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只顾着自己漂...后来我在国外听说,有
在附近的岛上见过一个像他的
,只是瞎了一只眼...
壤驷黻的脑子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沈砚还活着?瞎了一只眼?在附近的岛上?
哪个岛?她抓住沈墨的胳膊,急道,你说的是哪个岛?
沈墨摇了摇
: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岛...听说那岛很小,在灯塔往南几十里的地方,荒无
烟...
往南几十里...壤驷黻想起那片海域有很多小岛,都是礁石岛,没
住。可就算知道在那附近,要找一个
也像大海捞针。而且沈砚瞎了一只眼,怎么在岛上活这么多年?
我去找他。她突然说。
王大叔吓了一跳:阿黻你疯了?那片海域全是暗礁,而且那些岛根本没法住
!
可他是沈砚啊!壤驷黻看着海面,眼睛里闪着光,他等了我十五年,我不能让他一个
在岛上!
沈墨也站起来:嫂子,我跟你一起去!我熟悉海路!
不行!王大叔拦住他们,现在天这么黑,
又大,出海就是送死!要去也得等天亮了,准备好船和补给再说!
壤驷黻看着窗外的海面,灯塔的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光带,像一条通往未知的路。她知道王大叔说得对,可心里的焦急像火一样烧着她。十五年都等了,她实在等不及天亮了。
就在这时,阿海突然说:阿姐,我知道有个岛!上次我跟我爹去收网,在南边见过一个小岛,岛上有棵大榕树!我爹说那岛叫独树岛
独树岛...壤驷黻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也许沈砚就在那里。
她看向王大叔:王大叔,借你的船用用行吗?等天亮了就走。
王大叔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叹了
气:唉,你这
子,跟沈砚一个样。行吧,船虽然撞坏了船舵,但还能划。我让我儿子跟你们一起去,他熟悉那片海域。
壤驷黻点点
,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看着灯塔的灯,橘黄色的光温暖而明亮。也许这一次,等待真的能有结果。
可她没注意到,沈墨站在角落里,看着灯座上的字,眼神有些复杂。他手里悄悄攥着什么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很快又藏进了怀里。
还在拍打着灯塔,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涌进灯房。远处的海面上,一艘小小的渔船静静地泊着,等待着天亮。而那盏刚刚重新点亮的灯塔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仿佛在指引着什么,又仿佛在守护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