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的心啊!”
他看向魏明理,“明理,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让鑫儿起来!这是大好事!天大的好事!教书先生,清流!有康儿这八千两打底,比那虚浮的功名更实在!我魏家长房,往后算是稳了!”
胡氏也抹着眼角,连连点
:“起来,鑫儿快起来!
这心里……这下是彻底踏实了!康儿……真是我们魏家的福星!”
魏明理站在原地,脸上的神色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慢慢转变为一种巨大的释然和如释重负。
他看着儿子眼中许久未见的亮光和底气,再想想那每年八千两的保障,心中那块关于长房未来、关于在弟弟面前那点微妙自尊的巨石,轰然落地。
他上前一步,亲手将儿子扶起,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却异常坚定:“起来吧……是爹……以前太执着了。康儿……他考虑得周全。以后,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安心教书。这恩
,我们长房,我们魏家,要铭记于心!”
魏明远也走上前,由衷地笑道:“大哥,这下你可放心了!鑫儿有了这么好的前程,我也替他高兴!康儿这孩子,做事就是漂亮!回
我得好好谢谢他!”
他是真心为兄长一家高兴,也为自己肩上的担子轻了些而感到轻松。
魏家老宅里,弥漫着一种温暖而踏实的喜悦。
这不是癫狂的惊喜,而是一种长久忧虑被解除后的安心与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苏康这份“厚礼”,如同一颗定心丸,不仅安了魏国鑫的心,更安了整个魏家老小的心,尤其是让长房彻底挺直了腰杆。
至于那份随之而来、对苏康能力与权势的重新认知和敬畏,则
烙印在了每个魏家
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