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笑着点：“中山侯家嫁儿，太夫带我一起去。”

“夫……这么快就得了太夫的欢心。”她的笑容有些勉强。

十一娘很能理解她的心。

她为了谆哥现在不得不全力支持自己，但并不意味着她就愿意自己一坐大。一旦她们的利益链裂了，第一个跳出来给自己难堪的说不定就是陶妈妈。这也是她必须小心翼翼绕过陶妈妈在府里培养自己势力的重要原因。

十一娘没有这个兴趣，也没有这个时间去理会陶妈**感慨，她笑道：“小丫都带过来了？叫进来瞧瞧吧！”

陶妈妈恢复了原来的温和与从容，笑着叫了小丫们进来。

五个小丫，大的不过十岁，小的只有七岁。都梳着丫髻，穿得整整齐齐，净净。文竹瘦瘦的，如其名；泌香一张婴儿肥的圆脸，十分可；桃柳眉目清秀，看上去很文静。莲娇眉宇间带着几份怯生生的味道，让怜。桃花和魏紫长得很像，有些大大咧咧的。

十一娘暗暗点。

这几个小姑娘各俱特色，太夫总有中意的。

她和颜悦色地待了几句“别怕”、“等会太夫问什么你们直管好好地答”之类的话，然后和陶妈妈一起领着去了太夫那里。

三夫比她到的早。

甘妈妈领了五、六个小丫立在屋檐等。那些小丫大的不过十二、三岁，小的十来岁，模样都很周正。看见十一娘她们，甘妈妈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四夫，您来了！”眼睛却骨碌碌朝她身后望去。

十一娘笑着和她点了点，留下陶妈妈和几个小丫和甘妈妈一起侯着，由小丫鬟撩帘进了屋。

太夫正和三夫说着丫鬟的事：“……我看那个芳婷也不错。就照你的意思留吧！”

看样子太夫已经见过那些小丫了。

也难为她这样花心思，赶在自己来之前就把勤哥屋里的丫鬟定下来，免得自己在场，像元娘那时候一样，节外生枝，塞了个外进去。

十一娘笑着上前给太夫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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