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全力赈灾?”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和灾民同甘共苦?同舟共济?”
苏寒云指着那乌泱泱的一片灾民,脸上的
沉之『色』浓郁的几乎挤出水来,森然的煞气更是席卷扩散,压迫的赵晋等
脸『色』铁青无比。
但他们仍然不认罪,犹豫了片刻,赵晋
沉着脸吼道,
“这些饥民,根本就不是青州的!”
“老夫不清楚!”
“或许是督主大
你为了陷害我们,故意从别的地方找来的,那谁说的清楚?”
“总之我们没错!”
“你这样对我们,这是寒了青州官员的心,也是寒了整个天下官员的心,你仗着陛下宠信为所欲为,老夫绝对不会妥协!”
“老夫要去长安城告御状!”
“拼着这一身老骨
,也要让天下看清楚你的嘴脸!”
“哈哈……”
苏寒云仰天大笑,脸上『露』出难掩的张狂之『色』,无形的气息扩散,黑发猎猎飘扬,他大声吼道,
“告御状?”
“看来你们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吕行抒,把他们的罪状拿出来,读给他们听听!”
“是!”
吕行抒目光森然,大手一挥,数十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握刀上前,并有
将一沓一沓的卷宗拿出来,摆放在了他们面前。
“府丞赵晋!”
“勾结李嵩建,赵庭境等各大家族,将朝廷赈灾的新粮换成旧粮,并以高价卖给百姓,以下是详细清单!”
“八月十八
,从隆盛粮庄换取五百担,赵晋亲自签字画押,并与赵家一起贩***市场价高出五倍,总共谋取银两五万两!”
“八月二十三
,从富通粮庄换取一千六百担……”
一则则罪状,一条条贩卖倒换粮食的信息,不断的被
念出来,赵晋等
的脸『色』终于变的惊恐起来,这些事
,他们已经全部都抹平了啊,怎么这家伙全都知道?
还这么清楚?
怎么可能?
他们看向苏寒云的眼神儿变得格外惊恐起来,而那极几大家族的家主,尤其是李嵩建,也是一脸的惶恐,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这事
好像不受控制了!
“白莲教匪徒闹事,赵晋暗中勾结其中一位匪徒,将
引
前任知府家中,害的知府全家被杀,连
儿也被凌辱致死!”
“前几
,甚至将青州城中所有饥民全部赶出去,这件事你们来来回回总共做了八次,无数饥民被饿死,还有不少
被『
』得上了磨盘山,加
白莲教……”
哗啦!
片刻的功夫,一条条罪状全部都念出来,苏寒云袖袍挥动,死死地盯着脸『色』铁青的赵晋等
,
声吼道,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是假的!”
“都是你诬陷的!”
“我们没做这些事
!”
赵晋等
自然不敢认罪,这罪名如果认了,他们绝对没什么好下场,他们虽然不知道苏寒云从哪得到的这些信息,但自信证据已经毁掉,对方没证据!
他们绝对不认罪!
只要撑过现在,
后定然还有机会平反!
“哼?还不认?”
“那咱家再让你们看看!”
苏寒云扭
看向吕行抒,
声吼道,
“把证
带上来!”
“是!”
哗啦啦!
青州城内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而惶恐的声音,
们纷纷抬
,顺着那声音看去,血狼帮的
们在商天殷的带领下呼啸而来,而他们中间,还押送着不少
,都是各大家族和商户的掌柜等等,还有官府里一些负责参与做账的
员!
这些
脸『色』惶恐,目光绝望,显然已经
代了一切!
“带过来!”
苏寒云大吼,袖袍挥动如虎!
哗啦啦!
数十
被带到了赵晋等
面前,被血狼帮众
押送着跪在了地上,一众
面『色』呆滞的看向这些往
的主子,惶恐悲戚的道,
“老爷啊……对不住啊……”
“账本都被他们找到了!”
“府丞大
救我啊……那些事
都被他们发现了!”
“家主,咱们盛隆粮庄被
搜了,里面的粮食都被控制住了啊……”
众
一阵哀嚎,赵晋,李嵩建等
,脸『色』都是一变,涌上了难以形容的震骇,还有绝望,他们怔怔的盯着这些家伙,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他们知道,苏寒云把这些
都抓了,连粮庄里藏匿的粮食都被找到了,肯定已经把他们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掌握了!
他们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这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刚刚从长安城过来吗?怎么会把这些事
掌握的这么清楚?还有血狼帮的
,怎么会帮他们?
他们绝望的同时,心里也是一阵不可思议!
这家伙,什么时候把力量渗透到青州来了?
这……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噗!
呆滞了片刻之后,那赵晋最先承受不住,脸『色』彻底一白,猛地瞪大了眼睛,仰天长叹一声,噗的
出了一
殷红鲜血,而他也是直接昏『迷』过去,直挺挺的晕倒在了地上。
“这……这……”
李嵩建也是一脸的震骇,绝望,那些证据,还有这些证
,都是各大家族的,这件事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了,他感觉眼前都黑了,有些悲凉的瘫倒了下去。
完了!
彻底完了!
不仅自己玩了,他相信,这家伙也绝对不会放过李家,还有那几个家族……
他们在青州经营了无数年的底蕴啊……
噗!
僵持了片刻,李嵩建也是吐出了一
鲜血,然后同样昏『迷』了过去!
至于其余的那些官员,各大家族的家主等
,看着这一幕,也都彻底的绝望了,连那赵晋和李嵩建都这样了,他们这些
还有什么机会?
根本不可能!
这一次,恐怕真的要全完了!
“现在认了吧?哼!”
苏寒云脸庞上带着难掩的森然,扭
瞥了脸『色』惨白绝望的众
一眼,扭
看向早就跃跃欲试的吕行抒,
声道,
“把他们的官服都给扒了!”
“一个个挂在这青州城的城墙之上!”
“活活晒死,饿死!”
“让青州城的百姓们看看,这些曾经吃他们
,喝他们血的贪官,是什么下场!”
“是!”
吕行抒目光凛然,咆哮出声。
而无数东厂的番子们则是汹涌而过,开始撕扯那些
身上的官服,赵晋被
折腾醒来,得知自己要被挂上去活活晒死,脸上涌过难掩的惊恐,他大声吼道,
“苏寒云!”
“老夫是朝廷命官!”
“要杀,也得有陛下的旨意,你这样做事大逆不道!”
其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