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什么意思?
他看不出所以然来,只是将这个疑点圈起来做了重点标注。
在一个月之后,穆利斯特的军雌突然在距离王宫近七百米的摩天大楼发起军变。他们有第三军协助,一路上畅通无阻,直接攻
了皇城的守卫。
培因早已抛弃艾勒逃之夭夭。艾勒这只雄虫双目失明,他找不到道路,只能躲在王宫的角落里企图从间隙逃走。
第三军直接将他抓起来扔进了大牢。
大牢里面还有无数被囚禁起来的雄虫,反叛军占领了穆利斯特的大部分区域,几乎所有的雄虫都被抓起来扔
牢房。
雌虫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们,将他们一个个按顺序拖出去鞭打。
这些雄虫平时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酷刑,一鞭子下去顿时鬼哭狼嚎。
“很疼是吗?啊?阁下,您打我的时候可比这还疼呢,你哭什么啊!继续!”
“啊——!!!不要啊啊——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我不该——”
艾勒缩在囚室的拐角,这些尖叫声和鞭挞声他从小就听了无数遍,如今换了角色再听,还是一样的让虫汗毛直立。
有一些疼痛,只有自己切身体会,才会学会换位思考。
他是如此,穆利斯特的雄虫也是如此。
反叛军没有把雄虫全部弄死,他们需要雄虫的信息素安抚自己的
神海。但尽管如此,他们也想方设法把雄虫折磨得奄奄一息。
艾勒也逃不了被鞭挞的刑罚,还好塞缪尔暗地里照应着他,把他一只雄虫扔进了暗室里,没让其余的反叛军有机会对他下手。
艾勒在房间里面算着
期,反叛军的数量超过了他们预估的范围,培因要处理掉那些雌虫或许要花费一段时间。
艾勒绞着自己的手指,他闭眼靠着墙壁,在蔓延的冷意中似乎又回到了当年被囚禁的那个小屋。
暗沉沉的,感受不到一丁点光,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就和现在这里一样。
“碰!”巨大的一声声响碰撞,艾勒被惊得睁开眼睛。外面军雌的
战声已经平息,空气中流窜而
枪击的硝烟味。
“雄主。”培因大步跨
,他脸上血迹未
,看到在拐角的艾勒就朝他快步走了过去。
艾勒被他抱得极紧,他闻到培因身上的气息,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下:“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真要好好弥补我。”
培因毫不避讳地亲吻他的嘴唇,他与他唇舌纠缠,十几
不见声音已经有了沙哑:“我会。你要什么都给你。”
艾勒加
他们的亲吻,他感知到军雌的靠近,最后还是推开了培因。
培因擦去唇角的水渍,给部下下了指令:“把所有的雄虫都带回去,艾勒送回王宫。”
军雌看了眼艾勒,开
道:“是。”
培因此次平定叛
后,将所有反叛的雌虫全部处死。他也从中吸取教训,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新法,将雄虫学院再次开设。
伊莱恩亲王虽为雄虫,但罪行滔天,直接被判死刑。
雄虫遭遇这次大难,也不敢再提什么抗议的意见。这些雌虫太疯,内战刚刚结束他们就在穆利斯特又发动军变,简直是毫无虫
。
为了他们自己的小命,几乎所有的雄虫都进
了学院学习。
艾勒也是如此,他在穆利斯特的虫族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品德优良的雄虫,当然也该去学院接受改造。
培因笑弯了眼睛,他迫于形势还是无奈地让艾勒每天背着书包去上学。
艾勒面上波澜不惊,他淡笑着接受了培因送给他的小书包,在晚上全都报复了回去。
培因难以喘息,他双腿环上艾勒的腰身,仰
看着艾勒的面容:“阁下,如果你想要回雪族看看,我可以陪你。”
艾勒心里记着培因暗算他的事
,他状似不知,只用力道:“辛厄纳想害我。”
“或许是误会呢?”培因观察着艾勒的表
,见艾勒对辛厄纳态度不好,他这才舒心道,“我可以陪你回去,但如果你不想,我们就不回去。”
培因这只虫的心眼小得几乎没有。
艾勒开
道:“回不回去也无所谓,我留在这里也可以。”
培因闷哼一声,他双手抓紧艾勒背后的皮肤,喘息道:“艾勒,第二军缺一个文员,我把这个位置留给你。”
艾勒抬起眼眸,他空白的双目看向培因,眼眶渐弯:“陛下不怀疑我居心叵测?”
“那你就对我居心叵测。”培因语调上扬,他缓缓开
道,“我的雄主。”
艾勒勾起唇角,他未再言语,与培因再度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