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板上,“而我们呢?能造火箭,能编程序,却连块石
都劈不开!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惊鸿客攥紧了手里的手链,忽然明白过来:“所以你想两边通吃?用他们的修炼术强化身体,用我们的科技造武器?”
“‘通吃’?”残封冷笑一声,走到那堆
线里翻出个布满按钮的控制台,“我要做规则的制定者!让furry世界的蠢货们跪在我的机甲前,让
类世界的蝼蚁们仰望我的灵力——两个世界,都得听我的!”
他按下一个红色按钮,传送门的光晕突然变得浓郁,灰雾里隐约能看见毛茸茸的兽耳和闪烁的利爪影子。
“你疯了!”贺眠忍不住吼道,“不同世界的规则强行融合,会出
子的!”
“
子?”残封猛地转
,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从发现那个世界的第一天起,我就在算怎么平衡两边的能量——这传送门,就是钥匙!”
他拍了拍控制台,“唯一的麻烦是,功率不够,一次只能过一个
。不过没关系,等我先过去站稳脚跟,再回来批量改造你们……哦不,是统治你们。”
旧城悄悄往门
挪了挪,却被残封一眼瞥见。
“想跑?”他身形一晃,竟像阵风似的飘到门
,抬脚就把旧城踹倒在地。贺眠见状抄起旁边的检测仪砸过去,却被残封伸手抓住手腕,轻轻一拧,检测仪“哐当”落地,贺眠疼得闷哼一声弯下腰。
林钦趁机摸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刀,朝着控制台的线路划去,却被残封后心一掌拍中,踉跄着撞在墙上,嘴角溢出血丝。惊鸿客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急得抓起地上的电线就往残封身上甩,却被他侧身避开,反手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就这点能耐?”残封的脸凑近,呼吸里带着金属锈味,“难怪只能做愚民。”
“你……传送门……”林钦捂着胸
咳嗽,目光却死死盯着控制台后面,“你把……稳定器……接反了……红色线和蓝色线……碰在一起就会……”
残封脸色骤变,猛地回
去看。就在这瞬间,惊鸿客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抓起地上的手链就往传送门冲,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知道不能让这家伙得逞。手链接触到光晕的刹那,蓝紫色光芒突然
涨,与他掌心的温度共鸣,发出刺耳的嗡鸣。
“拦住他!”残封嘶吼着扑过来,利爪般的手指几乎要抓到惊鸿客的后领。
“老陈醋!”林钦挣扎着往前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惊鸿客的身影没
灰雾。
就在残封也跟着冲进传送门的瞬间,控制台后面的红蓝线芯“滋啦”一声碰在一起,
出刺眼的火花。
传送门的光晕剧烈收缩,像颗被捏
的光球,无数电线突然绷直,又瞬间炸裂,铜丝和塑料碎片漫天飞散。
“不——!”残封的怒吼被淹没在
炸声里。
惊鸿客只觉得眼前一白,身体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间,似乎撞到了毛茸茸的尾
,又似乎蹭到了冰冷的机甲外壳。耳边是兽类的嘶吼和金属的摩擦声,手链烫得像块烙铁,死死贴在他掌心。
当一切归于寂静,房间里只剩下冒着黑烟的废墟和倒在地上的三
。传送门消失了,连同惊鸿客和残封的身影一起,只留下满地烧焦的电线,和空气中弥漫的、既像皮毛又像臭氧的奇怪味道。
林钦撑起身体,看着那片狼藉,忽然发现地上有半块烧焦的手链碎片,上面还沾着一根银白色的、像是兽毛的东西。
“他……进去了?”贺眠扶着墙站起来,声音发颤。
旧城揉着被踹疼的肚子,望着空
的墙壁,眼里满是茫然:“那现在怎么办?”
林钦捡起碎片,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可以修好机器。”他一字一顿地说,“但在那个世界没有对应的机器……只能靠老陈醋自己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废墟,在焦黑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另一个世界的爪印。
而在某个不知名的维度里,惊鸿客的意识正慢慢苏醒,耳边传来的,是带着喘息的兽吼,和自己从未听过的、属于异世界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