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李璋打断两
的争执,“朕以为沈卿所言有理。陆党要查,但要有度。传朕旨意:凡参与叛
者,一律严惩;有书信往来但未参与者,罚俸三年,留职察看;其余
等,既往不咎。”
“皇上圣明!”沈青崖躬身。
陈平脸色铁青,却不敢再争。
退朝后,沈青崖被李璋留了下来。
御书房内,李璋屏退左右,亲自为沈青崖斟茶:“沈卿,今
朝上,多谢你为朕解围。”
“皇上言重了,臣只是就事论事。”
李璋苦笑:“陈平的心思,朕岂能不知?他是想借清查陆党之名,铲除异己,壮大自己的势力。但朕若不同意,又会落得个包庇叛逆的罪名。沈卿今
一番话,既保全了朝局稳定,又让朕有了台阶下。”
沈青崖道:“皇上,朝中党争自古有之,关键在于制衡。陈平势大,但并非不可制。臣建议,可提拔一些年轻有为的官员,培养新的力量。”
“正合朕意。”李璋从案上拿起一份名单,“这是朕拟定的内阁
选,沈卿看看。”
沈青崖接过名单,上面共有七
:曹彬、王明阳、陈平、林风,以及三位年轻官员——翰林院编修张廷玉、礼部郎中李文渊、兵部侍郎周勇。
“皇上要设立内阁?”沈青崖惊讶。
“对。”李璋点
,“经此一
,朕明白了一个道理:权力太过集中,并非好事。设立内阁,分君权,集众智,可避免一
独断。内阁七
,各司其职,遇大事共同商议,票拟后由朕批红。”
沈青崖仔细看名单:曹彬掌兵,王明阳掌财,陈平掌监察,林风掌
报,三位年轻官员分别掌文书、礼仪、军务。这个安排确实平衡。
“皇上圣明。只是……”沈青崖迟疑,“内阁首辅由谁担任?”
“曹彬。”李璋道,“他资历最老,威望最高,且忠心耿耿。副首辅由王明阳和陈平担任,互相制衡。林风虽年轻,但能力出众,可为辅臣。三位年轻官员,先在内阁学习,
后可堪大用。”
沈青崖点
:“臣无异议。只是皇上,臣的名字……”
“你不
内阁。”李璋看着他,“沈卿,朕有更重要的事
给你。”
“请皇上示下。”
李璋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你看,陆明月虽死,但她的残余势力仍在。幽州、云州、朔州三地虽已平定,但
心未附。朕要你以镇国公兼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身份,巡视北境,整顿边防,安抚百姓。”
沈青崖明白了。皇上是要他远离朝堂,避免卷
党争。同时,也是对他功高震主的防范。
“臣遵旨。”沈青崖单膝跪地,“不过,臣有一个请求。”
“说。”
“臣想带望舒同行。”沈青崖道,“她熟悉北境,且心思缜密,可助臣一臂之力。”
李璋笑了:“新婚燕尔,舍不得分开?准了。不过,你们要尽快出发,北境局势不稳,宜早不宜迟。”
“臣谢皇上。”
回到镇国公府,沈青崖将北行之事告诉了萧望舒。
“巡视北境?”萧望舒正在修剪一盆兰花,闻言放下剪刀,“皇上这是要把你支开?”
“也不全是。”沈青崖坐下,“北境确实需要整顿。陆明月叛
时,三州守将倒戈,说明边防体系有问题。我去巡视,既是公事,也是避嫌。”
萧望舒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何时出发?”
“十
后。”沈青崖握住她的手,“这一去至少半年,可能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回来。望舒,你若不想去,可以留在京城……”
“说什么傻话。”萧望舒嗔道,“我是你的妻子,自然要随行。再说,北境是我的故乡,我也该回去看看了。”
沈青崖心中一暖:“那这几
我们准备一下。轻车简从,只带五百亲卫。”
“五百够吗?北境不太平。”
“够了。”沈青崖道,“太多反而招摇。况且,北靖王府在北境还有驻军,若有需要,可以调动。”
两
正说着,管家来报:“国公爷,夫
,林风大
求见。”
“快请。”
林风匆匆进来,神色凝重:“大帅,夫
,出事了。”
“何事?”
“陈平今
下朝后,去了刑部大牢。”林风压低声音,“他提审了顾炎武,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顾炎武突然翻供,说通敌案的主谋不是顾恺之,而是……而是大帅您。”
沈青崖眼神一冷:“顾炎武疯了?”
“恐怕是被刑讯
供。”林风道,“陈平的
下手极狠,顾炎武受不住,才胡
攀咬。不过,陈平已经将供词呈给了皇上。”
萧望舒站起身:“皇上怎么说?”
“皇上暂时压下了,但让陈平继续查。”林风担忧道,“大帅,陈平这是要对付您。通敌案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若不能把案子办成铁案,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所以,他必须找个替罪羊,而您是最合适的
选。”
沈青崖冷笑:“好一个陈平,手段够狠。不过,他太小看皇上了。”
“大帅的意思是……”
“皇上若真信了他的话,今
就不会让我巡视北境。”沈青崖道,“皇上这是在保我。让我离开京城,避开风
尖,等陈平查不出什么,自然就消停了。”
萧望舒却摇
:“只怕没那么简单。陈平既然敢动手,必定有后招。青崖,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夫
有何高见?”
萧望舒沉思片刻,道:“陈平的弱点是什么?”
“好大喜功,刚愎自用。”林风道,“而且,他有个儿子叫陈继业,是个纨绔子弟,在京城横行霸道,犯了不少事,都被陈平压下了。”
“就从这里下手。”萧望舒道,“林风,你派
盯着陈继业,收集他违法
纪的证据。一旦陈平对青崖发难,我们就抛出这些证据,让他自顾不暇。”
“妙计!”林风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办。”
林风走后,沈青崖看着萧望舒,眼中满是欣赏:“望舒,你越来越有谋略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萧望舒笑道,“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想彻底解决陈平这个隐患,还需要更根本的办法。”
“什么办法?”
“让他自己犯错。”萧望舒道,“陈平这种
,权力欲极重,又自视甚高。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犯错。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这个机会,然后抓住把柄。”
沈青崖明白了:“你是说,在北境给他设局?”
“对。”萧望舒走到地图前,“北境局势复杂,陆党残余、北狄
细、地方豪强,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陈平若想扳倒你,一定会派
监视,甚至暗中捣
。我们正好将计就计,引他
瓮。”
两
商议到
夜,定下了详细的计划。
十
后,沈青崖和萧望舒启程北上。
送行时,李璋亲自到城门外,赐下御酒:“沈卿,此去北境,任重道远。朕等你凯旋。”
“臣定不负皇上所托。”沈青崖饮尽御酒,翻身上马。
萧望舒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回望京城。这座繁华的帝都,承载了太多的权谋与争斗。如今暂时离开,倒让她松了
气。
车队缓缓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