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
致的绣鞋上。
他一手托住她的足踝,另一只手灵巧地将那绣着花纹的绣鞋脱下。
再褪去那层散发着淡淡花香和汗味的软罗袜,
一双莹白如玉、足弓优美的玉足便毫无遮掩地
露在烛火之下。
那肌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暖玉,
脚趾因为微微蜷缩,透出淡淡的
色,可
又诱
。
叶凌眼神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细
光滑的脚背上摩挲了两下,
“唔…”
一声微弱的嘤咛不受控制地从唇间逸出。
叶凌没有多作留恋,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在催促着他,
他放下她的玉足,直起身。
目光上移,盯住她身上仅剩的里衣。
衣襟被直接向两侧拉开,雪白细滑的双肩与
致诱
的锁骨彻底
露出来,
室内的温度似乎瞬间又飙升了一个档次。
此刻的白夭夭,几乎只剩下最贴身的内裳,
半倚在床榻上,青丝如瀑垂落,
她似乎很满意叶凌这一番服务,嘴角噙着慵懒又得意的笑。
叶凌强装镇定,哑着嗓子问:“现在呢?还热么?”
他盯着她,灼灼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点燃。
白夭夭仰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眼底是看穿一切的狡黠。
恶作剧的念
占了上风,
他平时欺负她时,她可记得牢呢。
她嫣然一笑,带着点无辜和满足,用手在脸颊边扇了扇风,
“嗯?好像真的没那么热了呢!”
说完,她拉了拉薄被,作势要躺下,
声音带着刻意的困倦:“好啦好啦,白姨累坏了,凌儿也忙活半天了,歇着吧。”
“嗯?”
叶凌眼睛一瞪,仿佛真被她的急刹车呛到了,
白夭夭已经顺势往后仰倒,舒服地蹭了蹭枕
,
甚至闭上了眼,语调慵懒至极,
“嗯……对呀……困了嘛……”
“凌儿乖,帮白姨把被子掖好……”
“诶?
...
嘛?”
“凌儿你,你要对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