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夫因此才把杨姨娘给姐姐调教的。”

“妹妹过奖了。”文姨娘并不和乔莲房谈，指了碟子里的点心热烈地招待她多吃一些，“这是菊花酥，这是桂花糕……”向她介绍着各种点心，连家长里短的话也不说一句。

乔莲房应付了几句，问起杨姨娘：“……听说每天早、晚都来邀姐姐一起给夫晨昏定省？”

文姨娘很坦然地道：“夫既然把她给了我，有些规矩我也要告诉她才是。要不然，她失了礼，我在夫面前也没有脸面。”

乔莲房听了掩着嘴笑：“她失了礼，是她自己资质顽劣，怎能怪到姐姐身上？想姐姐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小丫鬟、大媳的，可也只有秋红这个懂事又贴心的，难道其他姐姐都没有尽心调教不成？实在是那些资质太差。夫心里只怕也是明白的。要不然，何至于给姐姐管教——那杨氏可是太后所赐之。”她说完，倾了身子，压低了声音，“姐姐，我们家规矩再大，难道能大过宫里去。夫此举，大有意。有些事，姐姐还要为夫分忧才是。夫对我们大小姐，那可真是没话说。姐姐纵然不看夫的面子，也要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尽些心才是。如今进了门，难道侯爷还能一顶小轿把抬回去不成？夫就是想烧三把火，也得有柴烧才行啊！”

话里话外暗示十一娘把杨氏给文姨娘是想借文姨娘的手收拾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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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陪着孩子去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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