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去艳羡或讨好的眼神。
他们还得等待吏部的铨选,由吏部来任官,这可是一种煎熬。
宋明阳难掩激动地拍打着李天成的后背:“同喜同喜!
后同院,还望天成兄多多指教!”
李天成亦是红光满面,扬眉吐气。
在他们身后不远,苏康和吴青枫肩并肩缓步走过幽暗的门
。
苏康那身状元服制上的纹样与李天成、宋明阳的编修袍服一脉相承,然而此刻走在阳光下,那曾属于状元的无限荣光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无形的灰暗,袍角的金线不再耀眼,反显得沉滞冰冷。
他怀中抱着一只不起眼的青布公文袋——里面是加盖了吏部鲜红大印的威宁县令告身文书以及薄薄几页关于那“威宁”小县零星的、语焉不详的记载。
那份沉重,远逾千钧。
“表弟,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搞错了?”
吴青枫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显得忿忿不平。
堂堂新科状元,竟然被外放为从七品的小县县令,这是大乾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怪事!
皇帝昨天不是还在夸赞着,说苏康有胸襟气度吗?怎么才过了一晚,就如此翻脸无
了?
“没事!”
苏康已从震惊中走了出来,淡然一笑,昂步前行。
此刻,除了吴青枫之外,众
都在刻意远离着他。
昨
闻喜宴上灼热的追随目光、含蓄的结
之语,随着那道金殿上的任命,已然冰消雪融,
然无存。
间冷暖,朝堂炎凉,不过一夕之隔。
苏康面无表
,步履依旧沉稳,目光径直向前,仿佛周遭一切目光皆为浮尘。
只有那紧握着公文袋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在无
可见的袋体背面,压出几道
陷的、透着苍白的褶皱。
威宁的粗犷山风,似乎已在文书纸页间无声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