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
梗是不是还在住院,这一刻他就像一个职业会计一样,一丝不苟无比认真。
除此之外,闫富贵还说,如果秦淮茹坚决不给,刘海忠有两个办法应对,第一个就是去法院起诉,让
梗吃官司,第二个就是强制撤
,让秦淮茹还一大笔钱。
当然,第二个是闫富贵威胁才说的,但无论是哪一个,都是秦淮茹的软肋。
被
的走投无路,秦淮茹强笑道:“说什么起诉的,咱们几十年的邻居,多生分,不是我不给,我这不是
梗住院前段时间手
不宽裕嘛,其实账早就算好了。”
秦淮茹去里屋拿来一个账本递给刘海忠,这玩意儿刘海忠只能看懂一个大概,算账分红他的能力就捉襟见肘了。
账本自然的来到了闫富贵手里,秦淮茹大大方方的拿来一个算盘,闫富贵拿着笔,一手算盘一手笔开始核算。
许久后,闫富贵把算牌推开说道:“算完了,秦淮茹你们这边的账算的不错啊,跟我算的一点都不差,老刘,简单的说一些你能听懂的,经过核算,饭馆每个月的纯利润不到七十,一共是六个月,总数在这.......按照你们合同的约定,老刘你就能按照比例算出来分红金额。”
不用仔细盘算,刘海忠半年分到手的钱一百多不到一百二十。
算计到这个数字,闫富贵忽然心里一痛,心道:“走眼了,这饭馆不赚钱啊,早知道就该要酒了......”
后面的事
就简单了,秦淮茹十分光棍的把钱给了刘海忠。
回到后院,闫富贵接到五个点的报酬,纳闷道:“不对啊老刘,这钱不对,弄不好你被蒙了,那账不对。”
闫富贵记得年前有一次来着,看到过饭馆的生意,当时他还念叨
梗发财了,而那个时候正是
梗拿到作料把生意做好了的时候。
“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老刘,你自己个想想吧,有些话我不好说。”
闫富贵觉得秦淮茹家在做假账,不过现在没有证据,如果这事儿是小事儿,闫富贵还会
花花说说。
出了一趟门,赚了六块钱,虽然打眼亏了点,闫富贵还是很满足的。
嘴里哼着戏曲,闫富贵高高兴兴的进了门:“杨瑞华,今儿晚上做点好吃的,我呀,赚了钱,不多......六块!”
如果是以前的话,闫富贵这话出
后,三大妈应该系着围裙出来吃惊,孩子们应该围过来舔着脸讨好,想要个一毛两毛的。
但今儿不一样,三大妈优哉游哉的坐在躺椅上,背后是闫解成按摩肩膀,下面是闫解放他们在捶腿。
“哟,你这跟太后老佛爷似的,没听见还是怎么地,我赚了六块钱,一下午,厉害吧。”
“爸,您边上歇菜去吧,就您那也叫赚钱?六块钱,我妈给我们的压岁钱都不止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