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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缓步而行，离宫门侍卫刚过百米，米苍穹便颇为急促地问：“是不是你？”

苏夜微笑道：“什么是不是我？”

米苍穹嘿然而笑，笑声却异常森冷。他加重语气，再问一次，“詹黑光昨天死在宫里，是不是你下的手？”

“这件事我知道，我师兄苏公子已经告诉了我，”苏夜侧凝视着他，神中三分讶异，三分高兴，四分天真无邪，要多么无辜有多么无辜，“我和黑光上师无冤无仇，何必杀他，何况我哪里杀得了他？”

米苍穹斜眼瞧着她，眼里有一种不以为然的神气。她故作天真，他也故作老态，拿捏着架子，以目光表达他的不满。

然后他说：“你跟我说，倒不要紧，等诸葛找上你，恐怕不太容易过关。”

苏夜奇道：“诸葛神侯？他凭什么找上我？黑光上师的遗体上，留下了和我有关的证据？他被红袖刀一刀封喉，还是死在不为知的毒-药下？”

这正是米苍穹犹豫不决的疑点。他首先怀疑的，正是昨进宫的苏夜。蔡京、傅宗书等对苏夜有敌意，从来瞒不过他。等苏夜接触赵佶，詹别野亦觉得受到威胁，开始跃跃欲试，想伺机把她掉。论动机，苏夜的确最有嫌疑。

可他不明白一个问题——苏夜怎能把风荷别院的东西清理净。她是挖土埋掉？抛进水里？夹带出宫？还是找到了宫中内应？

他没有证据，说话的底气便不太足。何况苏夜胆大心细，绝非吓一吓就服软的子。他若一味问，只会令他恼怒。

就在这时，苏夜慢悠悠地道：“莫非从此以后，只要宫里死了，就要算在我上？如果有打这个主意，最好换一个目标，因为我实在不容易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