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天空上的阳光越发刺眼,空气中隐约生起了燥热的意味,苍莽的大地之上也是弥漫起一层淡淡的枯黄,萧瑟之意越发明显。
城内的百姓们,脸庞上带着愤怒,陆续出现在城门
,黑压压的一片,远远看去铺展开来,将整个城门都堵的死死地,而断断续续的声音也是不断的在天地间『
』漾,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甚至还有难掩的绝望!
赵晋等
已经让青州城的百姓们生不如死了,本来以为新来的这位钦差大
能够把这些贪官都给处理掉,却没想到又是这么一个光知道要排场的家伙。
他们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
“就要这样的效果!”
“哼!”
赵晋扭
瞥了一眼黑压压的
群们,听着那些压抑不住的怨恨声音,脸上『露』出一丝难掩的冷笑,他和吴海,李嵩建对视一眼,然后来到了苏寒云所在的马车之下,跪倒,
“督主大
,按照您的吩咐,近乎全城的百姓都已经到来,府丞赵晋,携青州全体
员,请您进城!”
“请督主大
进城!”
青州官员,几大家族的
们,还有那些跪在一起的百姓们,一起喊出声,不过那声音中有明显的应付意味,慵慵懒懒,还有一丝怨气,听起来极为不爽。
苏寒云却是毫不在意,他要的,本来也不是这些
来迎接,而是让他们看自己准备好的一场大戏!
他冷笑一声,来到了众
面前,目光在黑压压一片
上扫过,内力催动着声音,缓缓的扩散了出去。
“既然
都到齐了!”
“那咱家便可以开始了!”
这句话一出,
们脸上都是『露』出了一丝疑『惑』,纷纷把
抬了起了,怎么回事?难道不要进城?还有什么别的什么幺蛾子?
百姓们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有
已经低声咒骂了,这狗官,真是不把百姓们当
看啊。
“哼,蠢货!”
“你就折腾吧,折腾的越厉害,
们对你的怨气越大,老夫就越安全!”
赵晋冷冷的瞥了苏寒云一眼,脸上也是『露』出难掩的不屑之『色』,看来长安城里关于这位九千岁的传言是假的啊,就这种
……估计就是靠着陛下的宠信才有今
的!
不足为惧。
李嵩建等
也是嘴角挑起,『露』出了不屑冷笑。
他们对于苏寒云原本的那点儿忌惮,也是在这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种货『色』,如果不是有陛下的宠信,早就被
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来
!”
“将赵晋等青州一众官员全部拿下!”
“李家家主李嵩建,赵家,沈家等家主,也一并拿下!”
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不屑的时候,苏寒云
吸一
气,突然
声咆哮出声,森然冷冽的声音在内力加持下瞬间扩散到天际,一众
都是呆愣住。
这怎么回事?
呼啦!
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无数东缉事厂的番子们汹涌而出,刀锋出鞘,直接朝着那些目瞪
呆的青州官员,各大家族的
们冲上去。
“你们……”
赵晋等
满脸惶恐,不知怎么办才好!
那吴海身为总捕
,身上毕竟有武艺傍身,眼睛一瞪则就要反抗,一位锦衣的百户冲上来,手中的绣春刀横扫,直接落在了他的脖颈,他脸『色』一白,抽到一半的刀也僵了下来。
“想反抗?你还没资格!”
那名百户一脚将他踹到在地,
声吼道,
“带过去!”
呼啦啦!
一众东缉事厂的番子们如狼似虎,拉扯着那些往
里高高在上的官员们,还有几大家族的
们,离开了
群,并排带到了跪着的百姓们面前,不等他们说话,番子们脸上泛起
沉之『色』,一脚一脚将他们踹的跪倒在地。
“这怎么回事?”
“这是要
什么啊?”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满是不解,不过
们却隐约也能猜到些什么,看向苏寒云的目光里泛起了一丝丝的火热,这难道是要处理这些贪官了吗?
“督主大
,您这是何意?”
赵晋被一名番子踹在地上,脸上涌动着难掩的凝重,还有浓浓的担忧,看向缓步走到面前的苏寒云。
难道事发了?
“咱家要
什么?难道你不明白?”
苏寒云嘴角挑起,脸庞上『露』出难掩的不屑,还有张狂的煞气,
沉的目光陆续在赵晋,一众官员,还有李嵩建等
身上扫过,猛地吼道,
“关陇大旱,青州最为剧烈!”
“百姓民不聊生,白莲教作『
』,生灵涂炭!”
“而你们,做了什么?”
“啊?”
“我们……”
众
想到自己做下的那些肮脏事,心里都是『露』出一丝惶恐,不过,他们自信已经把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知
全部都抹平了,根本不承认,他们觉得,苏寒云这是虚张声势,他没证据,而他也不敢真的杀
!
赵晋脸『色』一横,装出一副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神『色』,挣扎着抬起
,目光凛然的大喊道,
“督主要问我们做了什么?”
“好,微臣就跟督主说一说!”
“今年春时,青州便开始有旱
显『露』,老夫屡次力谏当时的青州知府,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却被当面指责,胡言『
』语,还被罚了三月俸禄。”
“三月前,大旱显『露』,百姓家中存粮无几,老夫更是要知府大
开仓放粮,不要再苦等朝廷的旨意,以防百姓饿死!”
“而后,白莲教闹事,老夫更是带着不多的衙役捕快,甚至家里的下
,亲自跑上去和白莲教的匪徒们周旋,老夫家里的下
都死了三个,老夫也是几乎被匪徒们打死!”
“匪徒撤走,城内的粮食被洗劫一空,百姓们实在无粮,老夫亲自上门,去找各大家族的家主商议,以老夫的
格担保,让他们把粮食奉献出来,以暂时缓解灾
!”
“老夫自己家中,十几
,每天都才吃五
的
粮,老夫自己也只有一
一餐,与百姓们共度难关!”
“而老夫身边的这些官员,还有被督主所抓的各大家族的
,更是支持老夫,和老夫同舟共济,他们原本可以离开青州,却留在这里,把自家的粮食拿出来,赈济灾民!”
“他们自己,也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家里的孩子,都不敢吃饱,就是不想让百姓们出现饿死的
况!”
“而你,也可以去城中看看,街道整齐,百姓们安稳,丝毫没有作『
』的迹象,就连大街上都找不到一个饿死的
!”
“这些,都是老夫,还有青州官员,几大家族一起辛苦努力的结果!”
“你如今却要抓我们?难道是害怕自己赈灾不利,提前把这罪责推到我们身上?你这样做,这是寒了整个青州百姓的心!”
“微臣不服!”
“对!我们不服!”
那些官员们,还有几大家族的
,尤其是李家的家主李嵩建,都是纷纷大吼出声,声音里满是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好像他们真的做了那些正义之事一般。
就连百姓之中,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