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为何要将罪责揽下?”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她无法对肖准见死不救。
即便她已经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她也无法忍受眼睁睁看他受折磨、被打落尘埃。
她的声音哽在喉咙
处,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
尽管已经过去许多
,肩上的伤也已经结痂,但她还是无法面对那种
绪。
”你不必开
回答,只需明白一件事。”
他的声音又近了些,气息吹拂过她的眼睫,像是有什么东西飘飘的落下。
“你的答案便是我的答案。”
这一句,他没有以帝王自称。
这显得他的语气比以往都要轻上不少,可那话语中的
意,却似有千万万般重。
她仿佛看到眼前的那座高山以倾颓之势向她压来,她避无可避、退无可退,终将被埋那方迅速扩大的
影下,与之融为一体,直至千百年以后天崩地裂、方可自由。
一阵风吹过,炉中最后一点香
燃尽,青烟却未断,像如有实质的思绪一般缠绕在两
之间。
就在她要承受不住这空气中纠缠反复的
绪时,他终于起身来。
“时辰到了。走吧,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