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宦官被夫君一剑杀了!而且连灰都没有留下!”
看着大河剑意散去后,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李寒衣面露震撼之色。
“若不是徐缺的手段神乎其神、层出不穷,我们必然会死在这里!”
说到这里,徐堰兵松了
气。
虽然
金柝让他跳到了另一个时空之中,不过龙息从身上穿过时,他依旧有一种死过一次的错觉,真的太惊险了!
“公主能嫁给这样的绝世天才,是我西楚之福!”
曹长卿由衷地感慨着。
若不是徐缺,他永生永世都无法报仇雪恨。
一想到未来的西楚皇帝之位,将由徐缺和姜泥的孩子来继承,他不由面露激动之色。
在他看来,徐缺的武道资质如此逆天,就算孩子只继承徐缺十分之一的武道资质,也足以成为凤毛麟角的存在,引领西楚走向鼎盛!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让吴家剑冢抱上了北凉的大腿。”
吴见现在最后悔的事
,便是遵从祖训,将吴素在族谱中除名。
虽然徐缺在问剑吴家剑冢后,让吴素的名字重回族谱,可吴家剑冢和北凉王府终究是有了隔阂,得用大量的时间才能弥补回来。
而老剑神李淳罡一想到跟徐缺约定好的切磋,不由有些
疼。
徐缺的实力都强成这样,真要切磋,纯粹是徐缺一个晚辈在指点自己这个前辈了!
为了不让徐缺对接下来的切磋失望,他打算如二十四岁,刚突
天象境时一样,暂时封剑温养剑意。
只不过那时候是为了创造剑开天门,这一次是想让徐缺见识一下自己最强的一剑!
“我们下去吧。”
徐缺的声音很是虚弱,似乎下一刻就会昏睡过去。
他的对手与其说是年轻宦官,不如说是离阳皇朝的龙脉之力。
为了能斩杀年轻宦官,哪怕他的内力如渊似海,且恢复速度极快,依旧是耗尽了。
好在炸天九剑是法器,在调动时并不需要消耗多少内力,不然他必然会从九天坠落下来。
“夫君,你确实该好好休息了。”
看着汗淋淋的徐缺,李寒衣并没有任何嫌弃,直接将其揽
怀中。
“夫君不愧是纯阳圣体和五行圣体,哪怕是汗
都有滋补之能。”
她的六库仙贼无意间吸收了些许汗
,随后根本停不下来。
“夫
你把面具摘了,你戴着张大叔面具抱我,总感觉怪怪的……”
话还没说完,徐缺枕着李寒衣的雪峰睡了过去,显然是累坏了。
“……”
看徐缺睡着了,李寒衣也懒得摘面具,就这么将其抱
了奉天殿之中。
放眼望去,离阳皇帝赵淳跪在地上,脖子上架着两把锋芒毕露的北凉刀。
而北凉王徐霄坐在皇位上,就像审视凡
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淳。
虽然徐缺等
被年轻宦官强行转移到了九天之上,不过北凉王徐霄很快便率领三十万北凉铁骑踏
太安城后,将离阳皇帝赵淳控制了起来。
“你们竟然活着?这怎么可能?”
看着安然无恙的徐缺等
,赵淳面露慌
之色。
在他看来,年轻宦官可调动离阳龙脉之力,活了两百多年与离阳皇朝同寿,只要其身处太安城之中,便是举世无敌的存在。
他本以为年轻宦官出手了,必然能平
一切动
,将徐缺等
和太安城中的三十万北凉铁骑全部镇杀!
可谁能想到,徐缺等
竟然活着回来了,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三哥你回来了!”
看清来
相貌后,徐奉年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和北凉王徐霄来到奉天殿时,根本找不到徐缺等
的身影,还以为徐缺出意外了。
“缺儿没事吧?怎么昏过去了?”
北凉王徐霄一脸紧张地问着,跟刚刚审视赵淳的态度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
“夫君没事,他只是太累了,想要睡一会。”
李寒衣连忙解释了起来。
由于是在徐霄面前说话,她并没有用沙哑沧桑的大叔音,而是用温婉如清泉流水一般的正常声音。
毕竟她很快就会嫁给徐缺,成为北凉的世子妃,自然要给徐霄这位未来的父亲一个好印象。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着李寒衣的话,北凉王徐霄松了
气。
“嫂子,刚刚发生什么了?怎么你们都不见了?
“刚刚九天之上似乎发生了一场大战,也不知道是谁在跟谁打。
“不过九天之上的大战一结束,你们就立马出现,难不成是你们弄出来的动静?”
徐奉年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刚刚我们被年轻宦官传送到了九天之上,若不是夫君的实力极强,我们早就死了。”
李寒衣简单地解释了一番。
“被年轻宦官传送到九天之上?太安城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厉害的高手!
“难怪我们将刀架在赵淳的脖子上,他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似乎有所依仗。
“而三哥和嫂子一回来,立马就
防了!”
听着李寒衣的话,徐奉年面露好奇之色,“快说说这年轻宦官的实力有强,竟然能将三哥给累昏过来。”
“这年轻宦官能调动离阳龙脉之力,甚至能跟离阳龙脉之力融为一体。
“与其说我们的对手是一个
,还不如说是离阳皇朝的龙脉之力!”
徐堰兵讲解了起来。
“调动离阳龙脉之力?这手段也太逆天了!”
听着徐堰兵的话,徐奉年面露震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