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秦淮如。”何雨柱咬了咬牙，心里愈发不痛快。

他现在不想回院子，也不想回厂里的后厨，索顺着街道往前走。路边有几个工蹲在角落里抽烟，见了他，笑着打招呼：“雨柱，这么早就溜出来了？”

何雨柱点了点，没有多说，直接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他脑子里得很，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娄小娥。

这事儿，他得告诉娄小娥。

娄小娥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秦淮如一直有提防，现在秦淮如投奔了许大茂，院子里肯定要再掀起一阵风波，娄小娥早晚会察觉，不如自己先告诉她，也好让她有个准备。再说了，娄小娥和自己走得近，院子里一直有些风言风语，他可不想让她无缘无故被拿来议论。

想到这里，他脚步一转，径直往娄小娥家走去。

到了门，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娄小娥的声音：“谁啊？”

“是我，何雨柱。”

门很快被打开，娄小娥探出，见是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皱眉道：“你这大白天的跑我这儿来什么？”

何雨柱抬脚走进去，顺手关上门，低声道：“有点事想跟你说。”

娄小娥见他神色认真，心里顿时有些警惕。她把门上，转过身看着何雨柱：“什么事？”

何雨柱吸一气，缓缓道：“秦淮如现在在许大茂家。”

娄小娥闻言，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亲眼看到的。”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刚才我在厂门，看见她跟许大茂站一块儿，笑得那个亲热劲儿……许大茂那狗东西，恨不得把搂进怀里。”

娄小娥的眉皱得更紧，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她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何雨柱点了点：“这，你别看她平时装得多么知书达理，实际上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她看准了许大茂手宽裕，又好哄，愿意给她钱，她就能把以前那些话全都抛在脑后。”

娄小娥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讽刺：“她啊，就是个墙，哪边有好处就往哪边倒。我早就看出来了，她一直把自己装得可怜兮兮的，实际上就等着给她送上门的好处呢。现在你不理她了，她就去找许大茂。”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眉皱得更紧了：“这事儿传回院子里，少不了一场风波。”

娄小娥冷哼一声：“她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盯着她，沉默了一下，缓缓道：“跟你当然有关系。”

娄小娥一愣：“什么意思？”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语气低沉：“你觉得秦淮如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她现在投靠了许大茂，迟早会拿院子里的来做文章。她会怎么做？她会想办法把自己摘净，然后给自己找个合理的借。”

娄小娥皱起眉：“她还能编出什么借？”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她会说，她是被的。”

娄小娥瞳孔微缩，显然是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

何雨柱慢悠悠地说道：“她会说，自己一直受尽欺负，孤儿寡母，没帮忙，院子里的都对她不好，甚至——她可能会把你也拉下水。”

娄小娥眼神一冷：“她敢？”

“你说她敢不敢？”何雨柱盯着她，“她要是敢做出今天这事，明天就敢把话说得天花坠，到时候你就成了她的‘敌’，她只要稍微示弱一点，院里的就会开始站队。”

娄小娥紧紧攥着拳，脸色冷得吓。她当然知道秦淮如的手段，这最会博取同，一旦开始装可怜，院子里那些肯定有信。到时候，她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何雨柱盯着她，语气沉稳：“所以，你得有个准备。”

娄小娥吸了一气，缓缓道：“你来找我，就是想让我提防她？”

何雨柱点：“不仅仅是提防，还要让院子里的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不能让她在那边编故事，我们这边就得先动手。”

娄小娥眯起眼，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你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弹掉烟蒂，缓缓道：“这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她不是想装可怜吗？那就让她哭不出来！”

娄小娥盯着他，忽然笑了：“何雨柱，你可真是个狠。”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对付狠，就得比她更狠。”

何雨柱回到院子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三三两两地坐在自家门，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择菜，还有的只是静静地望着天，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空气中弥漫着炊烟的味道，夹杂着饭菜的香气，让不由得生出几分家的感觉。

可何雨柱此刻的心却一点也不轻松。他的眼神扫过院子，发现秦淮如家门紧闭，许大茂那边倒是透出隐隐的灯光，门还隐约传来几声笑声，似乎在屋里聊得正热闹。

他心里冷哼一声，这是真不打算掩饰了，连院子里的眼光都不在乎了。行啊，那他今天就让她见识见识，院子里的是怎么议论她的。

不过，光靠自己一个可不行，得把一个关键物请出来——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在这个院子里地位特殊，她的话虽不一定句句能信，但她的态度却能影响很多。只要她出面说点什么，院子里的就会自然而然地往那个方向想去。何雨柱心里盘算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长的笑容。

他快步走向聋老太太的屋子，站在门，吸了一气，调整好自己的语气，然后敲了敲门：“老太太，您在家吗？”

屋里很快传来一阵咳嗽声，接着是聋老太太那苍老的声音：“谁啊？”

“是我，雨柱。”何雨柱提高了声音，“我有点事想跟您聊聊。”

过了一会儿，屋门被缓缓推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眯着眼打量他：“你这小子，这么晚了找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