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趣。
他叫来了他的一个天才朋友,林钦,一起分析这个诡异的凭空出现的手链。
“已经确定了。”林钦的眼睛从显微镜上移开:“组成这条手链的物质,不属于地球上任何一个元素。”
“你的意思是……这条凭空出现的手链,不只是超自然现象那么简单?”惊鸿客道。
“嗯,陈醋。”林钦拿起了手链:“这个手链,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
“怎么会这样……”惊鸿客捏着下
:“难道……是异世界的?”
“非常有可能。”林钦点了点脑袋。
“真的有异世界!”惊鸿客眼前一亮:“哇哇哇!这可是一个大发现呐!那我该怎么去异世界呢?我想去那边探索一番,跑国道上找一辆大运吗?”
“被碾成
泥前的幻想罢了。”林钦翻了个白眼:“把旧城和贺眠叫过来。”
不一会,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大学生模样的青年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褐色
发的小男孩。
“老陈醋,这就是你说的来自异世界的手链?”名叫贺眠的青年饶有兴趣的拿起了手链:“看上去确实不一般吼!”
“小心点,别弄坏了!”惊鸿客呵斥道。
“我们叫你来,就是因为你大学的专业和电磁波有关。”林钦开
:“我检测到了这条手链释放着微弱的电磁信号,如果我们可以定位电磁信号的去向,或许就可以找到穿越异世界的方法。”
“原来如此……我试试。”贺眠和名叫旧城的小男孩对视了一眼,着手开始了仪器的制造。
“造好了!”
三个小时后,贺眠抹了一把汗:“你们猜怎么着?我居然接收到了和这条手链释放的微电磁波相同频率的信号!”
“嗯?”
听到这句话,林钦和惊鸿客都坐了起来。
相同频率的电磁信号,怎么可能?
“在哪里,我马上订机票。”惊鸿客掏出了备用机。
“不用定机票了……”贺眠难以置信的看着仪器地图上显示的位置:“相同电磁信号传来的地方……就在你家楼下。”
……
惊鸿客,也就是老陈醋,林钦、贺眠,旧城来到了楼下,贺眠的手中还捧着检测电磁信号的仪器。
“就是这里了……”贺眠脸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紧紧关闭的居民房门。
“要敲门吗?”惊鸿客紧张的问道。
“敲什么门?”林钦翻了一个白眼:“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什么
况呢!先偷偷进去瞟一眼,确定发出电磁信号的玩意是什么吧。”
林钦不愧是高材生,马上从
袋里掏出了一个回型针,
给了旧城。
旧城嘿了一声,将回型针捅进了锁眼里面。
随着咔嚓的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我们这样算不算私闯民宅啊?”惊鸿客小声道。
“你不想知道异世界的秘密了?”林钦道。
惊鸿客思绪许久,最后咬了咬牙,一步踏了进去。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一
混杂着铜锈和臭氧的味道扑面而来。惊鸿客刚迈进去半步,脚尖就踢到了一团缠成
麻的电线,蓝色绝缘皮上还沾着
涸的黑渍,像条冬眠的蛇。
“小心脚下。”林钦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扫过房间的瞬间,几
都倒吸了
凉气,从玄关到客厅,目之所及全是密密麻麻的电线。粗如拇指的电缆沿着墙壁爬满天花板,细若发丝的漆包线在地板上织成蛛网,红的、蓝的、黄的线芯
露在外,偶尔有电流闪过,在黑暗中亮起细碎的火花,像撒了一地的星子。
“这家
是搞电器维修的?”贺眠举着检测仪往前挪,仪器屏幕上的信号条疯狂跳动,发出“滴滴”的急促声响,“不对……信号源就在正前方。”
光柱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移,客厅中央的景象让所有
都噤了声:那些纵横
错的电线最终都拧成一
粗缆,像群归巢的蚁,齐刷刷地扎进一个悬浮在半空的光圈里。那光圈约莫一
高,边缘泛着不稳定的蓝紫色光晕,里面是旋转的灰雾,偶尔有细碎的光斑从雾里飞出来,触碰到空气就化作电流,滋滋地钻进旁边的电线里。
“这就是……传送门?”惊鸿客的声音发颤,他下意识摸了摸
袋,才想起手机早就没了,“看着跟科幻片里的不一样啊,怎么没点特效音效?”
“特效要钱。”林钦蹲下身,指尖刚要碰到一根垂落的电线,就被一
微弱的电流弹开,“这些电线在给它供能。”他指着光圈下方的地板,那里嵌着块半露的电路板,上面焊满了歪歪扭扭的元件,“手工焊的,技术不怎么样,像是业余
好者弄的。”
旧城早就没心思管什么电线了,这小男孩踮着脚绕到光圈侧面,伸手想去碰那圈蓝紫色光晕。“别碰!”贺眠一把拉住他,检测仪在这时突然发出刺耳的长鸣,屏幕上的信号波形与手链的频率曲线完全重合,“它在回应手链!”
惊鸿客突然想起什么,从
袋里摸出那条神秘手链——不知何时,手链上的金属环开始发烫,表面浮现出与光圈边缘相同的纹路。他刚举起来,光圈里的灰雾就剧烈翻涌起来,像被什么东西搅动的泥潭,隐约能看见雾里闪过陌生的建筑
廓,还有听不懂的嘈杂声响传出来。
“有
吗?”惊鸿客对着光圈喊了一声,声音刚落,就被一
无形的力推得后退半步。光圈猛地收缩了一下,蓝紫色光晕变成刺目的纯白,电线里的电流瞬间
涨,
露的线芯
出半尺长的电弧,在墙上灼出焦黑的痕迹。
“快退后!”林钦拽着他往后躲,“它要不稳定了!”
话音未落,光圈里突然飞出来个东西,“啪”地砸在地板上。几
定睛一看,是一个
!
也只是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揉了揉脑袋站了起来,冷着脸看着几
。
“你们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家里?”
“你家?我是楼上的邻居。”惊鸿客指着地面:“你连这么多的电线,难怪我家经常跳闸?”
“跳闸?如此侮辱我的惊世之作!”小男孩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叫残封。”
残封扭过
看着传送门。
“这个传送门……是我毕生的心血。”
“毕生?可你看起来不大……”贺眠忍不住
嘴。
“我已经五十几岁了。”残封瞪了贺眠一眼:“也罢,你们是第一批见证此神技的愚民,就由我来讲解一下。
我在很多年前就发现,除了我们这个
类的宇宙,还有一个furry的宇宙。”
残封背着手走到传送门前,指尖划过那些
露的线芯,蓝紫色光晕在他身后明明灭灭,衬得那张孩童面孔有种诡异的严肃。
“furry世界的规则?呵,你们这些活在物理定律里的蠢货懂什么。”
他忽然抬手,掌心竟凭空燃起一小簇淡绿色的火苗,火苗悬浮在电线之间,却没引燃任何一根线,“那里的‘气’是流动的,能被身体吸收、炼化,就像你们
类吃食物补充能量——但那种力量,能让你一拳打穿钢板,能让你在天上飞。”
火苗骤然熄灭,他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得地上的电线轻轻颤动:“可他们的脑子像被浆糊塞满了!会飞的狼连滑
都造不出来,能吐冰的狐连温度计都看不懂!”
残封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脚踹在旁边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