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很长时间培因都带着艾勒离开王宫去另一个星球游玩,军雌曾给培因发送了消息,培因全都以度蜜月为由将他们屏蔽在外。
穆利斯特的虫帝一连几个星期都未回到帝星,连艾德瑞拉都发觉了异常。军部的军团长都私下与培因联系过,没想到培因不但不听他们的劝告,甚至不顾兄弟
义将三军团长发配到了更远的荒星去执行任务。
培因与塞缪尔兄弟两个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感
决裂期,只是因为一个艾勒。
塞缪尔本就厌恶无能的雄虫,艾勒则
准的落到了他的嫌恶点上。更何况艾勒脾气大身体也不好,作天作地作的要死,还连累培因和他一起被穆利斯特的虫族辱骂。
现在培因竟然连基本的虫帝事务都不处理了。塞缪尔见不到培因,在发配去荒星的路上已经显而易见对培因有了意见。
穆利斯特的军雌将一切事
尽收眼底,他们更觉眼前黑暗。
北边的艾德瑞拉有个江淮景,他们这里有个艾勒。一个比一个的能惹事,一个比一个的会勾引帝王。
都是祸水,都该死。
只是穆利斯特终究坚持以雄为尊,艾勒贵为培因的雄主,他的一些无理要求的确需要适当满足。
穆利斯特的虫族对雄虫的包容度依旧维持在较高的水平。
培因趁这段时间与艾勒在海边放纵。
他身体的刺痛已经缓了下去,之后的数次都很容易完成。
“陛下,该回去了。”艾勒靠着礁石,他勾住培因的下
,将他紧贴在脸侧的湿发往旁边拨弄,以露出他姣好白净的面容。
培因顺从抬
,他金瞳璀璨,开
道:“再玩几天。”
艾勒笑了声:“这不像你啊陛下,玩疯了?”
培因哼了声,他伸手握住艾勒胸
的玉佩,用指尖抹去水珠揉了揉才放回去:“不想回去,整天对着些老东西,没意思。”
“以后就不一样了。”艾勒抱住他,亲吻他微红的耳垂,“我们可以再去别的地方游玩。”
培因控制力道坐到艾勒腿上,他微眯起眼眸,眼中也闪烁起细光:“雄主,希望我们成功。”
培因终于在一个月之后回到了穆利斯特,堆积了一个月的事务摆在长桌上,培因看也不看就走了过去。
等候在一旁的军雌顿时松了一
气,培因还能回来,总算是还记得他的身份。
他们开
道:“陛下……”
“陛下,这些东西我挺感兴趣,荒星异兽我还没见过呢,你给我看看?”艾勒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他跟在培因身后,娇贵的手指一指就是要把军部事务拿过去看。
培因当然没有意见,他当着那些军雌的面把军部事务推给了艾勒,“你想看就看。”
军雌脸色又是一变,无论是在哪个国家,雄虫都不允许
涉与军部有关的适宜。他们无才无能,在穆利斯特已经享受了极高的待遇,怎么能再碰军权?
但艾勒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把东西摊桌子上看。
为首的军雌移开目光,他见培因没有让艾勒离开的意思,只能硬着
皮开
道:“陛下,在您离开的时间内,有虫在星网上发布了有关伊莱恩亲王虐童的视频。”
培因抬起眼眸:“是吗?什么视频?”
军雌没想到培因对这些事
毫不了解,继续道:“陛下,伊莱恩亲王地下室内关押着近四十六只幼年雌虫,找到无名虫尸八具,据调查也为雌虫尸体。在这其中雌虫年纪最大的不超过十三岁,身上都有被虐待的痕迹。”
培因很是诧异:“伊莱恩亲王?”
“没错。”军雌神色严肃,他开
道,“那几具雌虫尸体都被拔去了翅翼,死状凄惨,是被活活殴打致死。陛下,亲王这么虐待雌虫,应该严惩。”
培因没有说话,他支着下
坐在椅子上,王位都让给了艾勒。他看了艾勒一眼,艾勒只不耐烦地捂住了一边的耳朵。
“那……就没收亲王四分之一的财产以示惩戒。”培因开
道,“伊莱恩亲王是帝国难得的雄虫,虽有错,但不至于严惩。”
军雌嘴唇颤抖,他们静默几秒,声音森冷:“陛下,那是五十四只幼年雌虫,他们都还未成年啊!”
培因已经不愿意再听他们的声音,只挥手道:“行了,我已经惩戒过亲王了,你们如果再紧抓着这件事不放,全都按污蔑雄虫的罪名处理。”
军雌面色怔愣,他们站在原地,几乎要认不清培因。培因先前还为雌虫打算,无论是新法还是对雄虫院校的建造,都是在平衡雌虫和雄虫的关系。
但培因在有了雄主后就变了。变得偏袒雄虫,其偏心程度甚至比先帝还要严重。
穆利斯特终究不是他们雌虫的归宿。
军雌一瞬间面如死灰,他们向培因行过礼,临走时暗暗剜了艾勒一眼。
这只贱虫,蛊惑虫帝,真是该死。
艾勒自然看不见他们的目光,他手指按在军部文件上,再他们离开后又将文件合了起来。
“陛下,给你的同僚发过消息了吗?”艾勒莫名忧心,他开
道,“别把自己虫也给骗过去了。”
“我哥知道,上将也知道。”培因毫不在意,他早有准备,现在不过是在走流程,他捏紧桌子的一角,眼眶有了微红的怒意,“只是可怜那几十个孩子。”
艾勒握住他的手掌,他开
道:“该来的总会来,虽是迟,但他必死。”
培因放松手指,他仰
看向王宫大殿内的上空,密集的金瞳纹晃得他眼花缭
。
“雄主,雌虫的命就很贱吗?”
艾勒白目微合,他未明确地说出什么,只开
道:“所有的雄虫雌虫,都是虫神的孩子。”
都是一样的存在。
只是不知何时失了平衡。而他们现在所要做的一切,不过是找回最原始的平衡状态。
培因蹲在艾勒面前,他把脸庞压在艾勒膝盖上,像是在寻找一个栖息的地点:“嗯。”
培因的处理方案一出便在穆利斯特引起轩然大波,无数雌虫上街游行,要求培因重新处置伊莱恩亲王。
培因却是再未做出过改变。
皇宫北部边郊的冰湖已经快要建好,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冰湖,耗费了无数虫力财力,在门
公然写着“雌虫禁止
内”。
他们是什么?雌虫什么?穆利斯特把他们当什么?
雄虫见此更加肆无忌惮,鞭打雌虫以致其送往医院抢救的案例直线上升。
一直潜藏在穆利斯特的反动势力也在此时探出了
,他们鼓动穆利斯特的雌虫,一起推翻培因的统治,以建造一个雌虫的国度。
艾德瑞拉的存在对穆利斯特来说或许是错误的,但艾德瑞拉对雌虫来说却无遗是最正确的选择。
培因这个雌虫叛徒不配再居于王位之上。
如今第三军军团长也与培因离心,整个国家的雌虫都在抗议培因的所作所为,他们大力拉拢第三军加
反叛的队伍。
艾勒对越来越恶劣的
形早有预料,但他在看到反叛军名单时还是
感诧异。除了培因早就看不爽也看培因不爽的老贵族一派,名单上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身患残疾的畸形虫。
这些畸形虫里面还有一半是雄虫。
这就很奇怪了。艾勒理解雌虫的反抗之举,但这些畸形雄虫混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