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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天桥盲道糖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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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倒是齐。”白雾落在车座上,“滋啦”一声烧出个黑印,还带着焦糊味。“我再说一遍,账本。”她目光扫过段?的手,那只手正攥着账本边角,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咬着唇,往亓官黻身边靠了靠。账本是她和亓官黻找了半个月才找到的,他俩趁着天黑翻了三个废品堆,她手上被铁皮划了道子,现在还贴着创可贴。里面记着当年化工厂偷排废料的明细,连哪年哪月往河里倒了多少汞都写得清清楚楚——她丈夫当年就是在那条河边上的工厂上班,河水里的汞超标百倍,他却天天喝河里的水。要是账本被抢走,丈夫的冤屈就再也洗不清了。可她看了眼巫马龢手里的糖罐,阿婆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那罐糖是等儿子的念想”,要是糖罐被硫酸烧了,阿婆怕是闭不上眼。

“我给你。”亓官黻突然开,从废品车斗里翻出个旧布包——那是他装工具的包,里面有螺丝刀、钳子,还有半块没吃完的饼。“账本在这儿。”他故意把布包举得高高的,让能看清包上的补丁——那补丁是段?前几天帮他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像条小蛇。

眼睛亮了,红指甲在雾瓶上蹭了蹭,伸手去接。就在她指尖碰到布包的瞬间,亓官黻猛地把布包往天上一抛,同时推了段?一把:“跑!”布包在空中划了道弧,里面的钳子掉出来,正砸在脚边。

?反应快,抱着图纸就往桥底跑。桥底有个窄巷子,是她小时候常躲猫猫的地方,里面拐三个弯就能到派出所。骂了句脏话,雾瓶对着亓官黻就。巫马龢眼疾手快,竹杖一挑,把雾瓶打飞出去——“哐当”撞在护栏上,白雾洒了一地,牵牛花叶子瞬间焦黑,连刚才停在叶上的麻雀都惊得扑棱棱飞远了,再也没敢回来。

黑夹克趁机要爬,闾丘龢一脚踩在他背上,扫帚柄抵着他脖子:“老实点!”他低看了眼男后颈,有块月牙形的疤——他突然想起阿婆说过,她儿子小时候爬树摔了,后颈留了块月牙疤。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松了松,却没敢说话。

没了雾瓶,反倒笑了,从袋里摸出把折叠刀,“唰”地打开,刀刃在太阳下闪得晃眼。“行啊,你们有种。”她往桥后退了退,背都贴在了栏杆上,栏杆上的牵牛花藤被她压得弯了腰。“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她目光扫过远处,早点摊的老师傅正探往这边看,被她瞪了一眼,赶紧缩了回去。

亓官黻盯着她的刀,心里发紧。他后腰的伤又开始疼,刚才追黑夹克时扯得厉害了,现在直腰都费劲。他看了眼闾丘龢,发现闾丘龢正盯着黑夹克的后颈,眉皱得像拧在一起的绳。“闾丘师傅,”他低声说,“先把看紧了。”

正说着,桥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不是马蹄,是高跟鞋踩石板路的声音,稳当得很,不像段?刚才那样急乎乎的。

眭?从桥上走下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桶盖没盖严,飘出点中药味——是当归和枸杞的味,她每天早上都去中药铺帮段?熬安神汤,段?这阵子总失眠,夜里抱着丈夫的照片哭。她穿件墨绿色的棉麻裙,发扎成低马尾,发绳是根红布条——是去年从旧货市场淘的,说是几十年前的老布。看见地上的摊子,她愣了愣,随即把保温桶往段?刚才站的地方放,却发现段?不在,只看见地上散落的几张图纸。“我刚从中药铺回来,这是给你熬的安神汤——怎么回事?”她转问亓官黻,眼角的细纹里还沾着点晨雾的湿。

亓官黻刚想说话,段?从桥底跑了回来,手里还攥着手机——她刚才跑到巷子就给派出所打了电话,可接线员说“现在出警的都去处理车祸了,得等半小时”。“有坏抢账本!”她喘着气,胸起伏得厉害,米白色西装沾了点泥,是刚才跑时蹭的。

