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兄……卢兄……”

卢象升一身异样军装刚刚进酒楼，楼上就有一阵高喝声传耳，楼下十几桌客全都回，见卢象升服装怪异，更是一直盯着他踩着“咯咯”声响上了二楼……

“老子就说嘛，幼军换了军服，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么？”

“刘驸马怎么做了这样的怪异衣服啊？”

“别他娘地羡慕了，只有幼军才有，你这一身烂玩意，连那靴子都买不起！”

“起码……起码好几百文钱……”

“嗯嗯……俺也这么觉得……”

“俺觉得至少一两银子……”

……

听着楼下窃窃私语，卢象升胸挺得更直了些，与招呼他的马士英一同推门走房内。

“卢兄快来……”

朱大典摇晃着手中报纸，看到他一身一星将装，话语说了半截，已经站了起来。

“这……这身衣服哪来的？”

朱大典一脸惊愕，一旁坐着的黎宏业却苦笑道:“卢兄是幼军荣誉赞画，自然也有了这么一身军装。”

卢象升却“哈哈”大笑，像模像样“啪”行了一个军礼，看向黎宏业笑道:“黎兄再如何羡慕也是无用啊，你还是老老实实授业传道吧！”

“哈哈……”

黎宏业摇苦笑，摇晃着手中报纸，说道:“东主刚回京就有了惊言论，卢兄可否看了？”

卢象升一把拍掉朱大典手臂，这身衣服刚发了下来，第一穿上可不能弄脏了。

“方兄、刘老也在啊！”

卢象升向方逢年、刘文炳微微拱手，几也算是颇为熟悉了，随手拉过椅登坐下，看向黎宏业笑道:“此报尚未刊发出来，兄弟就已经看过了，自然是清楚一些。”

马士英一坐在卢象升身旁，叹气道:“所有都知晓粮价一高过一，却从无说过百姓多了，竟也是一种灾难。”

方逢年拿起报纸，苦笑道:“是无提起过，可驸马之言又无能辩驳，八亿……驸马之数甚是不习惯还是八万万五千万吧。”

“驸马言八万万五千万田确实难养一万万百姓，一万万百姓，一成甚至半成百姓生养，一年又将增添多少百姓？”

黎宏业一阵叹息，说道:“前些时候，诸位也知东主言当今之时，乃小冰河之时，言今后十数年必是灾难频繁，看起来……小冰河之言非虚。”

朱大典微微点，说道:“朱某见了刘驸马言小冰河之事后，特意询问了弗朗机神父，言脚下之大地，确实是个球，而报上之言四季变化，黑夜白昼替，以及江南四季皆温暖，也的确可以解释的通。”

刘文炳年纪最大，已有六十，也不知因何与他们凑到了一起，听了朱大典话语，也是微微点，说道:“确如朱小弟所言，刘某私下里也曾询问过弗朗机，报上言冷暖对冲，虽刘某不知其内因如何，但雨前冷暖感受还是可以感受的到的，连年的积雪厚，咱们还是知晓的，北方确实是一年冷似一年。”

众微微点，方逢年说道:“如此说来，刘驸马也并非一定要惩罚了那些民，而是为了减少些百姓，为大明国土减少些……那个什么土地与的比例了？”

卢象升不由笑道:“报上不是说了很清楚么，那些的确自私自利，自己遭了灾，却只顾自个肚子，不顾他生死，他们是百姓，他们可以违法堵住运粮通道，难道其余的灾民就不是百姓了？”

众又是微微点，方逢年说道:“卢兄所言甚是，不能以己利而害他，亦不能以自身遭灾而触犯律法，不能打伤、扣押朝廷救灾之。”

卢象升微微点，说道:“正是如此，如此作为，惩罚一二亦无不妥，再说，东主也未说不管他们，将他们迁往辽东也是分给田地的，河南最是易于河水漫堤，丁又多，每次遭灾都是损失无数，若可达到每占地二十亩、三十亩之景，想来就算遭了水灾，只以河南自身百姓存粮，亦可安然度过，更何况，平安道、咸镜道初为我大明之土，增添我朝之民亦无不可。”

“卢小弟所言不错，若一可占二十、三十亩之田地，纵使河水漫堤，亦无法造成如此之灾，可是……一如何可耕种如此之多田地？刘驸马之言……是否过了？”刘文炳眉微皱说着。

卢象升、黎宏业两相视苦笑，黎宏业叹气道:“诸位兄台或许不知，刘家寨做出了一种三刀、四刀、五刀之犁，以牛马拖拉，一可耕种田地数百亩，均田地二十亩耕种自不必多虑。”

黎宏业这么说，众也不敢不信，心下又是一阵暗自感叹。

“此报、此言一出，朝臣们、天下士子们就算再想反对也无可能，就算反对了，估计陛下也不会认同。”朱大典一阵摇。

别说他们了，就是整个天下士子们也都知道，刘大驸马与皇帝是穿一条裤子的，少有反对之语，没见这都受灾了月余，朝臣们提出了多少良策，可皇帝就是不答应，结果刘大驸马才京一，就成了全权督理，成了新一任的安民大使。

就在一等暗自感叹时，卢象升突然整个身体倾斜向前，很是犹豫低声道:“早上天未亮是时，卢某就去了报社，得了个消息……此次安民抚民，东主欲以衮州之事，再行理事会一事，听说此时还未确定选，听闻除了中正在野宿老外，还欲再选数十名年轻士子、官吏与之一同理事，欲以培养朝廷实之才。”

“还有此种之事？”方逢年心下一惊。

众也一阵惊愕看向卢象升，卢象升好像很怕别听到了一般，左右看了下，发现并无他偷听，低声说道:“不仅仅是这样，你们也知衮州之事，二十四县童生让朝廷很是不满，东主想借这场水灾，去除一些救灾不利官吏，三十名官吏、士子若表现尚可，最大的机会很可能直接成为一府、一州之知府、知州！”

几更是震惊莫名，卢象升嘴里的消息太令震惊了，若想得了知府、知州，没个二三十年打熬资历，绝无可能得了如此位高之职，但他们也不敢轻易怀疑卢象升话语，发生在刘大驸马身上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

“还不仅仅如此，东主向陛下建议，说是……科考中了举，得了进士后，需要在各部行走增添理政治民之能，是先学而后仕治民，朝廷亦有先仕而后举之事，故而……”

卢象升声音愈加低弱，说道:“东主言，参与理事会救民，能俯首甘为孺子牛之学子，其德行自不必多言，若还能做出一番成绩，也就有了才，纵文采不够，亦要增其科考之分值……”

“不会吧？”

黎宏业大惊，他在皇家学堂待了大半年，知道皇家学堂与大明所有学堂不同，其他学堂、书院，甚至科考，都是以甲乙丙丁……定等级名次，而皇家学堂却是以分值，远比天下学堂更为严苛，一道题多少分，错一个字、一句话语扣几分，清清楚楚，名次一目了然。

听着卢象升话语，屋内之也知道了黎宏业因何震惊，而他们同样震惊卢象升话语，这意味着皇帝很可能会手科考，会按照皇家学堂分值考试规矩来科考，如此……如此……

科考内容通常由礼部仪制清吏司举行，每三年一次大考，一旦无法中举，就意味着需要再等上三年，考题所出多是些大学士、宿儒所出，若皇帝只是改变些考题分值……

众微微摇，若只是改变这一点，无论朝臣心下是如何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