来,更引得张镒两唏嘘不已。

“这些个都是闲话,只不知张东台来找本相何事?”亭中略静默了片刻后,常衮推开身前棋秤说道。那门客见他二意欲商议朝事,乃拱手一礼后,退下自去不提。

张镒也不答话,自于袖中取出两本奏章递上,常衮接过后先是取过奏章上所附节略略一浏览,随即动容展折细观,良久,方合折起身绕亭两匝叹道:“杨公南之才我早知,他能一变租庸调取税而行两税之法倒并不出我意中,只是这崔小小年纪便能有如此缜密心思,就实在是殊为难得了,只是……”

“只是什么……”一旁静侯的张镒接言问道

“只是此子以前之所为与这份折子实在是大不相符,观其行事,历来进取有余,沉稳不足。缘何这份《请行海税及贸易之事表》却是思虑如此周详?更有甚者,此子常居北地,后又至长安,便是连海也不曾见过一面,何以对沿海各州府之事了解的如此周详?我观他折子中所言,便是六部恐怕也无如此详备之记录,他又是从何得知?”满脸疑虑之色的常衮说话间犹自不肯落座的绕亭缓行思虑。

“莫非此折乃是他所书,却委以其名?”张镒闻言也是不得其解,乃揣测说道。

“不无可能。”思虑良久也无定论的常衮微微颔首道:“此子行事多不拘成法,再不能等闲视之。”

“那这两本奏章……”张镒看了看常衮那略有所思的面孔道:“要不要也将它们给封驳了。”

背负双手轻扣着手中奏折的常衮闻言,扭看了张镒一眼后淡淡道:“有崔佑甫这个老匹夫在,这两本折子封是封不住地,再者杨公南此奏本相已经在皇上处看过,废租庸调而行两税之法已是势在必行,这是皇上的意思……”

“这样岂非白白便宜了这忘恩负义的小?”想起前几朝会之上杨炎对自己的那背后一刀,张镒语带恨声的愤然说道。

“租庸调取税之法行之百年,杨公南欲一举变之谈何容易?其间于地方行事上必有疏漏处,介时,本相自有与他理会处?”有同感的常衮也是语带森然之意的说道。

“相公高明!”闻言一喜的张镒顺势拍了常衮一记后。复又开言闻道:“然则崔此子所奏之事又将如何?”

“皇上对此子地态度着实令难以捉摸呀!”常衮沉吟片刻后悠然一叹道:“此时万万再不能予他表现的机会,此事,你且回去先研他这奏折,总要找出其中悖理疏漏之处,异待政事堂中会议此事时,先将之驳了再说,自今而后,凡他所呈送之奏章来一本驳一本。如此总要将他地锐气都消磨尽了再说,本相倒要看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得了指示的张镒遂也不再停留,接过那两本奏章后便转身出府而去。

与此同时,大唐工部司员外郎崔正在自己府中接待一位来自异域远地的客

身着皮裘的松瓒萨多一如往般满脸肃然之状,只是陪坐在侧的崔分明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丝丝压抑不住的愤恨之意,不免心下大是惊诧,仔细想来自己并无违誓背约之事,何以会惹得他摆出如此一副模样?

“松瓒将军远来长安,正合由某一尽地主之谊,带将军好好领略一番这长安城的风光。”不耐气氛沉闷的崔哈哈一笑开言说道。

孰知这松瓒萨多闻言后脸上并无半点改变。看也不看崔的开言冷声说道:“战马四千匹业已送达晋州新军。其间分赠剑南、山南西及关内道节帅牙军各三百匹,另有途中伤病损失七十四匹,是以实到三千零二十六匹。由大手下名唤高崇文者验定收。若无疑义,还请崔大于此回执上署名画押以为凭信。”说完,随手递过一张染黄桑皮纸写就的文书。

伸手接过,细细核对过数目及高崇文的画押无误之后,乃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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