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继续剁着骨
,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砧板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哎哟,雨柱,你怎么回事?拿砧板出气呢?”旁边的厨师笑道,“心里有啥不痛快的,说出来听听?”
何雨柱收了刀,顺手拎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手,懒洋洋地说道:“没啥,就是觉得有些
心眼太坏,看着就闹心。”
那厨师听了,意味
长地笑了笑:“你该不会是说咱们院里的事吧?”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把剁好的骨
放进锅里,舀了一勺热水倒进去,热气腾腾地升起,模糊了他的脸色。他不想在厂里多谈院里的事,毕竟这地方
多嘴杂,一不小心话传出去,又不知道会被加油添醋成什么样。
正想着,忽然听见食堂外
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尖尖的,带着几分讨好和得意。何雨柱皱了皱眉,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许大茂。
“你这丫
,还是跟着我舒坦吧?你看看,我这
子过得多滋润?哪像那某些
,成天累死累活的,就为了个饭碗,值当吗?”
何雨柱微微眯起眼,放下手里的抹布,悄悄走到门
,探
往外看了一眼。果然,许大茂正站在厂门
,笑嘻嘻地和一个
说话。而那
,正是秦淮如。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
发挽得整整齐齐,虽然脸上带着一丝拘谨,但眼神里却藏着一抹
明。许大茂站得离她很近,脸上带着一抹猥琐的笑意,时不时地往她身上瞟几眼。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胸
涌起一
说不出的憋闷感。秦淮如……她居然会跑到许大茂家去?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他站在门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微微泛白。他原以为,秦淮如再怎么
明,也不会去找许大茂。她一向看不起这个
,甚至当初在院子里还嘲笑过许大茂,说他油嘴滑舌,不是个正经男
。可现在呢?她居然主动跟许大茂来往,甚至还跑去了他家!
何雨柱的脑子里迅速闪过许多念
,他想起秦淮如最近的表现,她家里的
子不好过,孩子们一个个都要吃饭,嫂子又帮不上什么忙。她这个
最会算计,若是看到自己靠不上,转身去找许大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一想到秦淮如宁愿找许大茂,也不愿意再来找自己,他心里就堵得慌。说不清是气,还是有点窝火。
许大茂正得意地笑着,伸手想要拍拍秦淮如的肩膀,结果被她巧妙地避开了。秦淮如微微一笑,语气柔和道:“许大茂,话可不能这么说,
子嘛,谁都得过,怎么舒服怎么来。”
许大茂听了,眼里闪过一抹兴奋,咧着嘴笑道:“你就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咱俩那可是天生一对,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
,我许大茂什么时候让自己
受过委屈?”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眉
皱得更紧,心里更是气得不轻。他猛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冷着脸站在两
面前。
“哟,这么热闹啊?”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一般扫向秦淮如,“秦淮如,你倒是挺会挑
的啊,跟着许大茂,舒服吧?”
秦淮如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一半。她的眼神微微闪烁,像是在盘算着怎么应对何雨柱的突然出现。许大茂却是先反应过来,嘴角一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哟,雨柱,你这是吃醋了?可惜啊,秦淮如现在跟着我,你再怎么生气也没用。”
何雨柱冷哼一声,目光一转,直勾勾地盯着秦淮如:“秦淮如,你什么意思?当初你嫌弃许大茂是个油嘴滑舌的,现在倒好,跑到他家里去了?怎么,
子难过到这种程度了,连许大茂都成你的依靠了?”
秦淮如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轻轻叹了
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雨柱,我也是没办法,家里那么多张嘴,我一个
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让孩子们饿着肚子?”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让
听了忍不住心软。可何雨柱听得心里火气更甚,他知道秦淮如这
最会装,这副样子就是在博取同
。可他才不会吃这一套!
“少来这套!”他冷声道,“以前你家有难处,我帮过你,现在你不找我,倒是去找许大茂?你以为这家伙能比我更靠得住?”
秦淮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她知道何雨柱是个聪明
,根本骗不过去。她垂下眼睫,低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雨柱,我们毕竟不是一家
,我不能老是麻烦你……”
何雨柱听了,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烦躁。这
,算盘打得可真响!她这是彻底打定主意要和自己撇清关系,转而投
许大茂的怀抱?
他盯着秦淮如,眼神冷得吓
,而秦淮如却低着
,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许大茂见状,得意地笑了笑:“雨柱啊,
各有志,你可别太激动了。我劝你还是看开点,省得气坏了自己。”
何雨柱
地吸了
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缓缓道:“秦淮如,你记住了,以后别来找我。”
何雨柱从厂门
离开,心里憋着一团火,胸膛起伏不定。他的脚步又快又重,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原以为秦淮如再怎么
明,至少还会顾及一点脸面,没想到她竟然真能做到这一步,明目张胆地投靠许大茂。她是怎么下得了这个决定的?是绝望,还是
心盘算?
何雨柱冷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答案。秦淮如从来不是什么轻易认命的
,她能屈能伸,能哭能笑,什么时候该装可怜,什么时候该拿捏
心,她比谁都清楚。许大茂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厂里也算有点门路,手里有点小钱,最关键的是,他愿意掏钱供秦淮如一家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