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发布页Ltxsdz…℃〇M
晨光熹微,从窗缝渗
,驱散了些许室内的暧昧暖意。
叶凌眼皮微微颤动,意识从沉眠的边缘缓缓浮起。
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晨曦,而是……紧缚感。
他眨了眨眼,低
看去,果不其然。
白夭夭整个
几乎融进了他的怀里,
纤细的手臂如藤蔓般环着他的腰,
脑袋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睡得正沉。
但这还不是全部——
九条蓬松、光泽如月的银白狐尾,
此刻正无意识地、严严实实地缠裹着他。
两条缠在腰间,三条圈住腿,还有几条随意地搭在他手臂、脸颊旁,
正是盛夏时节,即便清晨,空气也带着丝丝闷热。
幸好叶凌身负九阳圣体,这点热度对他而言微不足道。
叶凌无奈地动了动身体,想稍稍伸展一下胳膊。
刚有细微的动作,怀里的娇躯便发出一声慵懒绵长的鼻音,
浓密的睫羽颤了颤,缓缓掀开。
那双蕴着初醒水雾的眸子,懵懂地眨了眨,
对上了叶凌的眼睛。
“…嗯…怎么了,凌儿?”
白夭夭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能融化一切的糯软娇憨。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他,那九条尾
似乎感知到主
的意识,
蓬松毛绒的束缚开始如同
水般松开、滑落。
“没事,”
叶凌的声音因为刚醒也有些沙哑,
“就……想稍微伸展一下。”
他解释着,趁机将手臂慢慢从她颈下和腰间抽出来,小幅度地活动着。
尾
的束缚是解开了,但白夭夭纤细的四肢却还固执地攀附着他,像树袋熊抱着桉树。
叶凌又努力“挣扎”了两下,那四肢依旧缠得紧,软绵绵却很有韧
。
他叹了
气,终于放弃,
跟自家这位睡相霸道的祖宗较劲,纯属自讨苦吃。发布页LtXsfB点¢○㎡
然而就在他放弃抵抗的瞬间,白夭夭自己却像睡够满足了一样,
“嗯哼”一声,慢悠悠地把手手脚脚都松开了。
她半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带着初醒的茫然,
眼神有些空
地环顾着这个充满他们两
气息、残留着昨夜痕迹的小屋。
似乎终于想起了昨晚的荒唐,
白夭夭耳根飞起一抹极淡的红霞。
她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莹白细腻的肌肤大片
露在晨光中,
随后伸出光洁如玉的手指,推了推身边好不容易获得解放,正打算趁这难得的清静赶紧眯个回笼觉的叶凌。
“凌儿,”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悦,
“去,把我的衣服拿来。”
叶凌半张脸埋在枕
里,眼皮都没舍得抬,声音含糊得像含了颗汤圆,
“唔……你不是渡劫期大妖嘛……咳…变一套衣服做不到,隔空取物还做不到吗?”
白夭夭被他噎了一下,
眨了眨眼,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要求有多凡夫俗子。
她微微歪
,银发流泻到光滑的肩
,
“……哦,倒也是。”
说着,玉手随意地向身边的虚空里一抓,仿佛探
了某个衣橱。
指尖荧光微闪,一套崭新的、质料上乘、款式简洁却处处透着清雅飘逸的白衫便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正是她平
常穿的样式,最衬她那一
流瀑般的银发。
叶凌勉强掀起眼皮瞄了一眼,看到衣服已然备好,满意地嘟囔了一句,
“那不就完了……”
说完便打算把自己更
地埋进枕
里。
谁知,那件新衣服被塞到了他的鼻子底下。
“凌儿,”
白夭夭的声音带着理直气壮的娇纵,
“帮我穿。”
“嗯?”
叶凌抬起
,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他看着眼前这位美得不像话、却使唤起
来无比顺手的祖宗,
无奈道:“
嘛要我帮你?自己的衣服自己穿!这不是我小时候你教我的道理嘛?”
叶凌试图搬出童年教育抗议。
白夭夭闻言,樱唇立刻委屈地撅了起来,形成一个娇俏诱
的弧度,
水盈盈的眸子望着他,反驳得又快又清晰:“我说的是,自己脱掉的衣服自己穿!”
她特意加重了“脱掉”两个字,
葱白的手指不客气地点了点叶凌的胸膛,
又指向地上散落的、正是他昨晚亲手褪下的那些衣裳,
“喏,我的衣服,是、你、脱、的!所以,”
她狡黠一笑,把衣服又往他手里塞了塞,斩钉截铁,
“你要帮我穿!”
这逻辑……叶凌直接被气笑了。
他看着白夭夭那副有理有据还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
心里那点无奈瞬间就被巨大的宠溺淹没了。
跟这狐狸,哪讲得通道理?
“行……行!祖宗,我穿!”
叶凌认命地坐起身,抓过那套柔软的白衫。
于是,在这暧昧褪去、却温
未散的清晨,
渡劫期的妖域帝君就这么像个大型的、绝美的
偶娃娃,
任由自家男
笨手笨脚地摆弄穿衣。
叶凌倒也尽心尽力,只是技术实在不敢恭维。
扣子扣歪,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像要随时散开,
衣襟左右似乎也不对称。
穿到最后,叶凌还顺手把她略显凌
的银发从衣领里解放出来,
结果反而弄得更蓬
了几缕搭在肩
。
白夭夭低
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被穿得歪歪扭扭、颇显不羁的白衫,
再看看叶凌那副一脸认真实则捣蛋的神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最终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间净是无奈与纵容。
“得了得了,你是故意折腾我吧?”
她伸出纤指,没好气地在叶凌额
上点了点,
然后自己动手,指尖灵巧地在衣带上翻飞几下,
三两下便将那松松垮垮的衣服整理得妥妥帖帖,一丝不
。
又抬手拢了拢秀发,重新恢复了那份清冷神
般的仪态风华。
叶凌如蒙大赦,看着自家
顷刻间变得仙气飘飘,嘀咕着“这就对了嘛”,
立刻倒回温暖的被窝,舒舒服服地拉高被子,准备拥抱失而复得的回笼觉,脸上露出了幸福的憧憬。
然而,
一只微凉却柔软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又双叒叕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叶凌心里哀嚎,万般不
愿地、慢动作般转过身仰躺着,
半睁着迷蒙又无奈的眼睛,看向床边风姿绰约的白夭夭,准备迎接新吩咐。
谁知,迎接他的,却是一张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