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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文成帝拓跋濬:不折腾,懂克制,猥琐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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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里坐须臾,金殿阶前血溅裾。发布页LtXsfB点¢○㎡

八月龙袍如借得,一杯鸩酒送残躯。

权臣剑上功名易,少主心中丘壑虚。

莫道天家多富贵,从来高处是危途。

北魏正平二年(452年)的夏天,平城(今山西大同)的皇宫里弥漫着一诡异的气氛——就像公司老板突然猝死,高管们关起门来商量谁当接班,只不过这里的“公司”是北魏王朝,“高管”手里拿的不是业绩报表,是真刀真枪。

前老板是太武帝拓跋焘,这位爷是个狠角色,一辈子打打杀杀,把柔然揍得找不着北,还搞了场轰轰烈烈的灭佛运动,史载“诸有佛图、形像及胡经,尽皆击焚烧,沙门无少长悉坑之”(《魏书·释老志》)。但狠也有软肋,晚年疑心病重得像得了妄想症,被宦官宗忽悠着杀了太子拓跋晃。等回过神来,老爷子又后悔又愤怒,天天对着宗吹胡子瞪眼。

这哥们儿,相当于办公室里那种靠拍马上位的小,平时耀武扬威,真遇到老板翻脸,腿肚子比谁转得都快。眼看太武帝要收拾自己,他脆一不做二不休,“夜弑帝于永安宫”(《魏书·宗传》)。杀了皇帝,宗瞬间慌了——这事儿就像偷偷删了老板电脑里的重要文件,瞒是瞒不住的,得赶紧找个背锅侠,哦不,是找个新老板。

按规矩,太子没了,该从太武帝的儿子里挑。当时有个叫拓跋翰的秦王,狠话不多,颇有乃父之风,大臣们都觉得他合适。但宗不这么想:拓跋翰要是上台,凭他那脾气,不得把自己扒层皮?他眼珠一转,盯上了另一个候选——南安王拓跋余。

拓跋余是太武帝的小儿子,平时没什么存在感,史载“少无才艺,好酣饮,畋猎不已”(《魏书·南安王余传》),翻译过来就是:这没啥本事,就喝酒打猎,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宗觉得这小子好拿捏,就像选实习生当部门经理,自己能幕后控。

于是,宗连夜搞了场“闪电政变”:假传皇后诏令,把大臣们骗进宫,然后让自己的“持兵,收翰等,斩之禁中”(《资治通鉴·宋纪八》)。搞定了竞争对手,拓跋余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推上了皇位,史称“南安王”。发布页Ltxsdz…℃〇M登基那天,他估计还没从宿醉中醒透,穿着龙袍站在太极殿上,腿肚子直打颤——这哪是当皇帝,分明是被架上了烧烤架。

拓跋余当上皇帝后,很快发现这活儿不好——权力这东西,就像共享单车,看着是自己在骑,其实钥匙在别手里。宗仗着拥立之功,“位居元辅,录三省,兼总戎禁,坐召公卿,权恣甚”(《魏书·宗传》),活脱脱把皇宫当成了自己的私会所,拓跋余成了个盖章工具

按说正常这时候该琢磨夺权了,但拓跋余不。他的生存哲学很简单:你掌权,我享乐,咱俩互不涉。史书记载他“夜酣饮,声乐不绝”,还特别喜欢打猎,“一猎旬,又游畋无度”(《魏书·南安王余传》)。有时候打猎太投,连国家大事都不管,大臣们急得跳脚,他却像没听见似的。

为了稳住宗,拓跋余也是下了血本。刚登基就“以为大司马、大将军、太师、都督中外诸军事,领中秘书,封冯翊王”(《资治通鉴·宋纪八》),把军政大权全塞给了宗,相当于把整个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全给了一个外。他还觉得不够,又“发府藏以赐群下,旬月之间,府藏虚竭”(《魏书·南安王余传》),把国库当成了自己的钱包,天天给宗和他的小弟们发红包,生怕家不高兴。

