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自然不放心……只是不知道会怎样处置？

她脸上却不敢流露半分，笑吟吟地应了一声“太夫”。

“她们都有事。”太夫笑望着她，“你来扶我一把吧？”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只能见招拆招。

十一娘曲膝应是，大大方方地上前扶了太夫。

太夫看着众：“大家都散了吧！”

众应声而去，分行事，院子里只留下了太夫和十一娘。

太夫就笑着问她：“你今后多大了？”

“回太夫，”十一娘笑道，“今年十三岁。”

太夫点了点，笑道：“听说你的针线做得很好。都读了些什么书？”

十一娘笑道：“跟着先生识了几个字。读了一部《诫》、半部《烈传》。”

太夫笑道：“亲家小姐和我还客气。我瞧着五小姐要去看那二王府本的《谆化阁帖》了！”

十一娘笑道：“我五姐在这方面有天赋。不像我，跟着先生也是混子。”

太夫笑起来：“只怕是亲家小姐过于自谦了……”

两说的全是些家常话，让十一娘完全摸不清楚太夫的意图。

很快，五夫就带了杜妈妈和魏紫、姚黄来。

几给太夫行了礼，太夫就笑道：“让亲家小姐陪着我说了这会儿话，倒耽搁你看戏了。”说着，望了五夫，“你和亲家小姐一起回点春堂吧！好好看戏去。”

十一娘心中一凛。

什么也不跟她说。是因为不用和她说，还是因为什么也不用说。前者，是因为自己没有任何发言权，后者，是表现出完全的信任……凭着这几次短短的见面，信任，不太可能吧！可不管是怎样，容不得她多想，五夫已笑着曲膝应声，挽了十一娘的胳膊：“别担心四嫂，有娘在这里呢！”

十一娘还能说什么。

笑着向太夫辞行，和五夫去了点春堂。

戏台上，蔡伯喈和赵五娘对面而泣。

有看得全神贯注无暇顾及其他，有看得动动意拿着帕子擦着眼角，也有关注着周围的物，看见两轻手轻脚地走进去，露出了惊讶的表。

十一娘在大太太身边坐定，大太太已悄声问十一娘：“你怎么回来了？出了什么事？”

十一娘不敢肯定大太太知道了多少，但大太太与元娘毕竟是嫡亲的母，有些话，不是自己应该说的。

她笑道：“大姐有话对太夫说，让我和五夫先回来听戏。”

大太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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