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解释：“没有的事，不过是碰巧路过……呵呵，本来在下也想来求见沈大，知道您进去了，也就不再做无用功，在这里等候您的消息。”

钱宁不屑道：“没用。”

“啊？”

李荣紧张地问道，“是没见到，还是说……沈大不肯表态？您只管跟沈大开，无论是什么条件，鄙都能接受。”

钱宁道：“李公公，沈大乃外官，司礼监掌印太监归谁，跟他老家无关吧？”

“这……怎么说呢？”

李荣很尴尬，他也没料到钱宁会打官腔，道，“咱之前不说好了，若您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再谈。”

钱宁摆摆手：“你送的那些东西，在下会让原封不动退回，你觉得亏了，可以连本带利还给你。”

李荣急忙道：“哪有的事？不过是一点薄礼，就当是往来，给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

“那就别废话！”

钱宁摆起架子，拿起一副盛势凌的姿态来，“沈大现在很为难，太多求到他名下了……你觉得自己的能力超过张永张公公了吗？还是说李兴李公公的本事在您之下？论陛下信任，非拧公公莫属……沈大就算要提拔，也要有足够的理由！”

李荣面色踌躇，心想：“你这话里意思是……银子没给够？”

李荣道：“听说钱大您将往宣府，到时会常伴君侧？”

钱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这是陛下的赏识，但也不过就是寻常当差，你以为可以随便跟陛下进言？不过有机会的话，自会替你美言几句。”

“这样最好。”李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钱大您有事只管提，鄙能办到绝对不会推诿。”

钱宁不耐烦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一些事还是避嫌为好，尤其是这衙门，你不怕被看到，我还嫌太过张扬了呢！陛下和沈大那边，我自会替你说，但你也要记得，这件事不可对外声张。”

“明白。”

李荣别提有多懊恼，却不得不保持面子上的礼重。

钱宁最后只是冷笑一声，带着扬长而去，李荣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嘀咕开了。

“这小子，尾都翘上天去了……就算在陛下跟前得一点宠，也不如江彬……或许走走江彬的关系还靠谱些，江彬应该不会跟沈之厚是一伙的，沈之厚可能会支持张永，咱家只要跟江彬结成一线……还有丽妃，应该就能跟张永掰掰手腕了。”

“公公，这都走了，咱该如何？”李荣的随从过来问道。

李荣没好气道：“还能去哪儿，先去豹房，没听说豹房的马上要往圣驾那边去？指不定哪位贵，未来就成真的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