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的说,即便是闫富贵自己坐在那,也不会有三大妈现在的享受。
闫富贵稍微转了一下脑子便明白了一切:“杨瑞华,今儿下午......傻柱给你们发钱了?”
“呵呵,发了,你不是说柱子不会发钱的吗?我告诉你,我就知道柱子说话算话,可不到了下午,我们一去就发了,年前说的是多少,除掉已经发了的,一分不少都一次
的发了。”
三大妈从躺椅上坐起来回道:“孩子们过年的压岁钱你就给了一毛,我一
给了两块。”
她们家四个孩子,这就是去了八块钱,这也难怪刚才闫解放说他爸赚的那点钱都不够他妈的红包钱。
闫富贵之前便用三大妈发下来的钱计算过还有多少没有发,所以此时他不用计算便知道老伴儿这次
手了多少钱。
想到那个数目,闫富贵顿时没了让三大妈起来让位的底气。
“我说呢,今儿家里怎么换了皇上,敢
是这么回事儿。”
闫富贵嘴里发酸道:“那什么,今儿晚上吃什么呀,赚了大钱,请我们吃顿好的呗。”
他们家有两个存折,闫富贵一个,三大妈一个,各
的钱存各
的存折,上次三大妈发钱就是自己存了。
“爸,您当我妈跟您一样抠门?老三去买羊
去了,晚上咱们家吃涮羊
。”
闫解放一边捶腿一边说道。
虽然是大过年的,各家都有荤腥吃,但是涮羊
这东西是四九城的
冬季的最
,甚至有些馋着
的
,大热天也是惦记着。
“行了,你们先去准备,老大,你去北新桥买两瓶好酒回来。”
“买什么酒啊,杨瑞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有几个钱就开始瞎花,你以为你能在傻柱那做一辈子啊,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我有酒,不用去买,你要是有那钱不如给我得嘞。”
闫富贵误会了,以为三大妈是给他买酒。
“老闫,听我一句劝。”
三大妈见孩子们都出去了,这才从躺椅上坐倒桌边,苦
婆心说道:“柱子
挺好的,是你们仨大爷以前可着劲整他,现在他不计前嫌给了我一个工作的机会,发钱比
家现在拿铁饭碗的还多,你说我不能
一辈子,是,但以我这个身板,
现在的活再
七八年不是问题,你想想七八年那得多少钱?”
何雨柱说过,每年还要给员工涨工资,所以只要是滋味儿不倒,这里面的
只会拿的钱一年比一年多。
而现在谁都知道,只要何雨柱自己不撂挑子,滋味儿是不会垮掉的。
闫富贵最是听不得跟钱有关系的话,一听他就没办法淡定。
“不是杨瑞华,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这跟我显摆你能赚钱是吗?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进滋味儿还是我跟傻柱求
的。”
“他爸,你着什么急啊,我这是显摆吗?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既然我能在柱子的饭馆里面
,你也可以啊......”
原来三大妈是打的这个主意,她解释道:“我跟你说他爸,现在于莉一个
要管着滋味儿和谭府两边的账,她早就忙不过来了,而且还出错了好多次......”
三大妈是想不到,何雨柱会不会让一个信不过的
管账,但闫富贵是能够想到的。
闫富贵回道:“你是不是傻了?傻柱会让我管账?除非他是真的傻......”
三大妈听了闫富贵的解释,这才发现自己想当然了,不过三大妈跟闫富贵过了这么多年,对钱的敏感不下于闫富贵。
她没用多久就想到了一个法子:“我上次听柱子跟于莉说请
的时候,于莉还建议什么钱账分开,反正柱子总要请
的,咱们试试,晚上我请柱子跟娄晓娥吃饭,咱们说说......”
闫富贵心动了。
到了晚上,闫富贵担心何雨柱不答应,刻意把易忠海夫
拉着一起请了,而何雨柱夫
真的给了面子,来到前院闫家吃这顿晚饭。
六个
一张八仙桌,三大妈还刻意的把闫解成他们赶下去,准备说大事儿。
一顿饭吃的七七八八,可闫富贵一直没有说正题。
何雨柱见娄晓娥放了筷子,跟着一起歇了,他知道这是信号,其实闫富贵来请客的时候何雨柱就跟娄晓娥说过,貔貅开了
,一定有事儿。
不过,三大妈这半年的表现确实出乎何雨柱的预料,
活争先恐后,从来不争抢什么,这也是何雨柱给面子的重要原因。
“行了三大爷三大妈,要是我没记错,这么多年我还是
一次吃您家的饭,而且还是好酒好菜招待,有事儿就说吧。”
“柱子厉害。”
闫富贵终于是改了
,舔着脸说道:“不急,先把东西撤了,咱们慢慢说。”
这是要憋大招啊!
何雨柱跟娄晓娥
换了一个眼神,同时起身,让闫富贵跟他家的几个孩子收拾碗筷。
不一会儿收拾好了,三方重新上桌,各自面前都有茶放着,花生瓜子儿摆着,可以说这次是闫家最高规格的宴客。
十几分钟后,闫富贵加上三大妈终于表达完了他们的诉求。
“神马?你也要去柱子的饭馆工作?”
反应最大的不是何雨柱,而是易忠海,他还用了一个也字儿。
为什么用这个“也”呢,易忠海不是指的三大妈,而是指的是他自己。
自从谭府开业之后,何雨柱的手下就面临着
手短缺的局面,无论是后厨还是前台,二牛去了谭府,加上何雨柱在这应付,前面的后厨就是马华跟英子,再加上何雨柱去峨眉酒家挖来的一个切墩,勉强够用。
但是,跑堂的和打杂的就严重短缺了,至于账务这块,何雨柱没有想过外
。
而易忠海就是看何雨柱
手不够,才在初五的那天提出来帮何雨柱
活,不过易忠海要
的事儿不是什么重要职务,而是帮何雨柱打杂。
随着滋味儿生意的
渐火
,来着吃饭的
越来越多,
一多排队的就多,牛鬼蛇神什么的也就跟着来了,排队的时候闹闹事儿,总会花费一些时间去处理,易忠海“应聘”的就是这个职务,在以后叫做保安。
闫富贵先没有理会易忠海的吃惊,说了三大妈的那招:“你看,我是这么想的,于莉的文化程度不够,账务问题恐怕处理不好,要不让她管钱,我来给你管账,你看怎么样?”
这个倒是出乎何雨柱的预料,财务
才短缺,这是他以及未来经济搞活了之后各个私营业主会遇到的问题。
不过,还是那话,财务这个职务不是可以随便
给一般
的。
“三大爷,不是我信不过您,您说的敞亮,我也不收着说,现在我就两家饭馆,于莉一个
虽然忙一些,但还能管的过来,今年我还会再开第三家饭馆,不对,准确的说是饭庄,那时候可就不是一个业余
员能够顾得上的,何况以后我还要组建餐饮公司,您说您玩得转吗?”
何雨柱把问题丢回给闫富贵,让他明白,老师不等于是财务。
易忠海笑着拍拍闫富贵的肩膀道:“老闫,你就别跟柱子添
了,好好享福吧。”
“什么叫添
啊,我会做账真的,柱子你信我,今儿下午我去秦淮茹她们家饭馆帮老刘看账,一眼就看出来秦淮茹做了假账.......”
闫富贵一激动,把下午跟刘海忠没说的话全部抖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