眭?哦了一声,目光落在那身上,眉皱了皱:“你是‘红痣姐’?前阵子在餐馆后厨见过你,你还问我认不认识独眼婆。”眭?在餐馆打零工,后厨洗碗时见过这,当时她穿件围裙,正帮着择菜,红指甲掐着青菜梗,掐得咔嚓响。

脸色变了变,握刀的手紧了紧:“你认错了。”

“没认错。”眭?指了指她眼角的痣,“你当时手里攥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穿件蓝布衫,跟独眼婆钱包里的老照长得一样。独眼婆总来餐馆讨水喝,钱包就挂在脖子上,我见过那照片——是她年轻时和丈夫的合影。”

这话一出,突然往桥栏边退,背都贴在了栏杆上,栏杆的铁棱硌得她后背生疼。亓官黻趁机往前挪了两步,废品车的车斗正对着她的腿,车斗里的旧报纸被风掀得更高了。

“你到底是谁?”闾丘龢喝问,脚又往黑夹克背上踩了踩,却忍不住又看了眼那月牙疤——越看越像,心里的疑团像泡了水的棉花,越胀越大。

咬着唇,突然把刀往身前举了举:“别过来!不然我跳下去!”天桥离地面有三米多高,底下是车来车往的马路,刚才还过去辆公车,车身上印着“末班车22:00”的字——阿婆总等的就是这路车。

亓官黻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动。他想起去年有个醉汉从这桥上跳下去,腿摔断了,躺了仨月才下床。“有话好好说,”他放缓声音,“账本我们可以给你看,但你别冲动。”

就在这时,笪龢拄着拐杖从桥那慢慢挪过来。他前阵子雨天送学生回家,在桥底滑了一跤,摔断了腿,裤腿还打着石膏,白生生的,上面沾着点泥——是刚才路过早点摊时,被溅起来的泥水蹭的。“吵啥呢?”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拐杖往地上顿了顿,石膏蹭着地面“沙沙”响。他是附近小学的老教师,退休了还总来学校帮着看孩子,小石就是他班上的学生。“小石说这儿有热闹看,我还以为是耍猴的。”

小石跟在他身后,背着个旧书包,书包上缝着块补丁,是用蓝布做的——是他用旧衣服改的。他跑到巫马龢身边,小手抓着巫马龢的衣角,指着那:“巫马叔叔,她手里有刀!”他眼睛亮,刚才躲在桥柱后看得清楚,那的刀快得像闪了道白光。

被小石的声音吓了一跳,刀往身前举了举,身子晃了晃,差点真从栏杆边栽下去。栏杆上的牵牛花藤被她拽断了,几朵紫花掉下来,落在地上的硫酸渍里,瞬间就蔫了。

“姑娘,”笪龢往前提了提拐杖,石膏蹭着地面“沙沙”响,他看得清眼角的痣——当年老烟枪带儿来教育办时,那小姑娘眼角就有这么颗痣,梳着羊角辫,手里攥着块糖。“有话好好说。当年化工厂的事,我知道点——你爸是不是叫‘老烟枪’?”老烟枪是化工厂的安全员,总叼着杆烟,说话时烟在嘴角晃,却实诚,当年还帮学校修过窗户。

猛地转看他,眼睛瞪得老大,握刀的手都松了松:“你怎么知道?”她爸死的时候她才十岁,秃张说她爸是“工伤死的”,给了她家五百块钱,就再没管过。她妈抱着她哭了三天,说“你爸是被害死的”,可没证据,只能认了。

“我当年在镇教育办做事。”笪龢叹了气,拐杖尖戳了戳地面,砖缝里的小石子被戳得滚了滚。“老烟枪是化工厂的安全员,肺癌晚期走的。”他顿了顿,声音沉了沉——老烟枪来教育办那天,咳得直不起腰,手里攥着个布包,说“要是我走了,就把这包给我闺,让她别找事”。“他临终前托我给你带句话,说‘账本要是找着了,就出去,别让他白死’。”

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胸前的红裙子上,洇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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