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罕至的山区。
时间点,恰好就在去年秋汛前后。
“北边来的货……”
陈稳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信纸,眼神变得
邃起来。
周韬贪墨的财物大多有迹可循,但这些信中提及的“货”,似乎并非寻常金银。
联想到钱贵之前关于铁鸦军可能利用此地作为秘密通道的线索。
一个模糊的猜想在他心中形成。
“看来,这临河县的水,比我们想的还要
。”
陈稳将文书收起,对王茹和赵老蔫道。
“此事暂且保密,继续暗中查访,尤其是东北方向那片山区,让钱贵多费心。”
“眼下,我们的首要任务,还是将县内的架子稳固下来。”
他走到堂前,看着院落中那些忙碌穿梭的新旧吏员。
虽然衣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但每个
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久违的专注与
劲。
颁布的简易法令被抄录张贴,赋税减免的政策开始落实到具体的田亩和
家。
积压的诉讼得到初步梳理,户籍登记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一种新的秩序,正在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上,如同春苗般
土而出。
虽然稚
,却充满了生机。
陈稳知道,吏治的整顿非一
之功,
才的培养更需要时间。
但至少,他已经挥动了锄
,清除了板结的土壤,播下了希望的种子。
而这清源固本的第一步,走得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一些。
他识海中的势运气旋,似乎也因这行政体系的初步建立和有效运转,而变得更加凝实、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