有一次,南边的刘宋王朝打了过来,边境告急的文书堆成了山,拓跋余正带着在猎场上追兔子,接到报告后大手一挥:“急什么?等朕打完这只再说!”气得大臣们直骂娘。后来还是宗觉得边境不稳影响自己捞钱,派去应付了一下,才算没出大子。

这时候的拓跋余,就像个拿着高薪却不活的空降兵,每天的工作就是签字、喝酒、打猎,偶尔还会因为宗太嚣张而偷偷抱怨几句。史载他“内不自安,疑将谋变”(《资治通鉴·宋纪八》),但也就仅限于怀疑,没什么实际行动——毕竟,跟宗翻脸,他连打猎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拓跋余大概忘了,宗能杀太武帝,就能杀他这个临时工。随着时间推移,宗觉得这个傀儡越来越碍眼:拓跋余虽然窝囊,但毕竟是皇帝,有时候喝多了也会说几句“你别太过分”的醉话,而且大臣们对宗的不满也越来越多,总有暗示拓跋余该“亲政”了。

,属于典型的“做贼心虚”型格,他觉得拓跋余早晚要跟自己翻脸,不如先下手为强。北魏永平元年(452年)十月,机会来了。这月月底有个祭祀活动,叫“夕祭”,按规矩皇帝要亲自去太庙。宗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太庙多眼杂,正好动手。

祭祀那天,拓跋余喝了点小酒,晕乎乎地往太庙走。刚走到西掖门,突然从影里窜出几个蒙面,手里拿着刀,二话不说就朝他扑了过来。拓跋余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喊着“宗救我”,结果喊了半天没应——因为这伙就是宗派来的。

史载“使小黄门贾周等就弑余于宫中”(《魏书·南安王余传》),可怜拓跋余,当了八个月皇帝,连龙椅都没坐热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死的时候估计还在想:“说好的一起喝酒打猎呢?怎么翻脸不认了?”

更讽刺的是,他死后连个正经的庙号、谥号都没有,《魏书》里只称他“南安王”,就像给商品贴了个“临期处理”的标签。后来还是他的侄子文成帝拓跋濬登基后,才追谥他为“隐王”——“隐”字在谥号里可不是好词,大概是说他这辈子活得不明不白,死得也稀里糊涂。

拓跋余死了,宗本想再立个傀儡,但这次大臣们不了。羽林郎中刘尼、殿中尚书源贺、南部尚书陆丽等密谋:再让宗这么折腾下去,北魏就得完犊子。他们决定找个靠谱的继承——太武帝的长孙,前太子拓跋晃的儿子,拓跋濬。

拓跋濬这时候才十三岁,因为爷爷杀了爸爸,他一直活得小心翼翼,没想到天上掉下来个皇位。拥立他的大臣们得很利落:先骗宗说要商量立新皇帝的事,把他骗进宫,然后“执、周等,勒兵而,奉迎皇孙”(《魏书·高宗纪》)。拓跋濬就在一片刀光剑影中,被大臣们扶上了皇位,是为文成帝。

这位少年皇帝一上台,就展现出了和拓跋余完全不同的风格。他知道当务之急是稳定局面,所以先拿宗开刀:“斩、周等,皆具五刑,夷三族”(《资治通鉴·宋纪八》),手段净利落,比他叔叔果断多了。处理完宗,他又下了道诏书:“自今以后,诸有死罪,皆须案验明白,然后处决”(《魏书·高宗纪》),算是给北魏的严刑峻法降了降温。

文成帝不像太武帝那样打仗,也不像拓跋余那样胡闹,他更擅长搞“内部建设”。当时因为太武帝灭佛,佛教徒们怨气很大,文成帝一看这不行,不利于团结,就下旨“复佛法”(《魏书·释老志》),允许们信佛,还修了云冈石窟——现在去大同旅游,还能看到他当年留下的遗产。

他还很懂得体恤老百姓,史载他“减徭役,薄赋税”(《魏书·高宗纪》),遇到灾年就“开仓赈恤”,所以在位期间,北魏没出什么大子,老百姓也算过得安稳。有大臣劝他搞点大动作,比如去打柔然或者刘宋,文成帝摇摇说:“兵者凶器,圣不得已而用之。现在国家刚安定,还是别折腾了。”(大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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