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
——谁给他的权利,来命令术师??!
——我在愤怒。
我曾认为「理想」和「大义」都将成为我的信标。但后来才在鲜血编织的准则里明白——这是两条截然相异的路。
迥然不同,甚至割裂到能将疯。
后果或许是地崩山摧的碎感和虚无,需要有什么东西填满,任何东西都可以——
“……猴——”
我能感到自己喉间发出的音节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