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早早地来到食堂，刚推开轧钢厂食堂那扇带着铁锈的木门，就被里的热乎气裹了一下——

晨露的凉气还沾在裤脚，跟食堂里的暖烘烘一混，倒有点舒服。发布页LtXsfB点￠○㎡

往里瞅，帮厨刘岚他们已经围着案台、灶台忙碌了起来。

郑嫂正蹲在地上刷那杀猪要用的大铁锅，锅里的水“哗哗”响着漫出来，在青砖地上积了一小滩。

老赵蹲在墙角磨着刀，砂“沙沙”转着，火星子时不时溅到脚边的柴火堆上。

刘岚则在收拾墙角的麻绳、铁钩，嘴里还念叨着“等会儿抬猪得用结实的”——不然猪跑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刘岚眼尖，抬看见何雨柱走了进来，手里的铁钩“当啷”掉在木盆里，溅起两滴水星，脸上露出惊奇：“哎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你今天咋来那么早？”

边上的郑嫂直起身，手里还攥着刷锅的竹刷子，闻言推了一把刘岚说道：“家何师傅现在是咱食堂的副主任了，别整天“傻柱”“傻柱”的了，这样影响多不好啊。”

何雨柱听见，往灶边挪了两步，笑着说道：“没事儿，我刚来轧钢厂那会刘岚就在这上班了，多少年的老了。”

何雨柱心里琢磨着：刘岚可是李副厂长的蜜，我怎么可能去得罪她！

不过……这李副厂长也是啊，味挺独特的，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刘岚弯腰捡起铁钩，脸上带着点得意，嘴角微微翘着，眼尾却又漾着点说不清的感动。

她接话道：“就是，我跟傻柱那么多年的老了。

要说他做的菜，还得是那红烧最绝，油亮亮的裹着酱汁，肥的不腻瘦的不柴，我家大小子上次吃了，现在还总念叨呢。”

老赵停下砂，拿布擦了擦刀刃，抬笑道：“到底是当了副主任了，柱子沉稳多了。

不过说起来，柱子你做的红烧是真让念想，这阵子厂里伙食素净，好些子没闻着香了，今天可有福了。”

两个年轻帮厨里的小胡扛着木板往中间挪，一边喘着气一边接话：“何师傅我可一直就惦记着您做的红烧呢，油光锃亮的，肥就化，瘦还带劲儿，这阵子没见着荤腥，想着都流水！”

另一个年轻帮厨小王赶紧点：“可不是嘛！我家里就盼着我今天能捎点回去，要是能有您做的红烧，回去跟大白菜一炖，那滋味——

白菜吸足了香，想想都美！上次您做的我没吃够，今天可得敞开了吃。”

郑嫂见众说起何雨柱的厨艺，又补充道：“他做的红烧是真下饭，我家妞妞上次就着那，一顿吃了满满两碗米饭，直喊再来一块，现在还总问啥时候能再吃着何叔叔做的。”

就在这时，食堂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雨柱的徒弟马华和同事杨师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马华一抬眼就瞅见了何雨柱，赶紧脸上堆起笑，腰板挺得笔直，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师父早啊！”

杨师傅也跟着点打招呼：“柱子，今天来挺早。”

何雨柱瞅见马华和杨师傅走进来，先扬手冲杨师傅笑了笑：“杨师傅早上好啊。”

等杨师傅应声点，他才转向马华，眼睛几不可察地眨了两下，手在背后悄悄摆了摆，示意他过来。

随即他几步上前，一把拽住马华的胳膊，嘴上还念叨着“马华你过来，我有点事跟你说”，不由分说就把往食堂角落那个堆着杂物的小库房拉。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杨师傅愣在原地，手里的饭盒差点没端稳。

他瞅着两急匆匆钻进小库房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心里直犯嘀咕：这师徒俩今儿个咋回事？神神秘秘的，跟有啥见不得的事儿似的。

不过杨师傅向来不是嚼舌根的子，摇摇把这点纳闷抛到脑后，找了个角落放下饭盒，挽起袖子就加了忙活的队伍。

小库房里堆着些白菜、萝卜，还有几捆大葱，都是耐储存的菜，靠着墙角还摞着几个旧蒸笼，光线有点暗。

何雨柱刚把库房门掩上，就松开马华的胳膊，脸上的笑容收了个净。

他压低了嗓门急切地问道：“马华，我问你，昨天你跟大刘他们，把易中海那老小子怎么着了？他昨儿一整夜都没回四合院，到底出了啥岔子？”

马华被师父这连珠炮似的问话逗得想笑，故意耷拉着眼皮，慢悠悠地往墙角靠了靠，嘴角撇了撇，还想卖个关子：“师父，您先别急啊……”

“别急？我能不急嘛！”

何雨柱眉拧成个疙瘩，伸手在马华胳膊上拍了一下，语气都带了点慌：“你跟大刘他们该不会真把事闹大了吧？难不成……难不成把易中海那老家伙给埋了？

马华啊，你可别犯糊涂！出命的事儿咱可不能，那是要挨枪子的！”

马华一听这话，赶紧直起身子，摆手笑道：“嗨呀师父，您想哪儿去了！我们哪有那胆子啊！”

他说着，还特意探出，扒着门缝往库房外瞅了瞅，见没过来，才又缩回脑袋。

凑近何雨柱，声音压得更低了：“昨天下了班，我跟大刘他们约在厂后门那棵老槐树下碰面。”

“哦？”何雨柱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大刘就带着俩兄弟，去套许大茂的麻袋了。”

马华咂咂嘴，接着说：“我就带着另外俩，按原计划跟着易中海。

您猜怎么着？那老小子下班没直接回家，反倒绕去了烟袋斜街那边的一个小巷子，黑灯瞎火的，瞅着就不对劲。”

何雨柱一听就急了，伸手在马华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小子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后来怎么样了！到底进了哪户家？”

马华往库房门又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后来啊，易中海这个老小子在巷子尽停了脚，敲了敲一扇看着不起眼的木门。

里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他猫着腰就钻进去了——那可是个暗门子！”

“啥？”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下都快掉下来了，“易中海这老东西，看着一脸正经，没想到是老心不老啊！他着急忙慌的，一下班就往这种地方钻？”

马华嘿嘿笑了两声，咂摸咂摸嘴说：“师父您是不知道，那“半掩门”是刚开张没多久的，听说里那娘们长得可俊了，那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身段也苗条……”

何雨柱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脸一沉。

“马华你小子该不会也去过吧？我告诉你，这种地方可不能沾！染上一身脏病咋办？你忘了老们说的，同治皇帝就是这么没的！”

马华赶紧摆手，脸都白了：“哎哟师父您可别冤枉我！我哪敢啊？

是跟着我去的那俩里，有个外号叫“老虎”的，前阵子跟他老乡去过一回，他告诉我们的，我才知道那地方的底细。”

何雨柱这才松了气，追问道：“那后来呢？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进去不管了？”

马华一拍大腿：“哪能啊！我当即就让另一个外号叫“翻山豹”的兄弟，让他赶紧去找公安报信，就说有在里搞鞋！

那小子腿脚快，没多久就把正在巡逻的公安同志给领来了，一脚踹开木门冲进去，当场就把易中海给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