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弓的……但在马悍眼里，准确的说是在豹弓强悍的杀伤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从他所在的位置看下去，当第一个鲜卑冲上弯曲的山道时，他就可以放箭杀。但马悍并未出手，他要等到鲜卑全部冲上山道，然后，拈起一支三棱甲重箭，铁臂搭箭引弓，瞄准最前面的那个——

咻！一箭凶狠而至。

最前面的几个鲜卑很谨慎，他们手持蒙着皮革的木盾，将身躯与顶俱遮挡住。但是当盾牌猛烈一震，仿佛被巨弩所击时，鲜卑的脸色倏地变了。

噗！一血箭出，最前面的鲜卑似是被重锤一击，盾牌脱手，胸前赫然着一支穿心箭，重重向后仰摔，将身后数一齐撞倒，骨碌碌滚下倾斜的山道。所过之处，带倒一片，串起一溜地滚地葫芦。一条窄小的山道上，尽是手忙脚躲避的鲜卑。

咻咻咻咻咻！

马悍抓住机会，连五箭，每一箭间隔时间不到一秒，二十丈距离，箭无虚发，连杀五，又增加了四个血葫芦。最可怖的是第五，刚刚跳起来躲避翻滚的同伴，结果双脚离地的瞬间，被一箭穿胸，身躯撞到后面的一棵大树，竟被生生吊着钉死在树上。

如此凶的劲矢，吓了幸存鲜卑的苦胆，一个个连滚带爬逃下山去。而负责掩护的五十个鲜卑手，也受到恐惧传染，加上放了老半天的箭矢，连鸟都没下一只，气沮加惊惧之下，也是一哄而散。

马悍扭唤道：“离姬小娘子，可以出来了，趁鲜卑刚退，快去捡几袋箭矢来。”马悍原本只有一袋铁镞箭，劫持了洛邦之后，又从两匹马上弄到两袋箭。不过方才前后两连珠快箭，已耗去三分之一的箭矢，但有机会，就要补充，以免出现“箭到用时方恨少”的窘境。

离姬探出来，惊讶地看着血迹斑斑的山道与一地遗尸：“这……这么快……”

马悍淡淡道：“这就是地利之便——这条山道就是一根绳，五十个鲜卑就是串在绳上的蚱蜢，串五十只‘蚱蜢’，你觉得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