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同他之间隔着一盏烛台,他的面目有些缥缈。
许是因为烛火太过昏暗,又许是因为我眼里有泪,才模糊了他的脸庞。
“没......事......”
应忘尘叹了
气,似是有些困倦,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再抖下去,这个竹皮榻就要塌了,
食五谷,都要坐病,你早些说清你是什么症候,我早早替你料理了病
,咱们便都能安生睡了”
我笑了一声,可因为身子抖着,是以这一声笑,也带着战战兢兢的凄惶。
“没旁的......症候......就是......就是冷......”
应忘尘掩着嘴打了个哈欠,伸手在我脉门摸了一把,喃喃道。
“不是疟疾,血气也通,节气也没到冻
的时候,有什么可冷的呢?”
我垂了眸子。
“你......睡去......天亮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