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八仙桌上，何雨柱、雨水、娄晓娥、于莉和于冬梅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着早饭。发布页Ltxsdz…℃〇M

瓷碗里升腾的热气，混着油条与豆浆的香气，把整个屋子都熏得暖融融的。

雨水咬了一大糖三角，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

却仍迫不及待地分享着校园趣事：“昨天我去上学，晓娥姐给我的的确良衬衫、塑料凉鞋，还有嫂子借我的新自行车，可让我在同学们面前风光了好一阵！”

她稍作停顿，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又兴奋地补充道：“隔壁班的小芳以前总显摆，这回见了我，眼睛都直了！”

她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嘴角沾着的糖渣都顾不上擦。

娄晓娥托着腮，唇角噙着温柔笑意，轻轻问道：“谁是小芳呀？”

“嗨，小芳大名叫刘芳，是她们学校的校花！那模样长得嘿……”

何雨柱正说得眉飞色舞，后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倒抽一冷气回过神来——

不知何时，于莉的指尖已掐在他腰上。

只见她眉眼弯成月牙，似笑非笑地嗔道：“哟，你倒是对漂亮姑娘的事儿门清啊？”

“冤枉啊！我就听雨水提过一嘴！”

何雨柱夸张地举起双手求饶，脑袋往于莉肩蹭了蹭。

这滑稽的模样惹得众捧腹大笑，雨水笑得前仰后合，眼角泛着泪花，连话都说不连贯。

于冬梅笑得拿帕子捂着嘴，娄晓娥也红着脸别过，肩微微颤动。

连院墙上晒太阳的花猫都被惊得竖起尾，“噌”地窜进了丛。

何雨柱喝碗底最后一豆浆，放下碗筷，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我得早点去厂里。昨天从红星公社弄回来两大肥猪，今天要去做红烧，这事儿可拖不得！”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门，抓起挂在墙上的工作服，转看向于冬梅和于莉，神色认真道：“冬梅，你陪莉莉去上班路上多多照应着她点。”

于冬梅笑着点应下：“放心吧柱子，有我在，保准把莉莉平平安安送到厂里！”

于莉走到门，轻轻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眉眼间满是关切：“你路上也注意安全，别太累着。”

何雨柱回握住她的手，咧嘴一笑：“知道啦，等我晚上回来！”

他刚要跨出门槛，又突然转身，目光落在还在吃饭的娄晓娥身上，笑道：“晓娥，我走了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彼时娄晓娥正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滚滚，闻言慌忙抬起，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不住点。

于莉见状，噗嗤笑出声，轻轻搡了何雨柱一把：“哎呀你故意的吧！就会欺负，没看晓娥姐正吃着饭呢？”

何雨柱挠挠，嘿嘿笑着闪出门外，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出了家门，何雨柱的脚步不自觉加快，心中还是不由得有一丝忐忑。

其实做红烧倒不是什么急茬，关键是昨晚易中海一宿没回来，也不知道大刘他们把这家伙怎么样了。

他想着，还是得早些去厂里问问马华具体况，接下来才好应对。

晨光悄然爬上四合院的青瓦，洒下一片温柔。

娄晓娥刚用完早饭，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便轻轻哼起了《九九艳阳天》。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后院的院门，上那枚镶着珍珠的银质发卡随着步伐在肩轻轻晃动，折出细碎的光芒，为这静谧的清晨增添了几分灵动与贵气。

推开门却撞见许大茂裹着条皱的薄被，缩在床抖如筛糠。

左眼肿得只剩条缝，右脸青紫加，裂开的嘴角还渗着血痂，模样狼狈得像被踩扁的癞蛤蟆。

他一条腿扭曲着搭在炕沿，小腿肿得发亮，青筋起，脚踝高高隆起——正是被贾东旭弄倒的八仙桌砸伤的。

而他左手死死攥着块布，掌心被踩得淤青发紫，指关节微微扭曲——那是被秦淮茹狠狠踩了一脚留下的印记。

“晓娥你可回来了！”

许大茂瘫在床上哼哼唧唧，想动弹却疼得直抽气。

他那件皱的藏青色的确良衬衫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掀开衣角，腰腹处新添的淤青泛着可怖的乌紫，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拽着娄晓娥衣角哭得抽气，“我好心请贾家吃饭，谁承想贾东旭发酒疯，掀翻桌子把我砸得半死！酒盅碎渣扎进里，现在喘气都疼……”

他又举起肿胀变形的左手呜咽道：“秦淮茹还趁踩我手，差点没给我踩断！你看看，痛死我了！”

话语里满是委屈，却浑然不提自己先对秦淮茹动歪心思，惹得她怀恨在心的事，倒像个无辜受害者般嚎啕不止。

许大茂哭得涕泪横流，话音未落，娄晓娥已经往后退了半步，捏着手帕掩住鼻，眼神里满是嫌恶。

她不耐烦地蹙起眉，双眼微瞪：“行了行了！一个大男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要撒泼打滚上别处去，别在这儿脏了我的眼！”

她歪着转了转眼珠，突然蹙起眉尖：“我从小娇生惯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熬粥都能把锅烧糊，哪照顾得好你这一身伤？”

“要不我去外叫个蹬三的，把你送回你爸妈那儿，二老伺候细致……”

“别！我不去！”许大茂挣扎着要坐起来，扯动伤腿瞬间疼得冷汗直冒，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

他哆嗦着拽住娄晓娥的袖，哭腔里带着几分崩溃：“我这样回去了让街坊四邻看见了多没面子？！到时候全院子的都得戳我脊梁骨！”

娄晓娥却充耳不闻，弯腰从床底下拽出一个乌木镶铜边的皮箱。

她掏出钥匙锁孔一转，“咔嗒”一声脆响，麻利掀开箱盖。

箱内的丝绒衬布里，数十根金条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她指尖轻捻，拈出两根金条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这是你的医药费和营养费，去了好好养着。”

许大茂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肿成馒的脸都因激动涨成猪肝色。

他慌忙伸手去够，却被娄晓娥轻巧躲开：“答应得爽快点，这就是你的。”

“行行行！我去！现在就去！”

许大茂两眼瞬间放光，动作麻利地接过金条，指尖紧紧攥住泛着冷光的金属，仿佛生怕被抢走。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冲着娄晓娥努了努下，说道：“你去胡同给我叫辆三车吧，我这伤腿可走不了路。我得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

娄晓娥嗤笑一声，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件还算齐整的外套，随手丢在许大茂身上：“好歹穿体面些，别让街坊笑话。”

说罢又拉开樟木箱，将叠得方方正正的衬衫、长裤一脑塞进去，还不忘往里塞了两双新袜子。

她快步出了院门，在胡同好说歹说才拦下辆三车。

车夫探瞧了瞧许大茂的惨样，正要议价，娄晓娥摸出一块钱拍在车辕上：“送到医院，剩下的当脚力钱。”

等她折返屋内，许大茂正龇牙咧嘴地往身上套衣服。

娄晓娥二话不说，上前扯住衣领帮他整理，随后弯腰提起装满衣物的樟木箱，径直往门外走去，将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