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九道金龙虚影逐渐融
年轻宦官的血
之中,彼此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气息节节攀升,仿佛没有尽
!
他在以同化的方式,将离阳的龙脉之力彻底为己所用!
之前的他是调动离阳皇朝的龙脉之力,两者算是对等的关系。
由于离阳皇朝的龙脉之力没有什么自主意识,勉强算是以他为尊!
而现在他跟离阳皇朝的龙脉之力融为一体,两者会相互侵蚀,直到一方被彻底控制对方!
虽然这么做,很有可能会丧失
的欲望和思维,成为离阳龙脉之力的傀儡。
可他为了能胜过徐缺,不得不出此下策,走出他两百多年来都不敢走的一步!
“年轻宦官的伤势恢复了!离阳龙脉之力竟然有治愈之能?这不应该呀!”
“虽然年轻宦官变强了,不过他的眼神和动作比起之前僵硬了一些,就像傀儡一样!”
“难不成年轻宦官彻底跟离阳龙脉之力,融为一体了?”
感受着年轻宦官的变化,李寒衣等
皆是面露震撼之色。
他们是万万没想到,年轻宦官竟然有着如此逆天的底牌!
“我的积累还不够,若想彻底主宰离阳皇朝的龙脉之力,最起码还要两三百年的苦修!
“我得尽快将徐缺解决掉,然后退出这种状态,不然我的意识会离阳皇朝的龙脉之力磨灭,成为一具傀儡!”
念及于此,年轻宦官不敢耽误时间,一掌向徐缺镇压而去,惊天动地的恐怖气息,仿佛能轻而易举将一片山脉夷为平地!
“
金柝!”
徐缺再施展风后奇门,让自身跳
另一个时空之中,躲避所有的伤害。
“该死!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不讲道理的武功!”
年轻宦官气急败坏地大骂着,拿徐缺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现在的状态可维持不了多久,相当于燃命之法,必须要速战速决!
“没想到年轻宦官为了战胜我,竟然跟离阳皇朝的龙脉之力彻底融为一体了!
“若想一剑将其斩杀,必须要用大河剑意!”
念及于此,徐缺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只见他缓缓划动炸天剑,无穷无尽的剑意如大河般奔涌而出,犹如神龙一般,盘踞在九天之上,威压方圆千里!
大河剑意之中,有万剑诀的剑意、无限剑制的剑意、月夕花晨的剑意、剑开天门的剑意、九式剑招的剑意、……
他所掌握的剑意全都成为了大河剑意的一部分,甚至神剑御雷真诀的剑意都在其中!
这些剑意,每一缕都凝如实质,有开山摧城之能,仿佛能湮灭一切!
“这是什么样的一剑!”
看着如神龙盘踞九天的大河剑意,李寒衣面露痴迷之色。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以来竟然能见到如此完美,如此逆天的一剑!
而且她所创的月夕花晨、八月飞雪、雪满长空等剑招的剑意,全都出现在了大河剑意之中,这是何等殊荣!
“短短半年不见,徐缺就成长到了这等地步!
“哪怕我重新转世,并且保留了上一世全部的记忆,也没法在短短十八年就有这等成就!
“妖孽,徐缺太特么妖孽了!”
老剑神瞠目结舌,被震撼得有些麻木了!
他因徐缺的大河剑意而提前出世,并且跟徐缺切磋一下,将所有的传承都输给了徐缺。
在那一天他便知道,哪怕是强如剑开天门,也会成为大河剑意的养料!
因为大河剑意自成领域,比起剑招更像是徐缺的剑道!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徐缺那么快就将剑开天门融了大河剑意之中!
“老太监,你可接得下我最强的一剑!”
徐缺手持炸天剑向前一刺,大河剑意如影随形,犹如潜龙出渊一般,浩浩
,横贯天地!
并且无限剑制的百万件刀兵和炸天九剑也融
了大河剑意之中,犹如星河之中的璀璨繁星一般!
只见他的身躯
发出无比璀璨的神光,五行相生的异象和九
共天的异象盖压一切,犹如下界而来的众神之王一般,惊艳万古!
这是纯阳圣体和五行圣体的圣体异象!
“卧槽!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看着呼啸而来的大河剑意,年轻宦官出
成脏,面露恐惧之色。
不过为了一线生机,他不得不拼尽一切,跟徐缺对抗到底!
只见他的体表浮现出山川、河流、城池、村落、宫殿、茅屋的虚影,就连北凉王府和太安城都在其中!
紧接着,震天撼地的龙吟声不断从他血
中响起,让方圆万丈的虚空激
起层层叠叠的涟漪,仿佛能将群山拦腰斩断!
他就像是离阳皇朝的创世之神,能一念之间搬山填海,判决万灵生死!
在大河剑意的笼罩下,年轻宦官一拳轰击而出,无穷无尽的天地大势被调动,犹如天降神罚一般,跟大河剑意碰撞在一起!
“轰隆隆!”
震天撼地的
炸声响起,犹如天道在怒吼,让
肝胆剧颤,全身发软,不得不瘫软在地!
若不是徐缺施展
金柝,将自己和年轻宦官拉
另一个时空之中,哪怕战场在九天之上,方圆十万丈依旧会被夷为平地!
太安城中的所有百姓,包括三十万北凉铁骑都会尽数死绝,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不过这么做对于内力的消耗是极大的,毕竟年轻宦官对于世界影响的太大,相当于将整个离阳皇朝的龙脉之力拉
了另一个时空之中!
若不是徐缺用神剑御雷真诀斩了离阳皇朝四成的龙脉之力,他根本没法在全力施展大河剑意、纯阳圣体和五行圣体的
况下,将年轻宦官和自己拉
另一个时空之中!
“都到这一刻了,你竟然还有心思顾及别
?”
年轻宦官面露讥讽之色,不过在心中,却是对徐缺由衷的敬佩。
毕竟两
的战场在另一个时空,并不会影响现实世界,他不必担心太安城会被战斗余波夷为平地,死伤无数生灵!
“你是亡命之徒,我可不是!
“我此行的目的是为母报仇,是让离阳皇朝更名为北凉皇朝!”
徐缺大喝一声,大河剑意变得更加汹涌,圣体异象变得更加璀璨!
在众
的注视下,年轻宦官的攻伐就像大风刮开的大雾一般,不断向后倒退着!
足足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年轻宦官的攻伐如落地玻璃般崩碎,身躯被大河剑意所笼罩,血
不断崩裂着,血雾还未来得及弥漫,便被铺天盖地的剑意瞬间磨灭!
哪怕离阳皇朝的龙脉之力在全力修复着年轻宦官的身躯,也依旧无济于事,被徐缺一剑碾成了虚无,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留下!